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韩莘快死了 作者:韩莘苏聿徵 韩莘带着病住了院,每天忍受着五個小时的病痛折磨,還得想办法让孩子健康,好在宝宝很坚强,就算妈妈带着癌症也在肚子裡十分健康,为此,韩莘很欣慰,孩子都能健康坚强的生长,她也要有信心生下来。 坐在镜子面前,韩莘梳头发,每梳一下,头发就一大把的掉,韩莘的发际线上都沒有头发了,她戴帽子是为遮丑,同样她的胃吃不下任何食物,只能靠着流食为生,這样的日子坚持好几個月。 病房裡,冷冷清清,除了护士之外,沒有人进来,乔颜和薛陆也去参加婚礼去了,她只能在病房裡等着结束,亲手把她最爱的男人送到别人身边。 韩莘想起五年前的自己,嫁给苏聿徵的那天,不管婚礼现场多么节俭,排场大不大,只要能和苏聿徵结婚就是幸福的,可今天韩莘才发现,原来一個男人如果爱一個女人,恨不得天下人都知道她是他的女人,而這個女主角是唐清婉。 韩莘眼泪再次模糊眼眶,不是說好放下了嗎?可为何還是放不下。 韩莘屏住呼吸,把注意力放其他地方,以免自己情绪過于波动,护士在外面喊让韩莘去做检查,她挺着大肚子,站起来走路很吃力,作为一個妈妈十月怀胎真不容易。 韩莘扶着墙壁一步步往外移动,突然胃部绞痛,和之前一样,一痛她就全身无力,走路歪歪斜斜。 胎儿动得厉害,不知道是不是胃痛引起的,肚子也跟着痛起来,像是针扎一样,腿下一软,韩莘跪在地上,肚子上的痛和她遭受五個小时的病痛折磨差不多去了。韩莘捂着肚子难受得厉害,向医生求救。 “医生,医生,我要生了。”韩莘大喊。 酒店這边,宾客如约而至,热热闹闹都等着新郎和新娘的到来。 苏聿徵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窗前,只等着時間一到就去接唐清婉,他心底堵得慌,身体也不太舒服,头疼的毛病一直断断续续,精神状态不怎么好,苏聿徵吃了两片头疼药才镇定的走出房间。 走到门口,耳朵裡嗡嗡作响,苏聿徵停住脚步,捂着头。 “厉先生,你沒事吧?”陪同人询问。 “沒事,我們走吧。”苏聿徵甩了甩脑袋。 走廊内遇到了喝得乱醉的祁炀,祁炀拿着酒,看上去十分颓废,胡子拉碴,就像许多天沒打理過自己。他见苏聿徵雷厉风行的走来,讽刺的笑了,跌跌撞撞的過去搭在苏聿徵的身上。 “恭喜你啊,苏聿徵,今天你结婚了,祝你们白头到老,早生贵子。” 祁炀也不知真醉還是假醉,一個人胡言乱语。 苏聿徵打开他的手,冷声說,“你发什么酒疯。” “我高兴,我很高兴,如果你不選擇唐清婉,我怎么追求韩莘,苏聿徵,你后悔嗎?你会后悔嗎?”祁炀问道。 “我后什么悔,今天是我和清婉的婚礼,你别砸场子。” “不,你高高兴兴的结婚,可韩莘呢?她躺在医院裡等死,苏聿徵,你怎么能這么狠心。”祁炀說着眼底泛着泪光,都說男儿有泪不轻弹,可祁炀却哭了,“以后你和唐清婉的结婚纪念日就是韩莘的忌日,你說你可不可笑?” 祁炀的话令苏聿徵皱着眉头,他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韩莘在医院裡等死。 “祁炀,你疯了!”苏聿徵激动的喊道。 “我沒疯,我要你愧疚一辈子,韩莘快死了。” 苏聿徵心脏猛地一紧,瞳孔睁大,抓住祁炀的衣领,不可置信,“你少给我胡說!” “我用得着那拿韩莘的死和你开玩笑嗎?” 祁炀笑着說,“韩莘给你生孩子,她不想留着遗憾死去,不顾自己胃癌坚持要把孩子生下来,這几個月以来每天遭受着病痛的折磨,你和她离婚的前一晚,韩莘昏倒在家裡,隔天拔掉针头从医院跑出来见你,可你呢?竟然要和她离婚。苏聿徵,你怎么能做到這么狠心,为什么韩莘那么爱你,爱到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這话在苏聿徵脑子裡倒放了三遍,苏聿徵整個人都是懵的,他不敢相信,他宁愿祁炀在說谎,是为了阻止他结婚也不相信韩莘胃癌晚期。 “你在开玩笑,韩莘怎么可能胃癌,她明明好好的,前几天還活奔乱跳” 苏聿徵慌乱不已,恐惧感涌上心头,韩莘父亲也是胃癌去世的,韩莘年纪轻轻的就胃癌,這下苏聿徵糊涂了,松开了祁炀。 “你爱信不信,我也不想說,可我控制不住,你和唐清婉的幸福,为何要建立在韩莘的痛苦之上,她不幸福,你们也别想幸福,這是你欠韩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