0003 鸟关系 作者:自由凤 她的神情和言语一下子就把梦蝶给唬住了,它那庞大的身躯不自觉的往后一退,森冷的目光透着犹豫,“這裡,這裡是我的地盘,谁叫你们闯进来的,就算是我吸光你们的血液怨不得我……” 她已经听出這只臭蝶的话有些松动的意思,心裡暗喜,如果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花烙给救出去的话,那就太好了,不管和臭蝶的实力孰强孰弱,她都不想对着這只臭蝶太长時間。 完美的唇角冷冷的一挑,“你說的沒错,今天我和花烙闯进你的山洞是我們的不对,不過,你以为我們愿意這样嗎?我們是因为迷路了才误闯进来的,你以为你這裡风景好?這乌漆玛黑的山洞請我們来我們都未必肯来,不過,說到底我們也有不对的地方,但是,我這個人向来不喜歡欺善凌弱,你只要乖乖的听话,让我带我的朋友离开,我保证会還你這份恩情的。” 梦蝶的三角眼一翻,像香肠一样的双唇一扯,狞笑着說道:“你這话說的倒是蛮好听的,不過,我倒是有一点觉得奇怪,像你這么高级别的剑客,身上怎么沒有佩剑呢?莫非你跟這個炼药师一样,不知道什么原因沒了法力?如果是這样的话,我不是可以一箭双雕嗎?把你们的血都吸光,我不就可以升几十级了嗎?” 糟糕,這只臭蝶并不笨嘛,一下子就看出来我這個剑客有不妥之处?心头顿时一凛,不過面容却丝毫沒有什么改变,這么梦蝶的智商再高,能够高過我這個学校裡的高材生嗎? 仅仅是一瞬间,她的大脑已经快速的运作起来,随即冷笑說道:“佩剑算什么?我原来的麒麟剑一点也不威风,所以送给队友了,不過,我很快就会获得达莱宝剑的,那才是本剑客的终极目标,想来你這只小小的梦蝶是无法体会本剑客的宏图大志的,跟你說,還真的是浪费本剑客的口水,如果你相信我和花烙一样身上沒有了法术,那你就试一试吧,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如果不能和平解决的话,我也不介意用武力去解决問題,不過,我還是有必要提醒你一下,我进来的时候,你可有察觉?就凭我這凌波虚步功力,你觉得我身上有沒有法力?” 达莱宝剑是她自己杜撰出来的,不過刚才她急速的进来却是货真价实的凌波微步,這对于一百级以内的玩家根本不算是什么特技,但是却可以证明她身上是有法力的。 梦蝶已经露出了一丝的怯意,“如果我就這么让你们走了,岂不是让其他人笑话我?說我的地盘随意让人来去自如?和平解决也并不代表我一定要退让?”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就直說,我不喜歡和你這种兽类废话。” 晶石的亮光折射在花烙的脸上,娟秀的小脸苍白一片,唇色有些发青,一副虚弱无力的样子。难道就因为张艺淑给我的印象是胆小怕事的,所以在梦境裡她才這么的虚弱,所有的法力都消失了?连一只臭蝶都可以欺负她嗎? 她越想越觉得愧对花烙了,要弥补自己的過失,一定要尽快的带她离开這裡才行。 “要我放你们离开可以,不過是有條件的,我要你帮我采摘十朵菩提花,我吸食了菩提花的精华以后,也是可以升级的。”那双丑陋的三角眼露出贪婪的笑意。 十朵菩提花?這只臭蝶的胃口也太大了,对于一個新玩家来說,一朵菩提花已经算是提升功力的至宝了。 “十朵?你一下子能够吸食那么多嗎?如果不能,這不是暴殄天物嗎?”娇媚红唇冷冷的一扬,充满了不屑。 “我乃神兽,吸食十朵是沒有問題,這你就放心吧。”梦蝶有些得意的翻起它那如老茧一样的眼皮。 神兽?我呕……闻着着這山洞裡的臭气,几乎要让人窒息過去了,就這么一個臭东西居然敢自诩为神兽?這让那些真正的神兽情何以堪啊? 不過,那些都是臭蝶自己的事情,她只要把花烙带离這裡就好。 反正她也不想看见這种丑恶的嘴脸,立即让花烙靠着石壁站好,說道:“你留在這裡等我,我现在就去采摘菩提花去。” 身影一闪,像流星一样快速的划過,很快就消失在了山洞之内。 梦蝶看见她那敏捷的身姿,暗自庆幸着:今天遇到的幸亏是一個不好武力的大剑客,否则自己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半点好处捞不到不說,搞不好還真的话灰飞烟灭的,南阿弥陀佛,今天真的是走鸿运了。 它一直想晋升,可是苦于不能出山洞,一直被附近的怪兽瞧不起,如果有了菩提花的精华,不就是扬眉吐气了嗎? 使用凌波虚步,很快就把十朵菩提花给采摘来了,她把花臭蝶面前一扔,“花给你采来了,我要带我的朋友走。” 臭蝶立即点点头,然后恶狗扑食般拿起菩提花就猛吸起来了。 紫月就扶着花烙一步步的往洞外走去。 到了洞外,阳光明媚,树绿水清,除了脚下的枯骨和传来一阵阵的恶臭有些扫兴之外還真的可以称为世外桃源。 “我們快点走,這种味道太难闻。”她加快了脚步。 她本想用凌波虚步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扶着花烙以后,就使不出来了,难道這凌波虚步承受不了花烙的重量嗎? 花烙脸色越加的苍白,似乎沒有了孟月的支撑她随时都可以倒地不起,“紫月,這裡是什么地方啊,感觉太熟悉了。” 紫月摸摸脑门,嘻嘻一笑,“這裡就是不死潭的岸边,刚才想吸你的血的就是梦蝶啊。怎么样,感觉特神奇吧,我也觉得這场梦太有意思了。” “梦?你觉得這是一场梦嗎?可是之前的感觉太真实了,還有你紫月,几乎和游戏裡见到的一模一样,我觉得這不是一场梦幻,太有逻辑了。”花烙摇摇头,她向来心细如尘,看见紫月活生生的站在她的面前,她又怎么会相信自己会是在做梦? 梦不是信马由缰,很多事情都是无由头的嗎? 孟月一愣,“不是梦是什么?难道我們真的是在游戏裡嗎?花烙,你不会有這么无稽的想法吧?”从醒過来的那一瞬间,她就让自己相信這是一场梦,可是听到了花烙的话以后,又觉得有些道理,顿时凌乱一片…… “想知道是不是梦太简单了,你现在就狠狠的掐我一下,看我会不会醒過来。”花烙停下脚步,伸出虚软无力却白嫩如玉藕一般的手臂放在孟月的眼前。 孟月一想,這個主意似乎不错,反正掐的是花烙,疼的也是花烙,跟自己有鸟关系,试一试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