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兄妹真情 作者:纪实 黄金帝国的覆灭(长篇小說)(上卷)《血色夕阳》张宝同 這时,安娜·雅玛公主来了。他亲切地拉着妹妹的手,高兴地說,“妹妹一向還好?” 安娜公主微微一笑,然后又叹了口气說,“好啥好?父王病成這個样子,你說我的心情能好嗎?哪象你呆在远远的库斯科京城为父王监国理政,就象印加大王一样。” 王子让公主坐下,然后用担忧的口气說,“父王是不是真地不行了,活不了多久了?” 安娜公主沉重地点了点头。 王子又问,“父王几时患的病?怎么几天時間就病成這样?” 安娜公主說,“大概有七八天了吧。” 王子摇了摇头,說,“不可能吧,尼南兄长患病都有一两個月了,還沒病成這种样子。我看父王這病至少要有二十来天了。” 安娜若有所思地說,“就是,我也觉得奇怪,要是父王真是只病了七八天,不会病得這么厉害。其实父王半月前就病了,可大家都說他是着风受凉了。” 华斯卡尔王子就问,“难道王宫巫士就诊断不出来?” 安娜公主听着這话,眉头一皱,也說,“是啊,喀查巴巫士为父王诊病断症十多年,還未曾有過误诊。” 华斯卡尔王子說,“难道父王连自己的患病都不甚知晓?” 安娜說,“父王从乌素雅克湖回来时,我来王宫看望他,见他病得不轻,可父王說他只是着风受凉,并无大碍。谁知几天后,病情恶化,再一诊查,才知他患的是疫瘟。” 华斯卡尔王子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会,又问,“尼南兄长近来病情如何?” 安娜公主說,“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恐怕也活不了几日了。” 王子长叹一声,說,“可父王不是要把你许配给尼南兄长?” 安娜公主凄然地笑了笑,說,“父王知道尼南兄长行将离世,已将我又许给了阿塔瓦尔帕王子。” 华斯卡尔王子一惊,說,“真有此事?” 公主說,“听說是帕丽亚王妃极力向父王恳求,父王执意不過,就答应了。” 华斯卡尔王子听着這话,心裡很是不悦,按理說尼南兄长病情不断恶化来日无多,父王应该将安娜公主许配给他才是,因为他是印加王位当然的继承人。而且在众多的亲姊妹中,唯有安娜公主聪明美丽,堪为王后。所以,听安娜公主說父王已将她许给了阿塔瓦尔帕王子,就觉得父王对阿塔瓦尔帕王子太過偏爱,而对自己却是如此地冷淡亏欠,心裡不觉地十分懊丧恼火,但却又說不出口。 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安娜公主說,“昨日父王要你将基多等北方诸省划给阿塔瓦尔帕王子,兄长好是仁爱大度,不但答应了父王,還多给阿塔瓦尔帕王子加了几個省。這真是让大家出乎所料。” 华斯卡尔王子淡然一笑,问道,“妹妹是不是觉得我太蠢?” 公主摇摇头,說,“這事由不得哥哥。”接着,公主又說,“這也难怪父王。你想帕丽亚姨娘与阿塔瓦尔帕王子多年来一直跟随父王,相互之间的感情是很深的,再說阿塔瓦尔帕王子又非嫡亲,父王怕他们在他离世之后会遭受嫡亲的排斥,肯定要为他们安排一條后路。” 王子用不无忧虑的口气试探道,“想毕妹妹天质聪慧,悟性极强,应该知晓父王這样做的后果吧?” 安娜公主似是而非地点了点头。 王子就說,“妹妹为何不向父王說清道明,使父王以帝国大业为重,而不至于太感情用事。听說对妹妹的话,父亲总是会言听计从的。” 安娜公主苦苦地一笑說,“哥哥也许把小妹的作用看得過大了。父王有重大的事情是喜歡找我商议,可是,這些事却都是我事先并不知晓的。再說,父王已经将小妹许配于阿塔瓦尔帕王子,如果我再劝說父王不要将基多等北方诸省划分给阿塔瓦尔帕王子。這会让父王怎样看待我呢?再說等父王死后,阿塔瓦尔帕王子便是基多王国的大王,如果他知道我在背叛他,他会对我怎么?所以,恕小妹不能为哥哥劝言。” 华斯卡尔王子当然理解安娜公主的身份和处境,也不好再难为和勉强,就說,“以小妹之见,若是阿塔瓦尔帕王子一旦成为基多之王,他会怎么样?” 安娜公主還是连连摇头,說,“对此,小妹尚不知晓,即使是知晓,恐怕也无可奉告。”說着,便把话题转向一边,问,“兄长打算在此留住几日?” 王子想了想,說,“从库斯科来此路途遥远实为不易,故为兄想等为父王送葬之后再返程不迟。” 安娜公主一听,马上露出了严峻之色,說,“父王虽說病情恶化,但并不知何时离世,哥哥若是肯听小妹一言,应尽早离去,切不可久留。” 王子稍显犹豫,但還是說,“愿听小妹之言。”說完,王子就邀公主一同去看望父王,可公主婉言答道,“哥哥先去,小妹随后便到。”說着,便悄悄地离开了王子在王宫的住所。 华斯卡尔王子由宫女带着,进入后宫紫苑阁来看望父王。父王住的屋室有些昏暗,偌大的屋室裡点着一盏灯,只有依那王妃陪坐在大王的床边。华斯卡尔王子走到父王的床边,向依那王妃叫了声姨娘。依那這时才发现是华斯卡尔王子来了,连忙起身向王子施礼。因为依那的年岁要比王子小好几岁。 王子见父王正在熟睡之中,就低声地问了一下父王的病情,然后小坐了一会,便离开了紫苑阁。這时,他觉得应该去看望一下尼南兄长,本来王位是应该由尼南兄长继承的,可是,因为尼南皇子病重难愈,所以,王位就由他来继承,所以,他多少有些過意不去,想去尼南兄长那裡看望一下,向他歉意地表达一下。 于是,他出了王宫,在几位大臣的陪同下,由宫女带着朝着太子府走去。太子府离王宫也只有数百米之遥,過了王宫门前的广场,就进到了一個用坚石围建的大院门前。门前過去只有两個卫兵站岗,可眼下门前却站着四個卫兵。這让他多少感到有些疑惑。 来到门前,卫兵见他头上戴着的黄色流苏,就挡住了他,說,“王子且慢,王宫有令,进出太子府内须有阿塔瓦尔帕王子的指令。” 华斯卡尔王子有些躁了,心想,“我来看望皇子兄长,還得要有他的口令?他算什么东西?”因为王宫从来就沒有這种规定。 宫女就对王子說,“王子稍等,我這就去請阿塔瓦尔帕王子。” 可华斯卡尔王子却恼道,“不用了,回宫。”說着,便与大臣和宫女们一道回了王宫住所。 請关注张宝同的签约作品《诗意的情感》纪实著,精短散文、生活随笔和中短篇小說,正在上传《天堂悲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