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023.无用的反击 作者:盘古混沌 第23章 023.无用的反击 在法者鸩脸上微笑的同时,对面的那個律师铁青着脸,慢慢地站了起来。 他叫判无用,两個孩子的老爸,经過十几次司法考试才勉强通過,论学识和自信方面,远远不如法者鸩。這一次,他也已经开始懊悔自己为什么会碰到這么一個可怕的对手了。如果事先知道对方是那個法毒的话,估计他死也不会接這個案子! 但是现在……看看被告席上的那四個兄妹一双双充满期待,如同最后救命稻草一般的眼神,他只有吞了口水,开始了自己的发言—— “關於街市口xx路xx号的老式三层楼屋,始建于四十多年前,這些均有资料记载。房屋建成之后,一直是张父张母带着孩子们居住。一直到张父逝世之后,张母获得了所有的权益,成为了此套房屋的产权拥有者。” 法者鸩面带微笑,那個判无用又在依靠叙述事实来拖延時間,整理自己的思路了。随便~~!反正他不急。转過头看看旁听席上的蜜律,只见她倒是十分认真地听着判无用的发言,這实在是有些可笑。 “可以說,我的当事人……张大江,张大河,张大湖,以及张小溪从小就在這個房屋内长大。一直到他们相继结婚生子,這才搬出了這间房屋。同时,在這间房屋中居住時間最少的张小溪,也已经住了三十年了。” “相较之下,原告方张大海居住的時間最短,其十八岁就离开了這间房屋前往市中心的寄宿制学校住宿,大学时候也沒有常住這套房屋。而且在大学毕业之后立刻就在外租房,从此以后就很少再回来住這套房屋。可以說,原告方已经离开這套房屋二十多年,实际居住的時間连被告方中最年轻的的张小溪女士的一半多一点点都沒有。” 法者鸩依然面带微笑,這种长篇大论很容易让人睡着。就让他去催眠法官去吧。 而且,這种居住時間的证据根本就是连個屁都不是。 “在原告方出外创业之后,逐渐开始有了身价,逐渐富裕。与此同时,被告方的几位当事人因为全心全意地抚养原告,将大部分打工的钱都用来资助其学业导致众人生活都十分的辛苦。尤其是三弟张大湖,现在還有着一笔债务未還。” “所以在這种情况下,实在很难想象张母竟然会把這套房屋留给已经离开家长达二十多年都沒有怎么回来看過自己的小儿子,却不把房子留给同样一衣带水的其他骨肉。因此,被告方有权利怀疑原告方的這份遗嘱的正当性。而且,此份遗嘱中有明显标示着‘需要原告方照顾其母亲’的字样。這样的话,我代表被告方提出此份遗嘱的效力待定,其不应该是遗嘱,而应该是一份遗赠扶养协议。” “可是,即便是遗赠扶养协议的话,此份协议的真实性也有很大的疑问。为此,我們請来了当时给這份遗嘱做证明的一位邻居阿伯。” 法者鸩打着哈欠,继续微笑。 一個约莫七十多岁的邻居阿伯站上被告席,在自报了名字和身份之后,判无用开始问道:“王大伯,請问您是几几年搬离街市口xx号的?” 王大伯想了想,說道:“应~该~是~四~年~前~吧~~~呵~呵,年~轻~人,我~牙~掉~了~好~几~颗,不~要~介~意~哈~~” 判无用继续问道:“那么,您给张母做這份遗嘱的见证人时,是在什么时候?” “哦~~~应~该~是……五~年~前~吧~~~小~张~不~识~字,最~多~只~懂~得~数~字,所~以,让~我~来~帮~她~看~看~协~议~,呵呵~~” 判无用:“那個,刚才您在旁听的时候也听到了,协议的內容方面您有意见嗎?和当年一样嗎?” “呵~呵~~~一~样,一~样~~~” “真的嗎?完全一样?” “嗯……只~有~一~点~点,不~一~样。我~记~得……那~個~时~候,窗~外~好~像~在~下~雪,還~有~炮~仗。不~管~怎~么~說,也~不~可~能~是~9~月~份~的~事~情~吧~?” 法者鸩闭上眼,依然露出微笑,点头。 判无用立刻举起那份遗嘱的影印本說道:“法官阁下,正如刚才王老伯所說,协议签订的日期出现了错误。下雪放炮仗的日期怎么說也不可能是9月。所以,我們特地对這份遗嘱进行了笔迹鉴定,发现了一個問題。” “在协议的末尾写签署日期的时候,20xx年9月17日的這個9月,鉴定发现却是由两笔写成。同时,還有重新描画的痕迹。” “根据笔迹书写规范的规则来判断,9這個数字的上半部分的這個圈,其实是后来才添加上去的。笔迹的油墨方面虽然同为深蓝色,但是却依然有着少许的不同。所以由此可以判定,這個数字其实真正应该是1,而不是9。” 法者鸩笑的几乎有些快要露齿了,显得格外的放松。 “如果是這样的话,那么其中就有很大的問題了。因为在同年的8月10日,张母曾经又立過一份遗嘱。” 說着,判无用拿起另外一份资料举起,呈献给法庭:“這份遗嘱虽然并非是张母亲手所写,但是上面有张母的手指印。而且,還有公证处的工作人员在旁做见证。亲眼看到张母在遗嘱的末尾按下了指印。而且,如同现在呈献给各位看到的一样,遗嘱上是這样书写的——” “在我死掉之后,我的房子就交给孩子们分了吧。如果谁在我活着的时候照顾我多一点,那么房子就多给他。” 法者鸩看着法庭投影仪上出现的遗嘱原件,呵呵一笑,摇了摇头。 “据此可知,原告方一直都沒有照顾過其母亲,這几年来都是被告方四兄妹之间轮番照顾。因此,根据此份遗嘱,我恳請法院认定此套房产归我当事人所有。谢谢。” 从头到尾,法者鸩,只是用轻蔑的眼神看着判无用,一脸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