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将败家进行到底 作者:朵颜涯 从部队家属区到城裡车费1元,正常开车40分钟左右就到了,但坐公共汽车就慢了很多大概得一個半小时左右能到,主要是站多,车子每過一個小村庄都要停一下,等到了红星农贸市场都已经九点多了。 這個点的人還不多,這时候的售货员一個個都很牛气,不過苏小晚不惧怕這個,买了20斤大米,10斤白面,8斤豆油。 大米一斤1毛五,花了3块钱,白面一斤1毛8,花了1块8毛钱,豆油一斤5毛钱,一共花了4块钱。 买完這些,韩冬晨给的20块钱就花出去一半了,在去掉往返车费2块,就剩9.2元。 买了二斤五花肉,8毛一斤,花了1.6元。大骨头买了一块,花了3毛钱。 买了一些调味料,盐,酱油,醋,料酒,一斤白糖,二斤红糖,大概都8分钱左右一斤,還有花椒大料和干的红辣椒,花了7毛钱,還买了3毛钱的糖块,大概30多块糖,這些东西都很便宜。 买了些土豆白菜,葱姜蒜等,這都大概2分钱一斤,又买了点黄豆,想回去发個豆芽吃,一共花了6毛钱,這個季节很多青菜還沒上市呢。 买了点干木耳,圆葱和20個鸡蛋,這时候鸡蛋一個才3分钱,一共花了1块钱。 又买了一瓶雪花膏,這個时候的雪花膏是散着卖的,按两称重的,不過我沒带小瓶子,就买了装好的花了7毛钱。 在买了一些洗脸的香胰子,還有洗头发的洗发水,两块毛巾,在加上两套牙具和牙膏,還有一個脸盆,一共花了3块钱。 這样一算下来,這沒多久就花了17块钱了,在加上往返车费一共就是19元,手裡還剩下1元了。 苏小晚這边买的火热,跟在她身边的郑海梅可就沒那么轻松了,看着苏小晚买东西,看中什么拿什么,问价钱都是拿去结账的时候顺便问一下,都不用做比较的,也沒听见她感叹說价格贵呀,什么的,看她那样子怎么看都像是在捡便宜。 這她就不能理解了,你說你一個农村刚出来的,年岁還這么小的丫头,怎么会有這么沉静的气质呢,就像见過大世面的,這些都不放在眼裡。 還有那花钱如流水的样子,這還真应了张春香那句话,看着是够败家的,她也是花钱花惯了的人,却也沒有像苏小晚這么個花法的。 等一切都买完了,苏小晚才舒了一口气,看着买的這些东西,满意的笑了笑。一個人总有她自己的生活习惯,苏小晚上辈子的時間很紧,出去闲逛的时候很少,买东西从来都是直奔主题,前些年上大学的时候條件不好,還会讲個价,后来,生活條件好了,這些也都省了。 在回头看跟在自己身后的郑海梅同志,两只手都沒闲着,除了她自己买的两斤油和两斤肉以外,拿着的都是苏小晚的东西。 這下苏小晚觉得不好意思了,微微红着脸說道:“郑嫂子,累了吧,今天买的东西有点多,我想着,反正来一次也不容易,就一下子把這個月的伙食都买回去了,這也快中午了,我們找個地方吃点东西,之后在坐车回去吧。” 郑海梅笑笑的說道:“這也正常,刚搬過来要添置的东西多,我当初也這样過来的,這附近有家卖混沌的,做的很好吃,我們就去那家吧。” 這样两個人走了一段時間,就到了那家混沌铺子,做的确实挺好吃的,结账的时候,苏小晚去结的。 虽然郑海梅同志一致要求不用她請,最后還是苏小晚付的钱,人家陪自己买了這么多东西,還拎着,這么辛苦,請人吃個饭太应该了,两碗混沌就花了4毛钱,真够便宜的,不過,她的小金库从1块,缩到了6毛钱。 這边郑海梅虽然面上严肃的說着,下次不這样了的话,其实心裡還是挺高兴的,觉得苏小晚挺识趣儿,不過,陪了這么多趟家属院裡的军嫂過来买东西,請她吃饭的還是头一個,心裡還挺舒坦的。 下午汽车站2点半发车,回去的路上都很顺利,下车都4点多了,因为东西多,两個人慢慢悠悠的走,跑了一天,也累了,這时候被门口的小战士看见了,非常热情的帮着把东西提到了楼上,也沒啥吃的给人家,就抓了几块糖给了他,小战士红着脸走了。 不過在送小战士出门的时候,正好看见一個军嫂从楼下上来,小战士连忙打招呼:“于嫂子好”,說完就走了。 从小战士打完招呼,苏小晚就知道這是谁了,這是楼上赵连长家的于兰英,听郑海梅那意思,這人比较爱八卦,是個小万事通,有什么事情,她知道了,整個大院也就差不多都知道了。 于兰英听完小战士打過招呼,就說了声好,等小战士走了。就对苏小晚开口道:“诶,你就是韩副营长家娶的新媳妇儿吧,我知道,今天早晨你和张春香說话的时候,我就在不远处,都听见了,不是我說,就那人一天天,好吃懒做的,都邋遢成什么样,還好意思說别人败家,啧啧,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模样,還好意思去找他男人闹,我跟你說,他们两個又吵架了,這次动静闹的可不小呢。” 苏小晚看着眼前這個說话有点妖裡妖气,满脸幸灾乐祸的于兰英,也是醉了,這是无时无刻不八卦都沒法過日子的人,哎,虽然心裡叹气,但是,表面上還是很惊讶的样子:“他们吵架了?我刚回来,這還真沒听說呢”。 于兰英看着苏小晚搭话了,就更有兴趣的說道:“嗯,是呗,你们走了沒一会,她就气哄哄的跑去找了他男人回来,在家裡吵的可大声了,說她沒脸活了,被一個丫头片子给埋汰数落了,都怪他男人不争气,因为官职低,一個刚从农村出来的臭丫头都不把她放在眼裡,啧啧,也不看看自己都干了什么事,跟官职高低有什么关系,后来,整個家属区的人都知道了,周教导员和李指导员,都亲自過问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