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0章 她凭什么?(第一更求月票) 作者:寒武记 顾念之的手是断掌,再說也跟着霍绍恒练過几手,一巴掌甩出去,真不是一般的疼。 蔡胜男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倒不是疼哭了,而是顾念之這一巴掌扇到了她鼻梁附近的泪腺,鼻子一酸,眼泪自然而然就流出来了。 顾念之愕然了一下,诧异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有這么疼嗎?蔡律师,你把我耳朵都快撕裂了,我都沒哭,扇你一巴掌,你倒哭了……” 蔡胜男在顾念之面前流泪,自己也觉得特别丢人,忙反手抹掉眼泪,嘴硬說:“我這是自然应激反应,你不知道嗎?——還有,别用‘自卫’模糊你打人的事实。你能因为曹先生一记无心的举动就扬言要告他,我也可以因为你這一巴掌而告你!” “告啊,我奉陪。”顾念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将被蔡胜男拽下来的口罩又小心翼翼地戴回去。 蔡胜男想到刚才看见的顾念之脸上红肿的样子,心裡有些奇怪。 为什么她小姑姑让她先确定顾念之到底有沒有受伤? 明明是受伤了啊…… 两天前蔡胜男在电视上就看见過,今天近距离看,更很严重了。 细腻的肌肤磨损得破皮了,又红又肿。 蔡胜男眼神闪烁着,对顾念之放下一句狠话:“行,你等着收我的律师信。” “彼此彼此。”顾念之淡定地說,“你别忘了,我也是律师。” 蔡胜男伸出手指,朝顾念之点了点,转身气呼呼地走了。 秘书处的人這才围過来,都很惋惜地问:“小顾,你沒事吧?要不要回去休息?我們看你脸上的伤口好像更严重了。” 好好的一個漂亮小姑娘,如果因此毁容就不好了。 顾念之這时也无心继续工作,她收拾了自己的包包,向秘书处的新负责人請了假,离开了秘书处的工作区域。 她先去特别行动司在這裡的临时指挥室见霍绍恒。 结果去了之后,她才发现霍绍恒今天并不在這裡,只有阴世雄坐镇,带着特别行动司的成员进行大选前的最后准备工作。 “念之,刚才那蔡胜男沒有把你怎么样吧?”阴世雄关心地问,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十几個监控显示屏,“她扯你口罩的时候我看见了。” 虽然阴世雄也看见了顾念之反手甩了蔡胜男一個耳光,但他完全沒觉得有什么不对。 在他看来,蔡胜男先动手,先撩者贱,打死无怨。 顾念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觉得還是很疼,嘟哝道:“這女的跟发了病一样,突然拉我的口罩,差一点把我的耳朵拽下来了。——大雄哥,你看,我的耳朵有沒有事啊?” 顾念之偏了偏头,让阴世雄看她的耳朵。 阴世雄仔细看了一眼,发现真的有一点撕裂,還有一丝血痕凝结在耳尖。 “妈拉個巴子!還是美国回来的大律师!就這素质!”阴世雄骂骂咧咧地抱来急救箱,拿出棉签和药膏,给顾念之的耳廓上药。 “這不奇怪啊。”顾念之抽着气,嘶嘶作响,“你别以为美国的大律师就高大上。美国人最讨厌的人,除了国会议员,就是律师了。做這一行,如果沒有底线,会很容易沒有任何道德观念。只要能逃過法律制裁,他们可以做任何事。” 阴世雄噗嗤一声笑了,收好急救箱,“念之,你可不能成为這种人。不然大雄哥不认你這個妹子。” “我当然不会。律师裡面也有好人,我就是好人那一挂的。”顾念之笑嘻嘻地說,耳朵上了药,感觉舒服多了,她四下看了看,悄悄问:“大雄哥,霍少呢?” 她沒有贸贸然给霍绍恒打电话,因为现在是非常时期,她不想给他惹麻烦,也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如果他又出任务了,那自己更不能联系他了。 阴世雄好久沒有听過顾念之主动打听霍绍恒的消息了,忙笑着說:“霍少回驻地工作了,這裡由我全权负责。对了,我有個东西要送到驻地,你帮我带去给霍少好不好?” 其实阴世雄有东西要送回去,哪裡需要顾念之来送? 他這么說,不過是给顾念之一個台阶,让她好有理由去驻地找霍绍恒。 顾念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還是接過阴世雄递過来的纸袋,顺势說:“我正好有空。” 阴世雄笑着看顾念之离开了议会大厦,忙给霍绍恒打电话。 “霍少?” “說。”霍绍恒在电脑上不断敲打指令。 阴世雄忙說:“霍少,刚刚蔡胜男来议会大厦找念之,两人发生了一点冲突,念之现在来驻地找您了。” 霍绍恒正在总部驻地的中央控制室研究洪康全的定向标芯片問題。 他们对洪康全的全面监控已经开始。 就目前来說,洪康全沒有露出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以致于霍绍恒甚至开始怀疑,谭贵人的话,真的可信嗎? 给蔡颂吟出主意的那個幕后人,真的是洪康全? 這时听說蔡胜男跟顾念之发生冲突,霍绍恒的手指停了下来,他戴着蓝牙耳麦,从电脑前站起来,“发生了冲突?什么冲突?” “……蔡胜男把念之的口罩拽掉了,撕裂了念之的耳朵,念之就打了她一巴掌。”阴世雄說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笑得很邪恶。 霍绍恒皱了皱眉,“她为什么要拽掉念之的口罩?” “谁知道,也许是因为看不顺眼,因为那口罩真是惊天动地的难看啊霍少!你为什么要给她這样一個口罩?!”阴世雄拍了拍桌子,“熊猫色只在熊猫身上可爱且萌,在人脸上很惊悚啊我跟你讲!” 霍绍恒沒理他,這口罩是陈列特制的,其中的原因阴世雄不必知道。 “還有别的事嗎?沒事我挂了。”霍绍恒断了电话,又工作了半個小时,做了個简单的收尾,才从裤兜裡掏出一支烟,走出中央控制室,回到自己官邸。 他沒有进去,只是在门口树下静静地抽烟。 春天的帝都天气晴好,树叶嫩绿,微风拂面。 门口的警卫人员忍不住站得更笔直了。 霍绍恒沒有等多久,就看见顾念之的小红跑车开了過来。 他眯了眯眼,随手将烟扔到墙角的垃圾桶裡。 顾念之把车停在霍绍恒官邸门口的停车场裡,一下车,就看见霍绍恒站在官邸门口,静静地看着她。 “霍少。”顾念之拿着阴世雄给她的一個纸袋走了過来,“這是大雄哥让我带给你的。” 霍绍恒接過纸袋,目光落在顾念之上了药的耳朵上,凑過去捋开她的头发,仔细看了看顾念之耳朵上的伤口,“疼嗎?” 顾念之点了点头,“很疼。不過现在好多了。” 霍绍恒拉着她的手,直接带她去陈列的医务大楼。 陈列看见戴着黑白熊猫色口罩的顾念之走了进来,咧嘴笑得不怀好意,“念之,怎么了?是不是伤口不舒服?” 他挤眉弄眼地朝顾念之笑。 顾念之沒好气地解开口罩,說:“旧伤好了,但是又添新伤。陈哥你看我的脸,就因为今天多說了几句话,就成這個样子了。還有我的耳朵……” 霍绍恒在后面淡声說:“先给念之看耳朵,被撕裂了。” 陈列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撕裂?谁撕你的耳朵?!他娘的谁吃了熊心豹子胆!” 顾念之心裡暖烘烘的,在议会被人欺负了,可是回到特别行动司,每個人都关心她。 她凑到陈列面前,指指自己的耳朵,“就這裡。被蔡胜男扯掉口罩的时候,撕裂了。” “蔡胜男扯掉你的口罩?!她凭什么?!”陈列更惊讶了,和霍绍恒交换了一個心有余悸的眼神,很快喃喃地說:“……真是太险了……” ※※※※※※※※※※※※※※※※※※※※※ 這是第一更,今天两更。 亲们的月票呢?木有了嗎? 晚上七点第二更。 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