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对不起,我来晚了 作者:米多多 向晴也看清楚了门口的牧野。 高大挺拔,丰神俊朗,气场强大,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至少不是屌丝男! 向暖什么时候勾搭上了這么個出色的男人? 就向暖那個窝囊废,有什么可能勾搭這么個男人?這怎么可以?! 向晴越想越不是滋味,立马尖声质问:“你是谁?” 牧野压根沒理会她,一把抓住她的后领子将她拎起来,就像拎一只小鸡仔一样。 “啊——你要干什么?”刘秀清看到宝贝女儿被這样对待,立马就尖声叫嚷,一副要跟牧野拼命的架势。 牧野连看都不看她一眼,手臂一挥,直接随意一扔。 向晴就跟垃圾一样被他扔了出去。 “啊——”一向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公主,就這么以狗吃屎的样子摔在了地上,姿态极其难看。虽然不至于受伤,却也是颜面扫地。 更要命的是,向晴穿的是一條裙子,裡面沒有穿打底裤。此刻裙子被高高地撩起,性感的小裤根本遮不住那個羞耻的地方。 在场人不多,但毕竟是個成年人,在自己的父母面前這样门户大开,也够丢脸的。 向玉林一张老脸通红,不得不转過身去。 刘秀清吓得赶紧把向晴扶起来,气得直磨牙。“宝贝儿,你沒事儿吧?” 向晴哪裡這样丢人過,又羞又气,一时說不出话来,只能将脸埋到刘秀清的脖子裡。狠狠地磨着牙,想把向暖给撕了啃了。 牧野压根沒理会這些,直接拿掉向暖嘴裡的枕巾。然后捡起地上的剪刀,将她身上的绳子给剪断了。“对不起,我来晚了。” 向暖拼命地摇头,眼泪怎么也控制不住。 這不是他的错!這怎么会是他的错呢? 绳子被拉开,被束缚的双臂终于解救了出来。向暖想也不想,直接抱住牧野的脖子,趴在他肩上失声痛哭。“哇——” 向暖哭得像一個受尽委屈和恐惧的孩子,再也不遮掩,再也不故作坚强。 她真的以为自己這辈子就這么被毁了!可是他来了,虽然有点晚,却也不算太晚! 从地狱到天堂,不過如此。 牧野沒有出声安慰,只是抱紧她,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无声安抚。 她吓坏了,這個时候說什么都是沒用的,倒不如让她痛快地哭一场。把心裡的委屈恐惧都哭出来,情绪也就冷静了。 也许是事情来得太突然,又或者是牧野的气场实在太强大了,向家三口居然集体沉默了。一個個都跟哑巴了似的,一声不吭,只知道张嘴瞪眼。 就连嚣张如向晴,這個时候也跟着一言不发,只是跟刘秀清若有所思地对视。如果仔细看,彼此眼裡都有些惊慌,還有一個大大的问号。 這男人到底什么来头?他跟向暖到底是什么关系? 首先反应過来的人,是向玉林。他一把抓住了刘秀清的手臂,然后又抓住向晴。“你们给我出来!” 房门关上,阻隔开两個世界。 一向软弱可欺的男人,难得表现出了一点强势。 刘秀清和向晴都有点犯怵,說不心虚是不可能的,毕竟她们這次做的事情可不怎么光彩。严格追究,還可能触犯了法律责任。 這一点,她们不是不知道。只不過她们认定了向暖是可以随便欺负的,也自信有办法让她不敢报警,所以才敢如此胆大妄为。 但现在,向玉林居然知道了! 還突然冒出来一個陌生的男人,而且這個男人是为向暖而来的,而且這個男人貌似還不是普通人! 這下可怎么收场? 向暖那個贱人不会真的报警吧? “你们谁能告诉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向玉林的身体在颤抖,是气的,也是吓的。他怎么都沒想到,自己的妻儿居然敢做出這种事情来! 以前她们也欺负向暖欺负得很過分,可那好歹還不触犯法律。 结果呢?她们居然越来越過分,過分到连法律都不看在眼裡了! 這些年向暖的隐忍退让,使得她们越发的嚣张,嚣张得以为這個世界都是她们說了算,她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是不是這样? 向玉林想起那天在幼儿园门外,向暖哭着說的那番话。 当时他很难過很内疚,却多少還是觉得向暖有点不知好歹。 此时此刻,他才知道他们对向暖有多残忍! 那個可怜的孩子把他当成了救星,可他又做了什么?除了在她被打骂受尽委屈之后說两句安慰的话,他還做過什么? 什么都沒做! “啪——” 向玉林什么都沒說,直接反手给了自己一记耳光。 “玉林!” “爸!” 這一记耳光,把刘秀清和向晴都打懵了。两個人都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他,搞不懂他這是怎么了。 “我不是個男人!不,我简直不是人!”向玉林狠狠地骂着自己,眼圈红了起来。“秀清,你還记得二十年前,我們去孤儿院领养向暖的时候,对着院长說了些什么嗎?” 刘秀清身体一震,眼睛瞪得更大,随即不自在地别开视线。 那些话,她当然不可能忘记。只不過,她也不会将它们放在心裡,這么多年都沒有。 向玉林重重地吐了一口气,眼睛往窗户看去,看向遥远的地方。人仿佛一下子之间老了许多。 “我們說過要好好地照顾她,待她视如己出,院长才肯把她交给我們的。结果呢?我們是怎么做的?秀清,你觉得脸红嗎?我觉得自己简直沒脸见人,简直禽兽不如。” 刘秀清面无表情,也沒吱声。她倒不是像向玉林那样觉得沒脸见人,仅仅是因为现在不是辩解的时候。 但向晴受不了向玉林的态度,好像他们欠了向暖多少似的。她压根不认为自己做错了! “爸,你犯得着這样嗎?我們又沒做什么。向暖她一把年纪了,结婚对象還沒有着落。我跟妈好心帮她找個人,有什么不对?难道让她一辈子孤独终老,那才叫对她好嗎?” 向玉林收回视线,看着這個从小就当眼珠子一样宠着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