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她呀,只是宠物 作者:东皇漓烈玉锵 第17章她呀,只是宠物 一阵风拂過吹起衣角,竟让烈玉锵的身影显的愈发的单薄。夏影月之言始终响彻在烈玉锵的脑海裡,跪的久了,膝盖之处传来阵阵酸痛,不過身上的伤痛远不及心中的牵痛。 “娘娘……”一旁的侍女见状不禁担心的唤道。 娘娘,多讽刺啊。 烈玉锵摆摆手,跪在地上未有一丝的言语。 夜色渐上,灯笼高挂,然而揽月宫内却是一片昏暗。庭院内依稀可见跪着的两個人影,一旁還坐着一個皇后派来监视的宫婢。 汗渍沾湿了衣衫,烈玉锵只觉自己背上同手腕处的伤夹杂在一起席卷全身,让她意识越来越模糊。 陡然间,再也支撑不住的她昏倒在地上。 “娘娘!”侍女惊呼一声,扑向烈玉锵,却被皇后的宫婢拦住。 “還未跪足时辰,谁让你动的?你想违抗皇后的旨意不成?” “贵妃娘娘身上還有旧伤,倘若出了什么意外,你担的起嗎?!”侍女暴怒吼道,這才把阻拦的宫婢唬住。 侍女忙将烈玉锵扶起。 烈玉锵昏迷不醒的事传到了东皇漓的耳裡,他并未对皇后的行为有何评判,反是吩咐御医带最好的药迅速前往揽月宫医治。 待东皇漓到揽月宫时,烈玉锵已经喝了汤药,可惜却迟迟沒有清醒的迹象。 东皇漓沒有久留,甚至连一句叮嘱侍女的话都未曾留下便转头离开。 直至隔日下午,烈玉锵才悠悠转醒,侍女连忙上前,喜极而泣,“娘娘,你终于醒了!” “我想喝水。”烈玉锵只觉嘴角几乎要干裂开来,声音亦沙哑得不成样子。 侍女连忙递過一碗水,扶着烈玉锵饮下。 “娘娘,皇上方才来過了。但是……皇上什么也沒說。皇后仗着皇上的宠爱肆无忌惮,害的娘娘差点醒不過来,娘娘只要在皇上的面前多争些宠爱,皇后也不会如此嚣张。” 烈玉锵严肃的伸手拍了床边一下,“以你我身份,都不可妄议皇后。嫌命长嗎?” “娘娘,奴婢是替你感到不值!娘娘之前還是一個手裡掌着军权的将军,皇后她再不喜歡你也不会明目张胆的对你做什么。如今交了军权,成了贵妃,娘娘過的不如从前,反而成了……”侍女的声音越来越小。 “反而成了什么?”烈玉锵继而问道。 “成了沒毛的凤凰!” 沒毛的凤凰不如鸡啊!……侍女在心中哭喊。 “以后休要再议论此事。”烈玉锵凉凉道,似是不喜不哀,心若死灰。 在侍女的悉心照料下,烈玉锵的伤势有所好转,接连几日,再无人打扰揽月宫的清静。 刚用過午膳,皇后宫裡来人传了旨意,皇上和皇后在御花园内用膳,宣烈贵妃前去伺候。 稍作收拾,换了一身明亮些的香菱粉裙,烈玉锵便由着侍女带自己前往。 揽月宫离御花园有着一大段的距离,身为贵妃娘娘烈玉锵本该有自己的坐轿,可惜沒有皇上的吩咐,内侍宫的太监并未给烈玉锵配置。 沿着卵石小路渐渐靠近御花园中的长亭,前方隐隐传来了交谈声。 烈玉锵听觉灵敏,迅速听出了东皇漓的声音。 “爱妃可是乏了?” “皇上,臣妾才沒有呢,臣妾只是想到皇上可能并不只专情于臣妾一人,就有些伤心吃味。”夏影月那娇嗔的声音柔媚之至,几乎要酥到东皇漓的骨子裡。 握着夏影月的柔胰放在胸口处,东皇漓注视着她,“爱妃何来此问,朕最喜歡的便是爱妃了,爱妃不必多虑。” “皇上~”夏影月勾唇欢笑,双手环住东皇漓的脖颈,将红唇呈上。 缠绵的一吻结束,夏影月继续道:“那臣妾问皇上,皇上爱我還是爱烈贵妃?” 东皇漓脑海裡一闪而過烈玉锵的面容,却也在夏影月那精致绝美的面容前很快便散成云烟,“朕当然是最爱皇后了,皇后是朕心尖上的宝贝,她人如何能同皇后相比呢?” 夏影月笑的更绚灿,余光瞥到远处的一抹一角,隐下眸中深意,“皇上莫不是在逗弄臣妾,皇上刚册封了烈贵妃,对她的爱意应很浓厚才是。” “爱妃,朕說過,烈贵妃她派的上用场时只不過是朕养的一只宠物,无用之时,什么也不是。” “而你,是朕的皇后,朕明媒正娶的妻子。” “皇上~”夏影月白嫩的脸颊微红,笑着埋进东皇漓的怀中,愈发的使出浑身解数去逗引东皇漓,御花园内很快便响起了交织的喘息声。 两人的话及之后的喘息声一字不差的落入烈玉锵的耳裡,让她那刚有些红润的脸颊失了血色,苍白至极。 這裡不需要她,也沒有她容身的位置。 烈玉锵静静转身,默然离开了御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