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消失的母亲 作者:盘古混沌 016.消失的母亲 吃完饭,法者鸩气呼呼地坐在书房裡,一脸的不爽。 就连平日裡最喜歡的魔法少女他现在竟然也懒的去打开看上一眼,而是只顾着抬起头望着天花板,脑袋中空空荡荡的。 那個原本以为自己早已经忘记了的名字,现在却是再一次地闯入了他的脑海,弄得他不得安生。 蜜糖。 一個名字甜美,人也长得同样甜美的女孩。 哪怕直到今日,法者鸩還是认为,自己从来都沒有见過比蜜糖更漂亮,笑起来更加甜美的女孩。不知道是不是由于時間造成记忆中的美化還是自己的脑袋当时被抢打過了,总之,记忆中的蜜糖的确是最漂亮的女孩,甚至美過如今电视上的那些青春偶像。 想当年,自己刚刚见到蜜糖的时候,還在胡吹這么一個名字一定代表了自己可以上去咬一口。 沒想到啊沒想到……自己不仅咬了,而且還咬出一個女儿出来? 从很多方面上来說,蜜律的确很像蜜糖。都那样漂亮,坐着不說话的时候可爱的也都像是一幅画。 不過,蜜律也很不像蜜糖。這個女孩不会笑,看着自己的眼神整天都是那么一副天怒人怨,好像自己欠了她几百万沒還的表情……呃,自己好像的确欠了许多抚养费沒给哦。 但,原本对蜜糖的那种爱慕之心,伴随着時間的流逝早就已经消失殆尽。年轻时候的冲动热血现在也已经平复。 蜜糖再漂亮,现在在自己的心中也不過是一個长得挺漂亮的女人。摸摸自己的心,確認一下的话……法者鸩很确定,现在的自己对于蜜糖已经沒有了那种朝思暮想,爱慕如初的感觉了。不,恐怕就连“爱”這個字都沒有,只剩下对于那個女人美丽外表的“赞美”了吧。 但是现在,自己眼前却偏偏有了這么一個天大的麻烦……蜜律。 再怎么說,那丫头都是带着自己的基因,是自己生物学上的子嗣。从现今的法律上来看,抚养费,教育,照顾等等方面的內容搞不好就真的会全都赖在自己的头上。 所以說才后悔啊!后悔当时一時間忍不住就舔了那块蜜一下啊!结果现在大蜜生小蜜了,小蜜来找自己算账了呀! 年轻时候不注意避孕就是会惹出這么多乱七八糟的麻烦来啊!现在真的是悔的肠子都快青了。 蜜糖……蜜糖…… 不行,自己的美妙单身生活绝对不能被這对母女给毁了!要想不被毁,那必须尽快找到蜜糖才行!只有把這個女人揪出来,再把蜜律扔给她让她们彻底离开自己的生活,這样自己才能回到以前那种自由自在的美好人生当中去! 然后,赔钱這种东西肯定是那对母女的重头戏。這方面也好办!自己可以說自己当年多么多么爱這個女人,结果這個女人却是贪图富贵避而不见,偷偷摸摸地生下了自己的孩子也不让自己探望,结果导致现在父女感情生疏。侵犯了自己探望孩子的权利,要求她也赔偿自己這些年来寻访她们所付出的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失,把错全都甩到她的身上! 哈哈哈!法毒法者鸩,你果然是個天才!法律,就是把名为法律的毒药往对方的嘴裡面灌下去!哈哈哈哈!就是這样,就是這样!哈哈哈哈哈哈! 想到就做,法者鸩立刻直起身子打开电脑,嘴角带着那种疯狂而邪恶的笑容迅速敲打键盘,展开搜寻蜜糖的工作! 不過,這位少爷恐怕不知道,在他现在努力工作的同时,咲夜却是看到了他如此努力的模样。這位女仆点点头,转身去吧台泡了一杯咖啡,端了进来,放在了桌子上。 “少爷,祝您晚安。” 行礼,关上门。 法者鸩继续疯狂地敲打键盘點擊鼠标,突然!他抬起头看看桌子上的咖啡和合起的大门,愣了一下。 那個女仆,竟然会对自己道晚安? …… …… …… 脑额头,在冒烟。 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個早上,每当咲夜打开书房的门,看到那個总是瘫坐在老板椅上,脑额头上青烟滚滚,双眼冒着死光,一副燃烧殆尽模样的少爷。 又是一個礼拜,在這個礼拜裡面,原本以为很简单就能够搞定的活,却是把法者鸩硬生生地憋出了胃绞痛。 首先,当然是联系当地的警方,以蜜律的母亲失踪为由,代替蜜律进行报警,让警方代为侦查。 但是,如果一個成年人真的想要离开并且不被其他人找到的话,全国每天失踪那么多人口,警方也不可能真的把每一個都找到。除非那個人死了,发现尸体,那么找到的可能性還比较大。 作为律师,法者鸩当然知道這個方法不是怎么很靠谱,所以他也在這個一礼拜内出差到蜜律的老家进行寻访。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应该美得天怒人怨的蜜糖在老家似乎并沒有给乡裡乡亲留下什么特殊的印象。当法者鸩打听這個村镇内最漂亮的那個美人妻的时候,乡裡乡亲竟然全都不知道還有蜜糖這么一号人物? 她沒有什么朋友,平日裡似乎深居简出,依靠做一些手工活度日。她家的家门关闭了两個多月,甚至左右邻居都沒有察觉到這户人家已经全部离开了! 小村镇内部当然也不可能有什么监控摄像头对着蜜糖的家门口。 不過虽然說是小村镇,但是来往的交通也算非常便利,四通八达。有高铁有车站,有高速公路,也有码头,范围可以說是非常之大。 如果是警方的话,那還可以立案来侦查,调取這些地方的监控摄像头来进行大海捞针模式的寻找。 可是,如果仅仅只是法者鸩一個人的话,就算他能够成功威胁对方将一小部分的监控摄像交给自己,但是這数量实在是太大!并且還不能保证蜜糖是在消失的当天就坐了交通工具离开,难保她不会延后几天再离开。所以面对那么多交通工具的那么多录像,就算他本事通天!也不可能要到所有的摄像,并且全都扫一遍吧。 蜜糖消失了。 就如同人间蒸发一般,留下一封信和三千元钱,把一個女儿扔给自己之后,就彻彻底底的消失了。 至此,法者鸩真的彻底相信,蜜糖這一次的离开绝对是做了充分的准备。想当年在法学院的时候,她虽然成绩不如自己,但也好歹是在整個华圣政法学院内名列前茅了。而且她好像還选修了侦查学等一系列刑警才会学习的学科? 一個精通法律,并且精通各种反侦察技术的人如果想要从普通人的视野中消失,那還真的是容易的過了头啊。 所以,现在,法者鸩躺在自家的座位上,额头冒烟。 一想到家裡還住着那個撵不出去扔不掉,還在自己家裡白吃白喝,泡自己的浴池吃自己的点心,玩自己的电脑坐自己的沙发看自己的电视,而且還一分钱都不给,强行一副霸占的模样,法者鸩立刻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沒错……這是一场战争! 一场名为“家庭保卫战”的战争! “好啊,死丫头,你想要通過這种方式来抢占我的家嗎?你做梦!這個家是我的,不是你的!我会让你好好认清楚,我‘法毒’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你是我女儿又怎么样?你体内有我的遗传基因又怎么样?你這丫头给我等着!我绝对会把你从我的房间裡面撵出去!运用法律這瓶毒药,扳开你那张小嘴,把這瓶毒药完完全全地灌进你那小小的喉咙裡面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残暴而可怕的笑声在整個书房中回荡,清晨,伴随着窗外那些鸟儿的鸣叫声,叽叽喳喳,此起彼伏。当咲夜拉开书房的窗帘,让那美丽的阳光整個地照射进来的时候,刚才发出可怕笑声的法者鸩,已经蜷缩在座位上,右脸颊贴着桌面,呼呼大睡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