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9章 大年初一的晚上 作者:弹剑吟诗啸 夜幕降临,每個村子裡时不时的传来鞭炮的噼裡啪啦声,還有礼花冲上天空中的炸响声,让大年初一晚的年味显得更加浓重。 夏建开着大奔,一路和陈海平几個闲聊着,不知不觉便到了水井村。一进村子,由于刚下過雪,可能是很冷的原因吧!這個村子裡的人好像都已经入睡了,整個村子显得冷冷清清。 陈海平不由得摇了一下头說:“看见了吧!此时的西坪村,鼓乐喧天,炮竹声连连,可我們水井村呢?简直就是两個世界” “行了!别感慨了,快下车吧!夏建還要把小兰送上去”陈翠兰催促着陈海平。两個人给夏建打了個招呼,便一同下了车。 夏建把陈小兰送到了她家的大门口,然后把车子掉了個头,這才笑着說:“酒醒了吧!我看你小脸不有点红” “還沒有,你送我进去吧!”陈小兰轻声說道。這时她的脸就更加的红了。 夏建犹豫了一下,便把车子熄了火,這才跳下了车子,扶着陈小兰从车上走了下来。天上的繁星点点,可是由于沒有月亮,所以這天显得特别的黑 夏建本来是扶陈小兰的,這样一来,就变成了陈小兰扶夏建。因为這路夏建不熟,走了两步,由于踩到了冰块上,還差点摔着坐在了地上。 大门微闭着,上房内已是漆黑一片。陈小兰拉着夏建,轻轻的打开了她的房门,一等夏建走去,她便把房门关了起来。屋内的炉火烧得噼裡啪啦,铁壶裡的热水冒着丝丝热气。 “坐吧!看来我房子裡的炉火我妈沒有封死,她好像知道我一定会回来似的”陈小兰說着,便脱掉了外套。夏建這才感到,屋子裡确实很暖和。 夏建打量了一眼陈小兰,微微一笑說:“沒想到你的酒量還不小?” “根本就不会喝,今天是高兴,再說了在你家,我便放开了喝。這些年可从来沒有這么高過了,還真叫痛快”陈小兰說着,伸了一下懒腰。她胸前的两团高挺把毛线衣撑了老高,夏建的眼睛不由就挪不开了。 陈小兰假装生气的白了一眼夏建說:“看什么?沒有见過啊!” “见是见過,就是沒有见過你這么大的,我担心你這是假的”夏建故意說笑着,他不知道自己和陈小兰在一起,一点儿的顾及也沒有, 這句话他想到沒想,可以說是张口就来。 陈小兰站了起来,她走到夏建身边,忽然脸一红說:“不相信是吧!那你检查一下,看我是不是弄虚作假的人” 夏建一听陈小兰這么說,体内原本有些骚动的狂野顿时便按奈不住了,他一把把陈小兰拉进了怀裡,两只手便不由自己主的抚摸了上去。 虽然說隔着薄薄的毛衣,但陈小兰還**了一声。夏建的手不再老实,慢慢的滑了下去,便从陈小兰的衣襟下面钻了进去。 陈小兰挣扎着,两個人便滚倒在了大床上。大木床发出了轻柔的咯吧声,时而急,时而缓,就像是一首优美的乐章。 激情過后的两人,紧紧的搂抱着。陈小兰忽然轻声的哭了起来。這让夏建丈二的和尚顿时摸不到了头脑。 “怎么了?是不是我…”夏建說到這裡欲言又止,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该說些什么。 陈小兰摇了摇头說:“我是高兴的,這么多年了,终于又人男人上我的床了” “可是我给不了你什么?“夏建說這话的声音就像是蚊子在飞,他实在沒有底气說出這话,因为他确确实实给不了人家任何的承诺。 陈小兰轻声笑道:“你多虑了,是你让我看到了生活的希望。我什么也不奢求,只希望你有空的时候,能看看我,仅此而已“ 陈小兰的要求一点儿都不過分,夏建不由得点了点头。寒冷的夜裡,躺在暖和的被窝裡,而且有這么漂亮的女人相伴,夏建实在是不想起来。但是這是大夜初一的晚上,他得赶快回去。 陈小兰也是非常聪明的女人,她一直把夏建送上了车,目送他离开后,這才回了屋。 夏建回来的时候,车子开的很快,沒用多少時間,他已经把车子开进了村委会的大院。他下车时才发现,楼上赵红的办公室還亮着灯,看来赵红還沒有回去,一直在等他。還好,自己回来的不是很晚,否则這赵红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去。 赵红可能是听到了大奔的声音,這才关了灯,从楼上走了下来。夏建忙迎了過去,轻声說道:”你应该早点回去,在被窝裡等我“ “哼!就怕你进了别人的被窝“赵红說着,用鼻子在夏建的身上嗅来嗅去,這可吓死夏建了,還好這陈小兰身上沒有喷香水,否则情况必然会破露。 她们俩回去时,夏泽成正在院子裡放炮,他像一個大小孩似的,高兴的在院子裡蹦来跳去。看到這一幕,夏建可开心极了。 “才回来啊?以后遇到這样的天气,最好是少开车,多走点路也沒有什么,权当是锻炼身体”夏泽成放完了最后一根炮,轻声对夏建說道。 夏建呵呵一笑說:“我心裡有数,轮胎上都打了防滑链,走起来沒有一点儿的問題”他嘴上虽然這么說,但他心裡清楚,真要是走到冰上了,這防滑链有时候也沒有用。 回到屋内,孙月娟一個人正在看电视,她看了一眼赵红和夏建說:“刚才二牛和三虎過来,說要請你们過去喝酒。被我挡回去了,我說你们喝了整整一天了,现在去了水井村,不知什么时候才回来” “对,确实该早点休息一下了,我明天還要去市裡,带上何晶她们,一起去灵光寺上香“夏建說着,看了赵红一眼。 孙月娟呵呵一笑說:“這种事以后要多做点,求個平安吧!我听赵红說你哪個朋友何晶,病很严重,现在什么情况?“ “這种病谁也說不出個什么,不過从目前来看,她精神状态挺不错的。只要是针灸,還有中药。吉人自有天相吧!我們做朋友的只能是尽尽力了“夏建說這话时,不由长出了一口气。 孙月娟偷偷的看了一眼赵红的脸色,忽然微笑着說:“赵红要不明天一起跟建儿出去逛逛?明天的天气应该不错” “不用了阿姨,明天有好些领导要来咱们村裡,赵镇长說让我接待一下”赵红轻声的說道,看得出她可无奈 夏建一听,眉头不由得一皱问道:“大過年的来什么领导,還你你接待一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哎呀!還不是冲着王有道来的。要不哪個领导過年的时候会往咱们村裡跑。只不過现在的人会来事,名义上是来西坪村参观,实际上是去给王有道拜年”赵红說着,无奈的摇了摇头。 夏泽成這时从外面走了进来,他冷笑一声說:“拜什么拜,我听王德贵在村裡给人家吹牛皮,說是他儿子去了省城過年,這個年是不会回来的” “你呀!就是個死脑筋,他在不在, 人家该行的礼数肯定要行到,到时候他回来了,王德贵家两口子一讲,還不是一样”孙月娟笑着对夏泽成說道。 几個人坐下来又聊了一会儿天,赵红一看表,发现十二点钟了,這才告辞。夏建借送她的名义,一送過去,便上了赵红的炕。 此时的陈贵家裡,一群人正在喝酒。可以說是喝的热火朝天,其中王家三少王有财也在其中。他本来和陈贵之间有些不快,按理說是不会来陈贵家喝酒的。 可是今天下午,王老歪的儿子王龙請以前在村裡一起混過的几個哥们喝酒,他把王有财和陈贵给一起請了過去。 男人嘛!也沒有什么放不下的。几杯酒下肚,再讲一些当年的哥们情谊,所有的事情都就抛到了九霄云外。喝到晚上时,陈贵又要回讲,所以還是哪一群人,便全到了陈贵家裡。 王有财去陈贵家裡时,也就大方了一回,他不但带了两瓶好酒,還带了一盒包装精致的蛋糕,這把陈贵的老婆可给高兴坏了。 本来這女人对王有财還抱着一丝的幻想,想借助他能跳出农门,在大城市裡风光一把,可是每次有這個机会的时候,都被陈贵给搅黄了,今晚她可再不能失去這個机会了。于是女人特别卖力,配合着婆婆炒了好多的菜。 “陈贵,听說你老婆還改名了,现在叫什么美兰?”王龙喝着酒,哈哈大笑着问道。 正往桌子上端酒的陈贵老婆一听,娇声骂道:“管你屁事啊王龙!姑奶奶我姓仇,自然就叫仇美兰了,怎么?你心裡不服气,那回去把你老婆的名字也改了” “嘿!仇美兰,不错,這名字比以前的可好听多了”王有财哈哈大笑着,两只色迷迷的眼睛在陈贵的老婆身上打量了一下。 這女人确实也是個二百五,如此冷的天,可她为了展示自己的风韵,竟然连外套也不穿,只穿了一件包住屁股的毛线衣,在厨房和屋内跑来跑去。 只不過王有财看了一眼,就发现這女人比以前好看了,身上该凸该翘的地方都招人眼睛了,再加上她夸张的扭动,還别說,妩媚中又多了点风骚。 仇美兰走了過来,替王有财倒上了一杯酒說:“王老板是混過大世面的人,和這些土豹子可不能比,所以我得敬你三杯“ ”哎哟妈也!陈贵不是說你不喝酒嗎?“王有财大笑着說道。 无弹窗相关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