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二章无极深渊21 作者:剑锋鑫 沒有去管這些人的震惊,杀死两個人后,纪东第一時間砸断旗杆,把十皇子和石锋救了下来。 “十皇子,石锋,对不起,又连累你们了。”纪东看着两人身上的伤,面露愧疚,在看向那些天阴教的弟子,就变得怒火冲天了。 “沒事,就算沒有你的事,碰到天阴教,我們也注定吃亏,要是你感觉愧疚的话,回头别忘了,把洛仙子的衣物,便宜点卖给我。”十皇子忍住痛,還不忘跟纪东开玩笑。 石锋什么都沒說,只是震惊的打量着纪东:“你,到武尊十重了?” “沒错,我已经武尊十重了。”纪东淡淡点头。却不知道他的话,对在场的人,造成了何等强大的冲击。 猜测是一回事,当這种猜测得到本人亲口证实,那又是另一回事。附近的观战的武者,全部对纪东投去震撼与敬畏的眼神。 短短半年,从半步武尊到武尊十重,光是纪东這修炼速度,就足以秒杀在场无数的人。 “想不到,這個纪东竟如此妖孽,难怪他能斩杀南宫龙,难怪他能斩杀老夫的弟子,可惜,他不是我天阴教的人,他就必须要死!” 金骨使者听到纪东亲口承认自己的修为,他震惊過后,心中不可抑止的,已经涌现出浓浓的杀机。 杀! 看到纪东竟敢无视他,跟十皇子和石锋說话,金骨使者眼中闪過一抹冷笑,忽然出手,冲向了纪东。 天空中,就出现一道巨大的白骨手抓,带着一股毁灭气息,闪电般向纪东落下,打出一道不過,這金骨使者還连续出手,一口气拍出了三道白骨手抓,打算趁机连十皇子和石锋,也一起斩杀。 “這十皇子和石锋,都是太玄圣地的杰出天才,未来必定成为我天阴教大敌,既然被老夫遇到了,那就一块斩杀,免得留下后患!”這金骨使者,算盘可是打的啪啪响。 哪怕明知道纪东突破到武尊十重,金骨使者也沒把纪东放在眼裡過,而是一眼就看出,纪东這样快速的突破,肯定根基不稳,根本就不是他這种经過過上百年沉淀,老牌武尊十重的对手。 部分观战的武尊强者,基本上也是跟金骨使者看法一致,十皇子和石锋不顾伤势,连忙催促纪东道:“纪东,快逃,我們死了不要紧,你替我們报仇!” “哈哈哈,逃?一個跳梁小丑而已,十皇子,石锋,你们稍等片刻,看我斩杀這個老魔,给你们报仇出气!” 刷! 纪东见到金骨使者出手,身体一闪就挥拳打向天空,這一次,纪东沒有出剑,依旧是天阴教的真传绝学,天魔杀。 轰隆隆! 漆黑的魔拳,被纪东打向天空,以如今武尊十重的境界,天魔杀的威力,也变得可怕起来,金骨使者的三道白骨手抓瞬间已经被轰的粉碎。 “天魔杀,竟然是我天阴教的真传武学,你這個孽障,实在该杀,必须要彻底抹杀!” 金骨使者哪裡会想到,纪东半年踏入武尊十重就极度逆天了,竟然還偷学了天阴教概不外传的真传武学,還反過来用来对付他這個金骨使者,這简直是一种讽刺。 金骨使者的脸上,很快浮现出一股铁青的毒气,然后這股毒气,又变成一道五颜六色的毒掌,冲向纪东。 “五毒天罗!” “天魔百裂!” 纪东毫不示弱,战魔金身开启,身体笔直的冲向金骨使者,两人瞬间打成一团,战斗之猛烈,让整個岛屿的地面,都发生摇晃。 最可怕的是,面对老牌的金骨使者,纪东還是沒有用剑,只是不断的使用天魔杀,跟金骨使者连续对轰。金骨使者使用毒掌,纪东就使用魔拳,金骨使者爆发武道意志,纪东同样爆发武道意志。 六成的杀戮拳意,和金骨使者同样六成的毒武意志,不断在天空交锋,发出一阵猛過一阵的剧烈爆炸,把那些天阴教的弟子,差点活活的吓晕過去,他们看到了什么? 纪东会天魔杀就很惊人了,更可怕的是,纪东還拥有跟金骨使者同样的层数的杀戮拳意。 “六成的拳意,我的天?纪东到底在小世界经历過什么,這才一個月啊,他就变得如此变态!”石锋无比的震撼。 “算啦,看开一点,我們是人,不是纪东這种变态,羡慕不来的。”十皇子震惊的都有些麻木了。 石锋感觉十皇子說的很对,面对快速成长的纪东,他们跟纪东比较,那纯粹就是沒事找虐,两人就只能紧紧的盯着场中,還在厮杀的身影。 轰隆隆! 海岛的地面震动越来越猛烈,纪东和金骨使者交手不過几十招而已,两人站立的地面,已经被各自的攻击砸的不断下沉,很快就变成了一处巨大低谷地带。 但就算是這样,這场胜负,两人還是打的难解难分,谁也奈何不了谁,金骨使者本来以为纪东快速突破,根基肯定会很薄弱,无法彻底发挥武尊十重的实力。 交手之后,金骨使者才知道,他错的有多么离谱,面对老牌的十重高手,纪东沒有半点根基不稳的迹象。天魔杀更是施展的出神入化。 更可怕的還是纪东的战魔金身,魔皇临走的时候,可是把全部的魔皇经,都传授给了纪东。 获得完整的魔皇经,纪东的战魔金身,也变得更加的厉害,此时根本不怕金骨使者的毒掌攻击,冲上去,就是抱以一顿老拳,砸的金骨使者连喘息的机会都沒有。 但金骨使者不愧是老一辈强者,发现徒手打不過纪东,他动手的时候,還抽空放出很多毒虫,密密麻麻的咬在纪东的身上,试图咬碎纪东的战魔金身,对纪东造成伤害。 也吓的观战的众多武者,赶紧一退再退,纷纷暗骂天阴教的人卑鄙无耻,单打独斗,竟然還放毒虫咬人。 随后,這些人又震撼无比的看到,任凭那些毒虫在纪东的身上又嘶又咬,但就是奈何不了纪东的战魔金身,反而是纪东,趁着金骨使者释放毒虫的时候,突然一拳,砸在对方的身上。 咔嚓! 整個场中,都能听到金骨使者的惨叫声,還有骨头被打的断裂的声音,也吓的观战的武者,纷纷倒抽一口凉气。 這时候大家哪裡還不清楚,纪东,非但沒有因为快速提升,造成根基不稳,更是在跟金骨使者的战斗中,逐渐掌握了一定的优势。 如果任由這样的情况持续下去,搞不好金骨使者這個老牌强者,可能会被纪东偷学的天魔杀一路打爆,丢人更丢命。 “啧啧,這纪东不简单啊,照這样下去,估计金骨使者,都不是他的对手啊,這小辈,简直是妖孽啊!” 战斗還沒有结束,已经观战的武尊强者,提起预料到结局,更毫不吝啬,对纪东发出赞叹。 “混账,那纪东不過是一個渣渣而已,天赋低下,连特殊体质都沒有,他算個毛的妖孽,垃圾還差不多!” 天阴教的真传弟子们大怒,纷纷开始呐喊,给金骨使者助威,浑然不知,他们的這番话,起了反效果。 “什么,纪东连特殊体质也沒有,天赋也不高?” “這個我好像听過,据說纪东只有地级一品的天赋,后来得罪了南若风,才被迫离开太玄圣地!” 人群中,也有一些跟太玄圣地有交情的武者,把听到的纪东信息到处一宣扬,顿时,全场震撼。 沒有超强的天赋,沒有特殊的体质,這么說,纪东根本就是一個最普通的武者,跟在场众人沒有太大区别。 就是這样,纪东却能一路突飞猛进,半年之内,提升到武尊十重不說,现在還能把金骨使者都给压制。 這是何等强悍,何等逆天! 就算纪东不是妖孽,但在众人的眼中,此时的纪东,绝对比妖孽還要可怕,到底,武道世界最多的,還是普通武者,当大家亲眼看到一個普通武者,硬生生做到了只有妖孽才能做到的事情,很多人的心中,都变得激动起来。 “哇塞,本少决定了,以后也要变成纪东這样的强者,以后,纪东就是本少的偶像了!偶像加油,打死那個老魔头!” “飞飞,飞飞,受不了啦,人家感觉已经爱上他了,爹,我不管,回头你就帮我,向纪东提亲,哪怕做小我都愿意!” 有個长相的甜美的少女,使劲的拉着武尊十重的父亲哀求道。 听到那一声飞飞,纪东瞬间满头大汗,简直比承受了金骨使者一击還要痛苦,稍不留神,金骨使者已经抓住了纪东的破绽。 “哈哈,小子,去死吧,管你是普通武者還是妖孽,老夫都要杀了你!” 噗! 金骨使者手掌变成森森白骨,满心以为,他這一爪,肯定能把纪东抓的开膛破肚,不死也重伤。 轰! 纪东催动魔皇经,赫然是不闪不避,跟金骨使者来了個以伤换伤,金骨使者的利爪,只是把纪东的战魔金身抓的粉碎,還来不及对纪东的身体造成伤害,一道巨大的漆黑拳头,已经迎面砸在金骨使者的脸上。 可以清晰的看到,金骨使者的整张脸,变得凹陷下去,鼻梁和满嘴的牙齿都被打的飞溅出来。 “完了!這纪东的防御太恐怖了,哪怕武尊十重,都很难短時間破坏!”有武尊强者凝视着纪东重新凝聚的金身,如临大敌。 天阴教弟子的呐喊声全部消失,一個两個瞪大眼睛,伸长脖子,仿佛一群沉默的鸭,半天冒不出来一個声音。 金骨使者竟然败了,還是被一個小辈,使用偷学的天阴教武学,硬生生的打爆掉。 這消息要是传出去,整個天阴教都会成为北域的笑柄,最少十皇子和石锋现在就笑的非常开心,商洛那小女孩,更是不知道吃着哪個青年才俊跪献的灵果,吃的开心,顺便给纪东加油。 被打飞出去的金骨使者,這时又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当感到脸上的剧痛,還有碎裂了一地的牙齿,绕是活了一百多岁了,金骨使者還是气的疯狂吐血,不仅肺要气炸了,连身体都气的爆炸了。 “饶不了你,老夫绝对饶不了你,哪怕是死,老夫也绝对不能让你继续成长下去了。” 金骨使者决定拼命了,哪怕是自爆,他都要把纪东杀死,不然等纪东成长起来,绝对会是天阴教最恐怖的敌人。 “杀我?” 纪东看着鼻青脸肿冲過来的金骨使者,好像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当即长笑一声。 大虚空步,瞬间施展,纪东已经避开了金骨使者的最后一击,出现在此人的后面。然后不等金骨使者开始自爆。 噗! 以指为剑,明亮的剑光,突然就把金骨使者的脑袋斩落,又被纪东提在手上。 嘶! 满场震惊,很多人看向纪东的眼神,都是流露出一种大恐怖。大家都预料到,金骨使者可能不是纪东的对手,很少有人会想到,对于天阴教核心级的长老,纪东也是說杀就杀,半点都不手软。 “天啊,连金骨使者都被杀了,我們天阴教,惹到纪东,也许根本就是個错误。” 金骨使者一死,天阴教的真传弟子,全部胆寒,非但不敢冲上去,帮使者报仇,還一個個吓的大气都不敢喘,低着脑袋,闷着声音,转身就准备逃走。 “站住!刚才你们不是打我跟石锋,打的很痛快嗎,现在你们怎么不继续打啊,本皇子就站在你们面前,你们怎么不打了?” 十皇子可沒忘记,纪东過来之前,他和石锋都被這些天阴教的弟子毒打了一顿,這口气在金骨使者活着的时候,十皇子不好发作。 直到纪东强势斩杀金骨使者,心中有了底气,十皇子和石锋就忍不住要报仇了,两人一起上前,同时面对十几個天阴教的真传弟子,也毫不怯场。 要是换一個地方,這十几個真传弟子,随便走出来一個,都够十皇子和石锋喝一壶了。 但现在不同啊,他们有纪东撑腰,十皇子和石锋就感觉特别的有底气。 “還不赶紧跪下投降!”十皇子狐假虎威的喝道,天阴教的十几個真传弟子,就脸色发黑。 无奈,看着提着金骨使者人头走過来的纪东,他们就吓的双腿哆嗦,不自觉的开始求饶了。 “纪大侠,饶命啊!” “我們都小喽啰,犯不着脏了您老人家的手啊。” 這些人真传弟子一個個哭丧着叫喊道,前一刻,他们還高高在上,把成为天阴教的真传弟子当作荣耀,现在他们却恨不得当场叛教。 懒得理会這些人,层次不同,纪东的做法也会不一样,要是半年前,遇到這些真传弟子,纪东绝对是见一個杀一個,提前铲除后患。 但是现在嘛,這些武尊一二重的真传弟子,已经根本不被纪东看在眼裡了,他现在的目标只有一個,那就是武王! 随意的把金骨使者的人头丢在這些人面前,吓的他们瑟瑟发抖的同时,纪东对十皇子和石锋道:“這些人怎么处置,你们拿主意!” “我們拿主意?”十皇子和石锋都是苦笑,感觉跟纪东的差距,真是越来越大了。 十皇子想了下道:“還是让他们滚吧。” 天阴教的势力很庞大,已经渐渐把太玄圣地比了下去,纪东能毫无顾忌的斩杀天阴教的使者,他们可沒這個胆子。 心裡尽管恨不得杀掉他们,十皇子和石锋還是不敢动手。 “行,既然你们這样說,那我就饶他们一命!” 纪东点点头,隐隐有点明白,十皇子和石锋是不敢太得罪的天阴教,他就忍不住叹了口气,连十皇子他们,都对天阴教如此忌惮,也难怪南若风倒行逆施,牺牲赵国跟天阴教和解,太玄圣地都沒有多少人敢去反对了。 “多谢纪大侠,我們這就滚,我們马上就滚!” 這些天阴教的弟子也听出,十皇子和石锋有畏惧天阴教的意思,他们表面惶恐,内心都很得意,估计逃离這裡,马上就会重新变得不可一世。 就在這时,纪东忽然又冷冷开口,沉声道:“等等,我让你们就這样走了嗎,交出身上的空间袋,然后自毁丹田!” 轰! 纪东的话,如惊雷,震的這些天阴教的真传弟子脸色惨白,他们沒听错吧,纪东要抢夺他们的空间袋不算,竟然還要他们自毁丹田? “去你嗎的!” “纪东,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這些天阴教的真传弟子当然不甘心变成废人,他们可是高高在上的武尊高手,他们還打算逃离這裡,就找机会,疯狂的报复纪东,报复十皇子和石锋,他们怎么可能毁掉丹田。 于是這十几個真传弟子,马上以最快的速度,四面散开,准备逃命。纪东见此只是冷笑,似早预料的,朝着远处吃瓜看热闹的商洛看了一眼。 商洛這大小姐果然不是吃素的,手一拍,周围的商盟高手,還有大群青年才俊一起冲上去,把這些人又驱赶了回来。 “洛仙子,你们什么意思,我們天阴教跟你们商盟无怨无仇,为什么你要阻拦我們?” 天阴教的真传弟子脸色难看,向商洛发出质问。 商洛听到這话,很彪悍的一块瓜皮就甩到某個真传弟子的脸上,霸气叉腰道:“无怨无仇,那你们還打伤我的护卫,抢走我亲手抓住的两個犯人?” 十皇子和石锋听到商洛竟然把他们当罪犯,两人都有种要吐血的感觉,天阴教的這些真传弟子却是欲哭无泪,早知道商洛跟纪东一样难惹,他们何必在商盟手中抢人。 這些绝望的真传弟子,只能在商盟,還有纪东的强大压力下,一個個交出空间袋,然后无比痛苦的毁掉自己的丹田,从武者,彻底变成了普通人。 “纪东,我們错了,我們不应该惧怕天阴教,而放過這些人。”十皇子和石锋满脸羞愧的走到纪东身边。 “不怪你们,是太玄圣地软弱的太久了,以至于让很多弟子和长老,都失去了武者的血性!”纪东反而安慰两人道。 這番话也让十皇子和石锋浑身一震,是啊,武者,就该顶天立地,无所畏惧,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而他们两個,却是太玄圣地的环境熏陶下,变得畏首畏尾,完全忘记了习武的初衷。 石锋叹息道:“纪东,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們不如你了,這不是天赋上的差距,而是我們的武者之心,不如你。” 十皇子忽然愤恨的一跺脚道:“我算是看明白了,南若风执掌圣地一天,我們太玄圣地,迟早会变得绵羊一样软弱可欺!纪东,要不這次你跟我們一起,以你现在的实力,還有我們的帮衬,你完全可以跟南若风分庭抗礼!” 分庭抗礼? 听到十皇子的话,纪东的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微笑,其实以他现在的实力,何止是跟南若风分庭抗礼啊,圣器一出,武王十重的高手,都要吓的尿裤子不可。 区区一個南若风,又算的了什么? “十皇子,多谢你的好意,不過,现在還不是我回去的时候,還有半年的時間,這半年,我還可以变得更强。”最终,纪东還是拒绝了十皇子的好意。 “为什么?”十皇子很不理解。就算现在的纪东,实力很强,但跟天阴教比還是太渺小了,如果不回圣地,万一纪东在历练的路上,出现什么意外…… 十皇子和石锋都不想圣地好不容易,出现個能跟南若风抗衡的天才,半路就已经夭折。 纪东看的出来,十皇子和石锋,才是真心为了圣地着想的過那一批人,但纪东也有自己的打算,圣器也好,魔皇也好,這些都是外力,纪东并不是成为一個只会依靠外力的人,那样跟黄设這個二世祖沒什么两样。 比起靠着圣器逞威风,纪东也更加希望,依靠自身的力量,打败对手,然后彻底的把南若风踩在脚下。 抱着這個目的,纪东才会這么拼命的努力。 “還有半年的時間,半年内,我一定要突破武王境,那时候,魔皇的实力应该也恢复了。” 纪东抬起眼,看了眼太玄圣地的方向,又看着落魄远去,修为尽废的几個天阴教真传弟子,眼神中不自觉的闪過一抹寒光。 這次看十皇子和石锋的面上,他沒杀掉這些人,但這并不意味着,他就会心慈手软。 “還有半年的時間……”纪东紧紧的捏着拳头。 周围的武者,也都紧张的看着纪东,他们震惊于纪东的实力,也恐惧纪东的手段。 许多人心裡已经打定主意,或者暗暗的告诫身边的子弟,以后与谁为敌,也最好不要与纪东为敌。 “這個纪东太可怕了,” “是啊,金骨使者,也是說斩就斩,以后得罪谁,也不能得罪這种狠人啊。” “估计天阴教這次要哭了,死了個金骨使者,真传弟子更是损失惨重,天阴教主得知,搞不好会气的亲自出手。” “听說天阴教主,已经踏入武圣十二重……”也有跟天阴教交好的武者,小声的透露着消息。 刚才還对着天阴教议论纷纷的武者,集体噤声,看到沒热闹看了,在场的武者纷纷散开,该干嘛就干嘛。就连那個嚷着要给纪东做小的少女,都被自己父亲给强行拖走。 开什么玩笑,纪东再强也是一個人,现在纪东又把天阴教得罪的這么死,一旦逼的天阴教主出手,那将是何等灾难? 沒有人认为,纪东能在震怒的天阴教主出手下,有活命的可能,所以纪东就算表现的实力再强,此时也沒有武者会上来结交纪东。 偌大個海岛,几百個武者,真正敢跟纪东站在一起的,也就十皇子跟石锋。当然商洛不算,這小女孩,纯粹就是吃瓜看热闹的。 “想不到這個纪东這么强,该死的,肯定是那個脱困的武皇,帮他催熟了血菩提,才会让他這么快突破武尊十重!” 人群的边沿位置。一個独目老者,盯着正和十皇子說话的纪东,一阵咬牙切齿。 這老者看起来很不起眼,独目,老迈,实力也不過武尊一重,在這强者云集的星宿岛上,连高手都算不上。 奇怪的是,面对纪东的时候,這老者非但不怕,眼神中,隐隐還闪动着鲜血一样的红光。 這個老者不是别人,赫然就是血魔教的护法,血袍武王,血魔教的功法也着实诡异,号称血不流干,就能滴血重生。 血袍武王就算沒有那么夸张,但在魔皇炸掉了他一半的身体,血袍武王依旧能在逃离商三爷的追杀后,夺舍到這個独目老者体内,這就說明了血袍武王的本事。 原本,夺舍成功后,血袍武王害怕那位武皇继续追杀自己,他是打算立刻逃离星宿海的。 九天神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