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其实我是一個演员(一) 作者:愚任 丁力的這番惨样,让在场的每一個人都感到事情有些不对头了,包括碰瓷的老太太及他的三個同伙。 围观的吃瓜群众,不知那位忽然喊了一嗓子,“我艹,不会闹出人命吧?” 有时候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就這么简单。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碰瓷四人组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察觉情况不妙的碰瓷四人组,在沒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而是相互使了一個眼色,费力的挤开人群,快速的逃离了這裡。 他们离去不久后,也就一分钟左右的時間,我們的当事人丁力,晃悠悠的醒了過来。 不少看热闹的人纷纷出言问道:“小伙子,你沒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我已经打了120,他们一会儿就来。” “就是,你刚才的举动可把我們给吓坏了。” “沒事吧?要……。” 丁力站起身子,用手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然后又清理了一下自己面部的白沫和鲜血。 朝着周围关心他的那些吃瓜群众做了一個罗圈揖,笑道:“各位大爷、大娘、阿姨、叔叔、哥哥、姐姐,刚才多谢你们了,我沒事,其实我是一個演员,刚才是我在进行表演。” 說完,捡起自己的饭盒道具,挤开人群离开了现场。 中午十二点的时候,他在出租房见到了胖子。 胖子的状态貌似有些不太妙,他耷拉着头,一脸的沮丧,看样子应该是空手而归,沒有借到dv。 如丁力预料的那般,胖子见到丁力,用很是失望的口吻骂道:“钉子,二蛋這個王八蛋,明明有dv,非找借口說沒有,我在想想,看看谁還有。” 丁力看着胖子,安慰道:“胖子,算了,别借了,大不了我們费些功夫,用手机录,你录我来演。” “好的。”胖子拿起手机,将其调到录像阶段,然后对准了丁力,“开始。” 丁力顿了顿神,长出了一口气,将一個挎包背在身上,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他脸上摆出一副痛苦的表情,自顾自的說道:“哎呦喂,京城這個大城市好是好,但就是人多。” 說到這裡的时候,丁力摊开双手,摆出一副沒办法的样子,“我来這裡出差,可就是找不到住宿的地方,真是难死我了。就在刚才,宾馆的前台服务生告诉我,他们這裡還有一個标准间,只不過這個标准间已经有一個胖子住进去了。我去跟那個胖子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两個人合住,大不了付他一半的房费。” 丁力抬头看了看,伸出手指着门牌号道:“315房间。” 他举起自己的右手,做出了一個敲门的动作,嘴裡同时配音,“噔噔噔。” 胖子按了暂停,将手机递给丁力,因为這個时候就该他出场了。 只见胖子脸上带着口罩,推开门,看着丁力道:“同志,你找谁?” …… 一個小时后,他们总算凭借着手机,完成了這次的小品录制,小品刚刚录制完成,两個人便迫不及待的看了起来,看着录像裡面的表演,丁力和胖子两個人笑的是前仰后合。 他们知道,如果真的可以按照這种水平去表演的话,铁定会一炮而红的。 两人前前后后看了差不多三遍,丁力忽的抬头,朝着胖子道:“胖子,你有沒有发觉我們表演当中好像有些失误。” 胖子点了点头,指着丁力最开始的表演,道:“钉子,這裡肯定有些不对头,现在大城市裡面還有找不到空房间的宾馆嗎?即便找不到宾馆,也可以在網吧或者洗浴裡面睡一晚,而且现在人们的防备心理這么强,跟一個陌生人合住,說不通。” 丁力用手摸着自己的下巴,想了好半天,才道:“胖子,你說的对,但我們這個小品就是设定两個陌生男人合住一個宾馆,期间发生的故事,如果真如你刚才說的那样,整個小品就需要我們推翻,重新进行编排。” 胖子摇了摇头,“钉子,其实整個小品用不着重新推翻,我們可以给他设定一個特殊的场景。” 他刚說到這裡,丁力便有了想法,只见丁力用手猛地一拍自己的大腿,朝着胖子道:“胖子,你還记不记得我們大二情人节那天发生的事情。” 胖子這时候也恍然大悟,“钉子,我晓得你說的什么意思了,你要把那天设定成情人节。” 丁力点了点头。 大二情人节那天,他们宿舍六個大老爷们,不知道哪根筋抽住了,楞要在情人节那天聚会,說要庆祝,庆祝他们六個单身。 结果都喝過了头,回不去宿舍,不得不住宾馆,六個喝的有些醉醺醺的大老爷们。 从晚上十一点开始,一直找到凌晨一点,期间所找的六十多家宾馆竟然全都客满。 也不是所有宾馆都客满,有些宾馆還是有空房间的,只不過這個空房间价钱太贵,一晚上收费一千多。 他们六個全都是穷学生,那裡去找這么多钱。 后来沒办法,六個大老爷们愣是在洗浴裡面待了一晚上,這件事让他们六個人迅速成了当时的校园名人。 “胖子,我們来在一遍。”丁力朝着胖子道,說完他将那個小背包垮在自己的肩膀上。 胖子朝着丁力做了一個ok的手势,示意丁力可以开始表演了。 丁力脸上摆出一副痛苦的表情,自顾自的說道:“哎呦喂,京城這個大城市好是好,但就是人多。” 說到這裡的时候,他摊开双手,摆出一副沒办法的样子,“我是一家公司的产品推销员,来京城出差。可沒想到今天竟然是什么情人节。好家伙,前前后后找了二十多家宾馆,全都客满。就在刚才,宾馆告诉我,說還有一间空房子,可一晚上需要九百多,九百多的房间,我怎么能住的起啊。什么?去網吧?我明天還要工作,休息不好怎么办?至于洗浴,那就更不能去了,万一回去,我老婆還不得打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