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帅哥肉不容易吃啊! 作者:朵颜涯 诶,這都是些什么事呀!现在能确定的是,飞机肯定是坠毁了,我的灵?33??来到了八十年代的苏小晚身体裡,是回不去了。 年轻了十岁是赚了,不過還外带了老公一枚,极品亲戚一家,凶悍婆婆一枚,其他的還认不全呢,也不知道会是個什么样。 迷迷糊糊中感觉肚子咕咕的响,好饿呀,好几天沒怎么好好吃东西了,又做了那么剧烈的运动,病還沒好利索呢,能不饿嗎?好吧,必须要承认個事实,自己被饿醒了。 微微的睁开双眼,天已经黑了,房间裡只有少许的月光,适应了一下,转了個身发现旁边好像有個人,苏小晚一下子惊叫出声,迅速的坐了起来,抱着被子,把自己包裹上,退到了角落裡。 那個人也坐起来了,但是沒有动。苏小晚忐忑的打量着他,他也皱着眉的看着苏小晚,這才看清楚,那個人好像就是今天的那個军人。 他坐在那裡就像大山一样沉稳,像松柏一样挺直,穿了一件背心,露出古铜色的手臂,上面的肌肉很饱满,但不像健美运动员那样外显突出。 一头清爽的短发,面部棱角分明,浓眉,一双丹凤眼,很有神,也很锐利,被他看一眼,就好像x光一样,有被看透的感觉,英挺的鼻梁,薄唇,在加上冷静严肃的表情。 啊!要不要這么酷啊!型男啊,就這相貌和现在最红的男明星比,也毫不逊色好不好,而且阳刚,男人味十足啊! 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从来沒发现自己還有這么闷骚的时候,是曾经沒有被挖掘出来嗎?還是有了新生,本性被放大了。 苏小晚从最初的惊吓中缓過神儿来,谁让人家颜值高,自己的伤瞬间被治愈了,是不是老天爷看她太可怜了,所以,他老人家发善心,赏赐给她一枚大帅哥。 可是,又马上想到,就在今天早上,還棍打了人家老娘,這個怎么破? 那么疯狂,彪悍的形象被他看到了,最重要的是打了人家妈呀,這可是大事啊,我的心瞬间悲催了,无力的垂下了头,在好又如何,打了人老娘,這是不孝啊! 另一边韩冬晨也在打量着這個老妈给定下的媳妇,小小的個子(人家1米62的身高哪裡小了,不過和人家1米85到是比不了滴),长的有点黑(太阳晒的),两只大辫子放在胸前,不過现在有点凌乱。 一双漆黑有光泽的眼睛,通透而又明亮,如同一泓清泉,长长的睫毛,看着她一眨一眨的,像蝴蝶的翅膀,小巧的鼻子,抿着嘴,就像被遗弃的小狗,让人的心不由自主的软了下来。 這看上去一個文静瘦弱的姑娘,居然有那么强的报复心,那么勇猛,当时看见她不要命的架势,就好像要同归于尽一样,心想骨子裡也有一股子狠劲,像他们军人,還是很欣赏的,当然,如果打的人不是他老娘的话。 還真是够糟心的,事情早就了解過了,這個姑娘也是個苦命的,听說在娘家的时候,家裡的活都她干,有时候還挨打,沒饭吃。 嫁過来第二天就挨打是起了逆反心理了嗎?才那么孤注一掷的拼命?看着她睡梦中,還皱着眉,醒来后就像受惊的兔子,从最初的忐忑,到越来越大胆的看着我,眼睛越来越明亮有神,毛嘟嘟的的大眼睛弯成了一個小月牙,是中意我的长相嗎? 這无精打采的垂头是什么意思?嗯,這是想起来今天和我妈打架的事了。小丫头年纪不大,情绪变化到是挺快的。 苏小晚不知道她现在的心事早就被人看穿了,而她现在苦恼的却是很现实的問題。鱼与熊掌不能兼得的时候,還是现实点,先把肚子填饱,在考虑想怎么离开這生活的事情。 留在這裡肯定是不行的,他妈那么凶悍,就现在這小胳膊小腿的,沒两天就得被打残,哦,从醒過来還沒来得及看现在的相貌,只是看看這手,這胳膊又黑又瘦的,全身上下都沒多少肉,记忆中的形象挺模糊的,听說還是個村花,也不知道长什么样,应该挺好看的吧,打住,還是赶紧想想怎么先把肚子填饱,怎么离开這才是重要的。 自己离开好像有点困难,因为记忆中自己好像一穷二白,沒钱怎么离开,况且這個时代沒有gps,沒有地圖(村裡买不到),沒有班车告示,而且,好像治安還很不好,自己身体弱小,要是一個人上路是件很危险的事。 自己一個人不行,身边又沒有认识可靠的人,那就只有一條路可走了,随军。 苏小晚稍稍抬起头,眼睛眯了眯,看着這個便宜老公,决定了,必须拿下他,必须让他把自己带走随军。 韩冬晨一直在观察着苏小晚,经過短暂的沉默之后,這丫头的眼睛又瞟了一下自己,眼神缩了一下,虽然只是那么一瞬,還是被他看到了,這個小丫头一定在打什么鬼主意,韩冬晨又正了正身子,双眼紧盯着她。 這时候苏小晚也在琢磨,对方气势很强,而且,先前又棒打了他老娘,现在有事想求他,不太容易呀!而且,這人一看就是挺精明的,想骗過他還有点难度,虽然长的不错,還是個军人,但是,也不能确定這個人的人品怎么样。 做事风格嘛,看上去像是挺干脆利落的,但就這样钢铁一般的汉子,跟他硬碰硬,自己肯定吃亏,做了這么多年的策划,看人這点眼力還是有的。 跟他讲條件,就现在自己這一穷二白的,肯定沒戏。那只剩下最后這一條路了,狠狠的闭上眼睛,深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加個油,虽然這招已经很多年沒有用過了,不過,应该会有效果,诶,以前的日子真是怀念呀! 韩冬晨這边看着眼见的小人,眼睛滴溜溜的转,肯定在想什么歪主意,而且看上去对我有所求呀,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這小丫头還挺有意思的,看看那动作,整個一视死如归的架势。 苏小晚這边也在寻思,這是来到這裡的第一次谈判,一定要找到突破口,记忆中对這個人的了解并不多,只知道是当兵的,什么兵,当了多久,什么军衔一点都不知道,甚至人家叫什么都還不知道,這旧社会盲婚哑嫁真是要不得(可怜的孩子,现在都可以自由恋爱了,你不知道男方情况,那是因为你有一個好亲戚,全都给你包办了)。 苏小晚暗自给自己加了加油,姐混迹职场這么些年,一個比自己小了好几岁的小男生還能搞不定,就不用混了。 形势比人强,站哪個山头就要唱哪支歌,一定要运用好自身优势。 苏小晚轻轻的把被子往下拉了拉,微微抬了抬头,怯怯的看着他說到:“你、你是谁?是、是我的丈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