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逆袭 作者:苏珞赵宁谌 白璃的眼圈都红了,贝齿咬着红唇,显得楚楚可怜。 赵宁谌眸光冷漠,并未因此动容:“璃儿,你若是不舒服,本王派人送你回去?” 白璃脸色瞬间白了白,王爷這是要赶她走?为了這個贱女人,王爷居然想赶自己走人? 想都别想!她绝不会让這個贱女人得逞的! “璃儿妆花了,璃儿去补一补就来。”她說着就从地上站起来,飞也似的跑了。 赵宁谌還维持着刚刚的姿势坐着,眼睛落在苏珞身上。 “倒茶。” 苏珞:“……”這個混蛋怎么会如此理所当然地命令她?刚刚她给他倒茶,是因为她不想输给白璃,所以打算拼一拼,但是现在,白璃都已经败北了,她還要在乎他? 真是…… 但是她想是想,却還是上前给他重新添水煮茶,同时心裡自我安慰,刚刚她能赢,也全拜這货所赐,现在就算是犒劳感谢他吧好了!而且休书還握在這货手裡,要是惹得他不快了,不给她休书可怎么办才好? 虽然他俩有仇,但是一码归一码,她苏珞可是個恩怨分明的好姑娘,嗯嗯。 想到這裡,她脸上的笑容越发自然,也越发灿烂起来,手裡的动作都轻快了许多。 赵宁谌感受着她的变化,不知怎么的,心裡竟也涌上一丝丝轻快的感觉。這种奇怪的感觉让他微微一愣,捧着茶盅的手顿了顿。 场面顿时也开始热闹起来,刚刚那些說苏珞茶不好喝的夫人小姐们蜂拥過来,一個個脸上漾着最狗腿的笑容,对苏珞争相恐后的道:“苏姑娘真是好手艺,当真让我們刮目相看呢!” “是啊是啊,刚刚是我們有眼无珠,沒有看出来,苏姑娘您可千万别放在心上!” “苏姑娘這种泡茶手艺可不可以教教我們?让我們也学一学。” “苏姑娘,您和王爷的感情真好……” 這些夫人小姐们比猴還精明,落井下石,锦上添花的手段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一個個的态度跟之前简直判若两人。 拍马的人拍得热火朝天,被拍的人却满额黑线。 這些人之所以会這样做,完全是因为刚刚赵宁谌对她的认可。這些货见风使舵的本事還真是前无古人。她其实真的很想說,她和王爷之间的关系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可惜时机不对,而且也沒有必要对這些人解释自己的生活,所以此时此刻,苏珞只能僵着嘴角接受他们的马屁,心裡却强忍着呕吐的感觉,玛德,這些“荣耀”都是眼前這個男人带给她的,她還真是消受不起。 一转眸,却见眼前的男人捧着茶碗,眼睛却在看她,那种森冷的探究的神色像是会穿透人心看到她的内心一样,让她浑身不自在。 “额,那個,王爷沒什么事的话就先在這坐着,我去看看叶辛有什么要帮忙的。” 飞也似地跑了,一边跑還一边想,叶辛不知道什么时候跑掉的,自己居然都沒注意到。 …… 叶家挺大的,她在路上问了好几個下人,才找到叶辛的闺房,此刻她正坐在梳妆凳上被好几個丫鬟围着打扮,穿着淡粉色的裙子,肤如凝脂,面若桃腮,坐在那裡墨墨静静的倒真有几分贤淑的味道,刚刚女汉子的耿直模样一点也不见。 “叶辛。” “珞珞。” 见到她进来,叶辛欢喜地站起来扭扭捏捏的,完全失去了刚刚霸气侧漏的直爽模样,脸上竟還出现了可疑的红晕,明显就是害羞了。 “這是什么?”苏珞注意到叶辛的手裡攥着一個荷包,疑惑地问。 荷包绣得十分精致,看得出来绣者是用了心的,苏珞注意到好几处丝线处都露出一点点清浅的红,像是手被扎破之后染上的血迹。 叶辛性格大大咧咧,根本就不是作女工的料,难得居然還会如此用心地绣了這么個东西,大约是看上了谁? “你绣的?真好看,是要送给我的么?”苏珞故意揶揄道,看着她的神色。 “才不是,你少笑我了。”叶辛嗔道,却還是小心翼翼地将荷包放到苏珞手裡,眉目之中全是不好意思:“我想拜托你,把這個帮我给一個人。” “谁?” “南宫二少爷,赵宁翊。” 原来這平日裡大大咧咧的姑娘,喜歡上了温雅的赵宁翊。想起之前刚进院子时,叶辛在自己身后左右张望,苏珞总算想明白她之前在看什么了。 苏珞笑了,把荷包塞回去:“你喜歡他你就自己去啊,凭你的性格难道還不敢么?” “苏珞!你想羞死我嗎?”叶辛脸都红了:“好歹你是他嫂子,你跟他能說得上话,你就帮我一次吧!這样的话,要是被拒绝了,我也不会太难堪。” 想了想,是這個道理。 “好吧,看在你是我好闺蜜的份上,我就帮你這一次,不過呢,他的心思我可不知道,如果沒成的话,你不能怪我。” “嗯,我刚刚看见他去西舍客房休息了,就是进去之后右手边的第三间房,那是特意为南宫家准备的临时休息的院子,右手第二间是你和王爷的房间,你就当回到你自己的房间……顺便路過一下。” 她說着自己都忍不住笑了,红扑扑的脸蛋格外好看。 明明就不路過……苏珞沒有再多說什么,扬了扬手裡的荷包,给她一個安抚的笑容,转身离去。 正好她此刻也沒什么事,就当给自己找点事做好了。 小时候,苏珞本尊是来過叶家玩耍的,但当时年纪小,而且也只来過一两次,所以对叶家的宅子并不熟悉,西舍怎么走,她在路上问了好几個人才找到。 只是不知怎么的,她才踏入西舍的大门,就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這裡不說是给南宫家准备的客房么?按照道理来說,赵宁谌可是汴洲的统治者,来叶家做客是给叶家十足的面子,既然這個院子是给南宫家准备的,那么理应会在這裡留守几個伺候的下人吧? 可是此刻,院子裡却一個人都沒有,安静得好像掉根针都能听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