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中风 作者:苏子夏顾北深 苏子夏顾不得浑身狼藉,手脚并用的爬起,冲了出去。 “爸爸你怎么了?” 苏勇安浑身抽蓄,头一歪,白色的泡沫不断从口中冒出。 苏子夏学医,做了顾北深几年的家庭医生。 父亲這是中风了。 苏子夏惊恐至极,无助地回头,哭着向顾北深求救,“北深,求求你,帮忙送下我爸去医院。去晚了,就沒救了!” 顾北深优雅闲适的走近,看了眼,唇畔漾起抹报复后畅快的弧度,“死了正合我意。” 男人转身离开。 苏子夏看着顾北深绝情的背影,再也沒有喊他一句,眼泪密集落在怀中父亲的身上。 心脏裂开的口子灌過风,冷得她全身发抖。 —— 苏子夏在医院裡忙碌了一整個晚上,直到天亮,苏勇安才从鬼门关被拉了回来。 她松了口气,刚坐下,苏勇安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苏子夏精疲力竭,眼睛跳得利害,心裡有股不好的预感。 她拿起父亲的手机接起。 “苏总,有人举证您安排人套取顾氏集团的公司机密,公司被查封了。”苏勇安的下属沉重道。 顾氏集团,顾北深! 苏子夏的心,咯噔一声,心脏像玻璃球破碎,玻璃渣一下子扎得整個心腔血肉模糊,呼吸都疼。 她站起来,拳头紧握,唇角颤抖得利害:“怎么会這样?我爸不会做這样的事情。” 对方一愣,“具体我們也不清楚,警方拿着查封令上门,說证据确凿。” 苏子夏捏着电话,目光沉痛地看向刚转进icu的父亲。 公司是父亲一辈子的心血,如果他醒来知道出了事,后果不堪设想! 苏子夏翻遍熟悉的城市,才在高端影楼的休息室找到了曾经那個和她亲密无间的男人。 他熟悉伟岸的身影闯入眼帘,刺得她眼眶酸涩发痛。 他身上穿着她亲自选的婚礼礼服,可新娘却不是自己。 可笑么? 一点也不,处心积虑的阴谋有什么可笑的。 “北深”苏子夏深吸了口气。 顾北深像是并不讶异苏子夏会来找他,他拿起醒酒器,将之间倒进去的红酒装进红酒杯。 手裡的酒杯晃动,腥红的酒液沿着杯壁一圈圈旋转。 他面容冷峻,沒了平日的温雅柔情,冷冽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绝情又伤人的话自然流畅:“怎么?怀念昨夜在我身下的样子?” 苏子夏浑身一僵,說不出的难堪。 “你可不可以,放過我爸爸?”她咬了咬唇。 “凭什么?” 苏子夏喉咙干涩,嘴角扯出抹苍白的笑。 对啊,凭什么? 所有的虚幻的爱情不過是阴谋而已,她在他眼裡怕是连個妓。女都不如吧,這样的男人跟前,她還有什么资本? “看在我陪你睡了這许多年的份上。” “难道不是我满足了你?” 苏子夏被他羞辱得头皮发麻,恨不能转身就走。 难堪和屈辱,在不在乎你的人面前,一文不值! 她放下自尊,笑突然就妩媚妖娆起来,“我們是相互取悦” 接過他手中的杯子,仰头将酒液倒入口裡,喉头微动,将沾着酒液的蜜唇送了上去。粉色的舌尖,刷過他薄削冷峻的唇瓣,沿着唇线一遍遍的挑逗勾引,清冽的酒水顺着两人唇舌交接处滚了下来。 顾北深的呼吸乱了,波澜不兴的眸子更加幽深,暗芒涌动。 苏子夏满意的退开些许,香唇暧昧地落在他唇角,“看吧,你也很享受,不過一個吻,就动情了。” “北深,只要你肯出手相救,我可以不要婚礼,不要名份,還是像以前一样,乖巧地做你的秘密情人。” “哦,那就要看你有沒有做情人的本事了。” 苏子夏展颜,勾人的凤眸风情万种,娇唇浅浅地啄過男人的唇瓣,柔弱无骨的小手划過皮带,轻轻松松地钻进了裤头,抚上男人的尊严处。 “我有沒有本事,难道你不清楚?” 顾北深眸光变深,下身在苏子夏的碰触下渐渐苏醒。 苏染刚要松口气,休息室的门突然被人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