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 一個假想 作者:苦大且仇深 舱门被人粗暴的推开。 “你们這些该死的混蛋是在找死嗎?!...什么味道?” 之前带鲁维克来船舱的水手看到地上的三具死状凄惨的尸体眉头一皱,回头给身边的同伴說道,“死了三個人...我得向船长报告這件事。” 說完水手就慌忙往甲板上跑去。 而当瘸子知道甲板下面的状况后也是眉头一皱。 “上船的时候我不是让你仔细检查過每個人嗎?!去找几個人,把尸体绑上石头沉到水裡去,再過一会马上就要到大围墙了,我可不想出什么岔子。” “但是...船长,我觉得您還是亲自去看看比较好,那三個人的死状有点奇怪...” 水手的语气有点发虚,因为他压根就沒有检查過。 “死人有什么好奇怪的...好啊懒鬼!我要扣你這個月的工钱!” 吝啬的船长自然也不会放過這样一個克扣水手工钱的好机会,說完话就招呼上自己的亲信去了船舱。 在一艘船上,船长与他的水手们就代表了绝对的武力和权威。 木质的手杖戳在木板上咚咚作响,已经乱糟糟一片的船舱在瘸子来了后瞬间就安静了不少。 而在看到尸体的第一眼,见多识广的瘸子就意识到了不妙。 可怕的死状让他想到了令人闻之色变的名词,瘟疫! “你们這些懒惰的坏家伙!不想死就赶紧把這三個尸体沉到水裡去!见鬼!我得离這個地方远一点!” 說着话,這位来势汹汹的船长推开自家水手就骂骂咧咧往甲板上走去,一边走還不忘回头說道,“给我手脚麻利点!清理完尸体把舱门牢牢地锁起来,任何人都不准出来!任何人!” ... 虽然船舱裡闹出了不少的乱子,但在水手们的暴力手段下很快就平息了下去。 唯一不变的是船舱裡的人更加恐慌了。 而不死生物依然安静的坐在船舱的角落。 這個时候,雷文才敢小心谨慎的对鲁维克說道,“主人,刚才的事情都是您做的嗎?” 但他并沒有等来回答。 因为鲁维克已经开始了下一個巫术的构建当中。 「负能量护盾」 星辉等级的一次性防御巫术,物理防护性能较差,但对大多数星辉巫术都具有很强大的能量豁免。 而现在,一個之前就存在問題又开始在他的意识中萦绕。 魔力的属性分别有什么依据? 单单只是从术式结构构建后产生的物理性质,還有对生物的影响来划分?還是說這些性质就是這些能量未知状态的本身属性。 联想他以前所接受過的知识,任何事物都只是物质的外在表现形式。 如果用這种观点来推论,能够被术式结构干涉的东西也就可以被冠以物质的解释。 但這种「物质」的存在显然超出了鲁维克对于宇宙的认知水平。 无法直观的看到听到,也不同于波与粒的存在形式。 唯一能够察觉到這种物质存在的手段只有意识。 形象一点比喻,巫术的术式结构是二者沟通的工具,而所有巫术都是某個意识的瞬间思维向空间映射出這段思维的本质。 神棍一点的說法就是‘神說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 当然,這一切都只是鲁维克的假想,或许等他在巫师的道路上走出足够远才能得到论证的资格。 收回脑洞,在鲁维克处理好「负能量护盾」后,货船终于行驶到了「秩序高墙」。 独狼在罗纳尔大神官的庇护下能把生意做到這么大,自然是早就和這裡的守卫串通一气。 一小袋银币,换来的就是敷衍了事的例行检查,双方各取所需。 此时已是第二天傍晚,天边的火烧云就像一副美丽的油画。 珍珠河的河水清澈,连接天际。 静谧的微风在河面荡起涟漪,一艘货船扬起浪花,缓缓驶出了神佑之国的国境。 也就是在這個时候,大神官罗纳尔带着他的骑士和一名白袍光头匆匆赶到高墙。 战马嘶鸣。 “打开大门!快!” 這裡的守卫自然认识「毒蛇之城」的大神官,慌忙从围墙上跑下来迎接。 “罗纳尔大人!您這是...” “别废话!开门!” 而在這时,守卫才注意到站在罗纳尔马旁边那名脑袋上寸草不生的男人。 白衣神官! 来自圣城的大人物! 不敢再耽误丝毫,守卫慌忙招呼他手下的人打开大门,看着罗纳尔一行人从自己面前绝尘而去。 之后守卫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脑门,喃喃道,“今天罗纳尔大人是怎么了?這么匆忙,而且那名白衣神官的脑袋未免也太秃了吧...” 守卫自以为他的自言自语不会有人听到,但下一刻来自光头的回首凝望让守卫连忙站好姿势,抬头挺胸。 脸上露出尬笑。 见鬼...這你也听得到嗎? ... 自从出了刚才那档子死人的怪事,瘸子船长总是感到心神不宁,似乎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 也就只有喝上一口烈酒才能平息他的這种不好的感觉。 美美的打了一個酒嗝,瘸子晃了晃已经开始发晕的脑袋,索性把脚靠在桌子上准备美美的睡上一觉。 反正顺利通過了「秩序高墙」,接下来就是等到提裡斯码头卸货了。 就在他刚刚睡意朦胧的时候,从桅杆上传来的水手的大喊声把瘸子吓了一個激灵! “谁在外面给我瞎嚷嚷呢!搅了老子的清梦我非得把你吊在桅杆上晒一天太阳!” 而他的亲信也在這個时候慌慌张张推开船长室的大门,气喘吁吁道,“船...船长!后面好像是罗纳尔大人带着骑兵追過来了!” 听到罗纳尔的时候,不仅睡意全无,瘸子差点沒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确定?!” “不只是小特尔,我們都看见了!而且似乎就是冲着我們来的!” 瘸子慌忙把头顶上的稀疏毛发沾上唾沫捋顺,看了一眼亲信,破口大骂道,“懒鬼你還愣在這干什么?!去停船啊!” 罗纳尔大神官怎么会突然越過大围墙来追赶自己?独狼不是說一切都安排好了嗎? 也就是在這個时候,那個夜色下,看不清面庞的瘦高人影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一拍大腿,瘸子大叫一声坏了,住着他的拐杖直接就从船长室裡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