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5章 唇舌相交 作者:风如约而至 “咦,那么巧,這不就是被亡灵大法师带走的那個小子嗎,怎么還沒死啊!”为首一人笑道。 “你们,這是要打劫?劫财還是劫色?”风落帆道,這一伙人故意阻挡去路,定时来者不善,但风落帆又不想耽搁時間。 “当然劫财,劫色嘛,也可以。撅起屁股,让大爷们瞧瞧。”一行人大笑起来了。 “我是說,你们想被劫财呢還是想被劫色。小爷我都喜歡。”风落帆缓缓說道。 为首一人眼见這风落帆如此淡定,反而让自己有点惊呆了。這小子能从亡灵大法师手中逃脱,那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呢。 “你们敢拦在這裡闹事,你们不知道空空岛,空空族嗎?”空无极向前一步道,看到风落帆如此淡定,想起自认识风落帆开始风落帆身上的种种神奇的事情,空无极也不用心慌了。 “哈哈哈哈,空空岛,空空族?!你是說那個小小岛嗎?”一把似曾相识的声音从這群人后面传来。 来者竟然是莫登城大将之子,魔法学校骑士学院的年忆。 “区区一個小小岛,說出這样的话实在是太可笑了。你确定你要为了這個无名小子出头嗎,你不怕你们那個小小岛会因为某些事情而被莫登城踏平?”年忆笑道,右手把玩着左手的那枚青铜色的戒指,灵夔戒指。 “依你這么說来,莫登城是你的咯,你說踏平就踏平?!”风落帆第一次见到年忆就十分可气,在魔法学校的饭堂裡,這年忆就故意找茬。不過這個大将之子竟然敢堂皇抢莫登城王子的未婚妻未晴雨,這足以說明這個大将可谓功高盖主,不把莫登城的王放在眼中。 “莫登城就是年家的,不過你们今天恐怕不能回到魔法学校了。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嗎,那就是死亡。” 看来今天要开打了,不過来魔法学校都有四個月了,都沒有学到什么魔法技能,真要和一個传闻是骑士学院最优秀的骑士战斗,那是什么胜算也沒有啊。难不成要在這裡被嫉妒侮辱,虐杀了嗎?如果挂了,怎么成神呢?神啊,赐我主角光环吧! 阻拦着的那群人向两旁闪开,让出中间的位置给年忆,年忆沒有多說,从侍从手中取過一枝透着寒气的尖枪,“亮兵器吧,不然你一会死了,就后悔了。” 风落帆叹了一口气,他身上可沒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兵器。白小白的符文之弓和那晚找到的那两把剑已留在白小白身边,手中就只剩下亡灵大法师的那把圣龙骷髅头法杖,等等,圣龙骷髅头法杖!风落帆打开空间戒指,召唤出来了那把圣龙骷髅头法杖,年忆只感觉到手中的灵夔戒指一阵鸣动。 风落帆双手紧握法杖,斜斜举起。其他人立即后退数杖,让开位置。 “风同学,你這是真要和他对打?”空无极诧异地看着风落帆,這個姿势就好像在将法杖当成普通的木棍使用的阵势。 “不打能跑得了?” “如果能够跑,最好就跑,你想想,他是大将之子,杀了我他沒有一点事情,我杀了他或者打败了他,他家族必定不会干休,肯定会整死我們,說不定沒办法在魔法学校待下去,恐怕還会被一直追杀。” “那倒是,你說的挺有道理,不過你看這么多人围着,肯定不会让我們跑,只能打了。”风落帆举着的手臂感觉有点酸痛,只能缓缓方向,立在胸前。 年忆看见风落帆這個阵势,仿佛有大招使出,不由得凝神戒备。 如此,两队人马对立在街道中间,不出几分钟,周围竟然站满了围观的人。 “你们打不打啊?” “打不了不要挡道,要打出城打。” “那小子是夜愿佣兵?听說击败了亡灵大法师?” “大将之子与夜愿佣兵对战,值得观望。” 随着围观的人增多,年忆反而变得谨慎。亡灵大法师的法杖都在风落帆的手上,那可不是一般的实力。当时可是数個魔法师与圣骑士的合击啊!不過也许因为亡灵大法师承受了那一個合击,所以重伤毙命,让這個风落帆捡漏也說不定。但是从另外一面来說,這小子曾经被噬灵虫侵蚀,现在竟然沒有事一般,這又是一個谜啊,若贸然出击,被击败,那颜面何存呢。 敌不动,我不动。风落帆就這样站着,面无惧色,平稳住心境,目光沉静如水一般凝视着年忆,仿佛在等他一动,然后自己会使出出其不意的一招。空城计裡就有這么一着。 “吵什么吵,你们這帮兔崽子,滚开,别吵着大娘睡觉!”震耳欲聋的声音,重重砸在每個人的心神之中。 天空之中布满了耀眼的金黄色,随之传来一股让人永生难忘的气味。 “不好,大粪!” 已经容不得多想,也无法再去查看是谁扔的大粪,围观的人蜂拥而逃。风落帆挥起魔法阵,顺势收入空间戒指中,随着快速挤入了人流之中。凝神戒备的年忆眼见风落帆的异动,技能激起,一时失神,竟然沒有躲避突如其来的袭击,全身结结实实被漫天大粪淋了下来。 风落帆和空无极赶往西城的飞行区,取了风信鸟,直往红树魔法学校飞去。 对這突如其来的变化,空无极也暗暗吃惊。尽管空无极也不是十分期待风落帆能够与年忆一战,但他也仍然希望能够看到风落帆的一战,好知道风落帆的实力究竟怎么样。這些种种神奇的巧合,难道风落帆背后還有更强的人暗中相助? 向着满大街的人泼粪,而且還无视莫登城大将之子,這若不是无知,就是无畏。且不說之前表白未晴雨得罪了星辰還是年忆,无论如何,今天的泼粪事件不管是不是和风落帆有关,现在必定和年忆结下梁子了。 回到魔法学校,已是傍晚时分。 那蔚蓝色的天空,平静如水,夕阳慢慢地、慢慢地从地平线落下,安静柔和中,散漫于花草树林之中。在夕阳为整個天地留下最后一丝光时,整個天与云都变红了,就像一只火红的凤凰从天上往下飞去,像一幅浑然天成的画卷,韵味悠长。 一個轻薄的身体纤瘦若无的身影靠在月亮女神雕像下,对着夕阳,姿态优雅,安静恬静,余晖拉长的身影,孤单而绝望,给這秋天的夕阳染上了一丝忧伤。 静静地坐在月亮女神雕像下,那是曾经相识相恋的地方。梦妆妆双眼空洞无神,不再流光溢彩,不再顾盼神飞,就如這夜色一般,一会朦胧,一会迷惘。 风落帆轻轻地落在梦妆妆的身边,梦妆妆微微转身,轻轻地笑着:“你终于回来了。” 炽热的泪珠滑過梦妆妆的脸颊,梦妆妆吻着风落帆渐渐滚烫的唇,温热的舌尖辗转着,尝尽彼此口中的每一丝苦味甜,唇齿之间如蜜样甜美。 远处的黑暗角落裡,借着未尽的黑暗,有一個人静静地注视着月亮女神雕像下的這对缠绵如丝的情侣,良久才转身静静离去。 直到唇舌浮肿,呼吸不畅,两人才松开彼此的臂膀,才稍稍喘過一口气,梦妆妆的热唇又吻了上来,唇舌相交,直到大汗淋漓,全身虚脱。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個缠缠绵绵的长吻,万般情意流连于唇舌之间。 “完了,我想我就這样爱上你了。”风落帆瘫坐在侧,梦妆妆依偎在风落帆的肩膀上。 “你這样是想后悔嗎?”梦妆妆掐了掐风落帆的肩膀。 “你该不会是使用了大预言术之类的,让我做了一個美梦吧?”风落帆搂着她纤细柔软的腰,呼吸着独属于她的香甜气息。 “大预言术怎么会有那么细腻又温馨的感受呢?要不我們再试试?”梦妆妆将布满红潮的脸庞凑近风落帆,吹气如兰。未等风落帆回答,又用舌尖撬开了风落帆的唇齿,缠绵悱恻,余味绕梁三日不绝。 又一個长长的吻,吻得天昏地暗,吻得地转天旋,吻得不知天地万物为何物。 两個人在夜色之中享受這甜蜜到令人心醉的感觉。 直到两人完全脱离,两人只能斜趟在石板上。 “既然那么爱,是不是今晚我們就不回去啦,我們一起……”风落帆坏笑着,转過身将梦妆妆紧紧地抱着在身上。 “风同学,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坏啦,你還有那么多力气想這些事情啊!” “秋风叶落,漫漫长夜,孤枕难眠嘛。” “你也会觉得孤枕难眠啊,說,你以前和谁一起過的,以前就沒有這么觉得么?”梦妆妆嘟着肿胀的嘴唇,眼睛眨眨地看着风落帆。 “自从我的心裡住了一個你之后,我就开始觉得有时候孤枕难眠了。” “你又开始哄我啦。平安回来的时候,也不知道回来先看我。” “我也不知道你在哪裡嘛。”风落帆笑道。 “哼,你肯定是忘记了我。” “那怪你那天用来大预言术,搞到我都不清楚那是梦境還是现实啦,所以,我也不敢想你太多嘛,万一你喜歡的是别人,我岂不是拥有了一個悲剧。”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 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 第五最好不相爱,如此便可不相弃。 第六最好不相对,如此便可不相会。 第七最好不相误,如此便可不相负。 第八最好不相许,如此便可不相续。 第九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 第十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 “你要答应我,以后不能老想别人了,要想一想我。” “那意思是,允许我想别人咯?” “哼,等你养得起其他人再說啦。” “嘿嘿,我可有不少金币了。”风落帆坏坏一笑。 “那你要多想我,少想些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