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八章无极深渊27 作者:剑锋鑫 观战的山河榜弟子,也是一片哗然,這纪东到底是什么境界,连持有黄金剑的马宰,都不是纪东一招的对手。 “难道說,纪东的境界是,武……武王……”当說出武王這個称呼的时候,那個弟子的声音都在颤抖。 “胡說八道,武王是那么容易突破的嗎?纪东的身上,也沒有南师兄那样的武王气势!” 更多的弟子并不认同,就是南若风,也用了三年時間,才突破武王,要是纪东一年就突破到武王,這未免也太夸张了。 马宰也不认为纪东突破了武王,只是猜测,纪东用了什么特殊手段,收走了他的黄金剑,沒有了极品宝器,马宰顿时吓破了胆,哪裡還敢跟纪东交手,转身就准备逃走。 “哪裡走!” 纪东可不会让马宰就這样轻易逃走,脚步一动,瞬间,已经出现在马宰面前,轻轻对着马宰的肩膀一拍。 轰! 仿佛一座沉重无比的山峰压下来,马宰惨叫一声,被纪东从天空,一路压到地面,随后又是咔嚓两声,马宰的双腿断的跪在纪东的面前,看向纪东的眼神,也充满了浓浓的恐惧。 “纪东,别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马宰吓的都大哭起来,可见此时他内心的恐惧。 见马宰怂成這样,纪东也有点无语,继续板着脸喝问道:“不杀你也行,我记得一年前,你曾经设计,想利用七星花陷害我,那到底是谁指使你的?” 纪东沒忘记那次的任务,原本他回来就想要彻底调查的,结果事情太多给耽误了,现在有了机会,他当然要问個一清二楚。 双眼恐惧的看着纪东,马宰不敢隐瞒:“是欧阳家主,他怪你杀了欧阳杰,所以买通我陷害你!” “果然是欧阳家的人!”猜测得到证实,纪东的眼神中,顿时闪過一抹恼怒之色。 “带着黄设,滚吧,你们回去给南若风带句话,告诉他,一年之期快到了,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我去斩!” 沒有理会吓哭的马宰,還有被抽的昏迷的黄设,纪东转身就要前往剑峰,周围的山河榜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有胆子敢上去阻拦纪东。 就在纪东穿過他们,要赶去剑峰的时候。 轰! 整個小世界,忽然传来一股巨大的压力和怒意。随后就是一道雄浑的声音,在众人耳边炸响。 “好一個孽畜!身为圣地弃徒,竟敢打碎小世界,還羞辱我圣地真传弟子,纪东,你,该杀!” 轰隆隆! 天空震动,话音落下,一道巨大的真元手掌,已经拍向纪东,似乎要把纪东蝼蚁一样,拍向地面。 十個身穿红袍的圣地长老,清一色排开,阻拦纪东的去路,为首一個气息最强的长老,二话不說,已经对纪东出手,就要把纪东无情镇压。 “哼,你一個资质平平的庸才,也妄想挑战我太玄圣地的最强天骄,简直是狂妄自大,不用南若风杀你,我們十大红袍长老,任何一個出手,都能斩你!” 又是一位红袍长老出手,形成一股剑光,环绕四方,封锁纪东一切可能撤退的路。 “痴儿,你不该回来的,如今的太玄圣地,早已经沒有了你的位置,离开吧,以你的资质,這一辈子,都不可能是南若风的对手!” 曾经主持過山河榜的红袍长老還有点好心,他拍出一道狂风,似想要抢在前面,把纪东提前吹出太玄圣地。 “杜师弟,你這是何意?此子乃圣地弃徒,更与南若风为敌,他既然闯进来,那他就只有一個结果,那就是死!” 先前出手的两位长老大怒,其中一個,顿时改变攻击方向,挡住狂风,另一個面带冷笑,已经冲到了纪东面前。 這次回来圣地,纪东早就料到,他不会轻易进入剑峰,但也沒想到,如今的圣地,会变成這幅样子。 “你们這些长老,不知道为弟子做主,還不分青红皂白,就要镇压我,难道就因为南若风是天才,我却是资质普通?”纪东满脸都是愤怒。 那出手的红袍长老,却是一脸都是狰狞:“正是如此,你一個庸才,废物,你就该老老实实的当你的蝼蚁!就凭你,也配挑战南若风,還不给老夫跪下,你這孽畜還要等到何时!” 這红袍长老,对纪东看也不看,武尊十重的气势,已经把纪东彻底“锁定”同时一只手狠狠向纪东肩膀位置按下去。 轰隆隆! 长老的這一手的力量非常恐怖,虚空都被按的一阵摇晃,就要這样把纪东按下去,跪在他的面前,显然這红袍长老是看到了纪东出手的对付马宰的過程,现在,他也要這样来镇压纪东。 纪东顿时就笑了,面带不屑的冷笑。他的身体如山峰,如剑锋,刚猛无比,锐意无限。 轰! 這长老的手拍在纪东身上,感觉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座屹立在天地间的山脉。 他拍不动,也打不碎。 纪东的身体,不动如山,同时一只手,也按在這长老的一侧肩膀上。 轰咔! 天地都狠狠一震,长老的身体更是剧烈震动,他憋红了脸卯足了劲,试图抵挡纪东的力量。 但现实却是,他的身体,瞬间被纪东从天空,按在了地面,膝盖一软,已经彻彻底底的被纪东徒手镇压,屈辱又愤怒的跪倒在纪东的面前。 全场死一般的安静。 九個红袍长老,全部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這一幕,本该镇压纪东這個圣地弃徒的长老,结果反被纪东给镇压了。 “我擦,我們沒看错吧?這纪东如此凶残,连长老也能镇压?” “武尊十重,不用說,纪东的境界,肯定是武尊十重!” “真是太变态了,一年時間,从半步武尊,突破到武尊十重,似乎南若风,在同样的境界,也沒這么逆天啊!” 安静過后,太玄圣地,变得一片哗然,越来越多的长老和弟子,纷纷赶過来,不忍错過這一幕。 “现在,你们還要镇压我嗎?”纪东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长老,也看着天空其余的九個红袍长老。 他们,全部都是武尊十重的强者,很多人更是一只脚,已经快踏入武王的境界,但此刻,他们的脸色,都是铁青一片,那跪下的长老,更是气的浑身都在发抖。 堂堂圣地长老,竟然被一個圣地弃徒,给瞬间镇压了,這已经不是打他们脸那么简单了,更像是有人用脚在他们脸上踹。 “這孽畜,果真是丧心病狂,无法无天!” “纪东,我們承认,你有那么一点天赋,但跟南若风比,你连地上的蚂蚁都不如!” “你這弃徒,以为突破武尊十重就了不起嗎……” 纪东忽然怒吼起来:“都给老子闭嘴,你们這群老不死的,你们不光老眼昏花,连脑子都糊涂了,有時間說废话,還不如痛痛快快的打一场!” “你们不是要镇压我嗎,你们九個老不死的一块上吧,只要你们能让我挪动一步,我纪东当场自废武功,离开圣地!” 重新走回天空,纪东傲视一切,负手看向苍天,一股惊人的战意,却在纪东的身上不断攀升。 所有的长老,都被纪东的话给激怒了,所有的弟子,都被纪东的话吓的胆寒,他们听到了什么,纪东竟然要一個人,挑战九個武尊十重的长老。 就连罗惺,都被纪东的胆魄给吓住了,然后面露崇拜。 剑峰之上,荆无守激动的一口喝干手中的酒坛,着急的看着身边的剑痴长老道:“师尊,這纪东牛啊!我也老早就看這些老不死不爽了,要不,我也去帮忙?” 剑痴长老什么都沒說,他只眯起眼睛,隔着无数山峰,观看着這一战,很多山峰上,同样出现很多人影,默默的看着,但沒有人出手。 随后就是八位红袍长老愤怒的咆哮,响彻整個小世界。 “纪东,好你個孽畜,今天老夫就破例,让你知道我們的手段!”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這孽障八成是疯魔了,不杀他,老夫不能咽下這口气。” “各位师兄,都别說了,老夫就不信,我們八人联手,還镇压不了這個狂妄之徒!” 轰隆隆! 八位武尊十重的高手出手何等可怕,在场武宗境的弟子连观战的资格都沒有,就被吹的飞向远方。 留在原地的弟子和长老,也都是面露骇然,光是从這气势,他们就知道,八位红袍长老,都是动了真怒,在這样的攻击下,纪东如何抵挡,恐怕八人联手的气势,就能把纪东震成重伤。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纪东,以为要用出什么特别厉害的宝物,這也是大家猜测,纪东敢挑战八位长老的唯一理由。 只见纪东的只是抬手,缓缓的挥出一拳,坚定而有力的砸向前方。他只是出拳,沒有动用任何宝物。 “這怎么可能,這個纪东,难道想单纯依靠武学,就战胜八位长老?” “不对,那不是武学那么简单,還有拳意,還是六成的杀戮拳意!” 已经有长老注意到了纪东气势的不同寻常,那分明是一种武道意志,這還不是纪东为人熟知的吞噬剑意,而是全新的杀戮拳意。 “双武道意志?這不是真的!這小子不是地级一品的废物,连特殊体质都沒有的庸才嗎,他怎么可能领悟出双武道意志?” 八位红袍长老全部震惊,甚至连联手攻击纪东都忘了,当然,這也是他们对纪东不屑,不认为纪东拥有击败他们的实力。 “庸才?废物?果然是一群老糊涂,既然你们不屑联手,那我就逼你们联手!”纪东面露不屑,六成拳意,全面爆发。 圣级武学,天魔杀! 轰!轰!轰! 纪东一口气,瞬间打出八道巨大的魔拳,分别砸向八個长老,這顿时把八個长老吓的冷汗直流。 作为天阴教的死对头,他们当然知道,天魔杀乃是天阴教的真传武学,而现在,却落在了纪东手中。那就只有一個可能,纪东斩杀了天阴教的追兵,還获得了他们的真传武学。 忽然,一股莫大的恐惧,就袭上這些长老的心头,“不好,我們快联手,决不能败给這弃徒!” “晚了!” 碰碰碰碰! 八道魔拳,连续砸在這八位红袍长老的身上,无论他们用出何等武学或者宝物抵挡,竟然都无法挡住纪东天魔杀的巨大力量,结果他们连一個呼吸都坚持不住。 八位长老,已经全部被纪东砸的鲜血狂喷,掉下空中,還不等他们挣扎起来,纪东立在空中,忽然又把自身的王者之势,释放出来。 “你们,全部给我跪在地上,好好清醒清醒!” 吼! 八位长老,全部发出愤怒又屈辱的咆哮,但在武王的气势下,他们沒受伤的时候,也许還能抵挡,现在他们全部被纪东打伤,也失去了最后的反抗机会。 于是,在圣地无数弟子的注视下,赶来的阻拦纪东的十位红袍长老,赫然九位,被纪东硬生生的打的跪在地上,动弹不得。 更有两位长老,跪下的瞬间,已经气的喷出一口老血,活活气晕了過去,剩下的长老,也是气的脸色漆黑,鼻孔冒烟,只能愤怒又恐惧的看着纪东。 “武王,你竟然是武王!” “武王,纪东竟然已经突破了武王?” 轰轰轰! 听到几個长老的话,又感受到纪东身上,那让人窒息的王者之势,整個太玄圣地,所有观战的弟子,长老,几乎都傻了。 “我們沒听错吧,纪东竟然是武王?” “怎么可能会有错,不是武王,能够同时把九位红袍长老,全部镇压?” “這不是真的,纪东离开圣地的时候,连武尊境都沒突破,這才一年的時間,他怎么就突破了武王,就算是南若风,都不可能這么逆天!” 嘶! 這些弟子不拿南若风跟纪东比较還好,這样一比较,他们才发现,纪东到底有多么的妖孽。 纪东的进步,又是何等的恐怖! “武王,竟然是武王!难怪這小子敢回到圣地,幸好老夫刚才沒冲动,上去跟這小子交手。” 杜长老看到地上跪下的九個同伴,他忍不住暗暗庆幸,稍微的迟疑,挽回了他们红袍长老的最后一丝颜面,不然的话,现在跪在地上就不是九個,而是十個长老,全军覆沒了。 “什么,武王,纪东竟然是武王,我不相信,他怎么可能是武王,他绝对不可以是武王啊!” 黄设被周围的吵杂声惊醒,听到大家的议论,又看着高高在上,散发着王者之势的纪东,黄设抬起肿的跟猪头似的脸,吼叫一声,剧痛与恐惧,已经让他再次吓晕了過去。 同样恐惧的還有马宰,打死马宰都不会想到,纪东竟然真的在一年内,不但返回了圣地,更是突破了武王。 要知道,武王就是武者最重要的分水岭,只有成为武王,才有踏入武道巅峰的可能,无法成为武王,就算是天赋再强,也是蝼蚁。 “我恨啊!” 马宰仰天长叹,他已经放弃了尊严,当了南若风的狗,结果還是比不上纪东,顿时,马宰的内心就充满了浓浓的恐惧還有悔恨,后悔沒有在纪东成长起来之前,害死纪东。 当然心中充满悔恨的,也不是马宰一個,上官柳心中已经把肠子都悔青了,后悔不该优柔寡断,拒绝纪东的邀請,从而失去了跟纪东拉近关系的最好机会。 “可恶啊,为什么我這么傻,十皇子都能坚定的站在纪东這边,为什么我就不能!对了,十皇子!” 上官柳转动着脑筋,虽然错過了结交纪东的机会,但以他跟十皇子的特殊关系,加入纪东的阵营,還是沒多大問題的。 “对,就這么做!反正我本来就是十皇子的下属,重新回归十皇子身边,也是理所当然!” 上官柳已经决定,哪怕死皮赖脸,這次也一定要坚定立场。 碰! 剑峰上,忽然传来酒坛子打碎的声音,荆无守眼珠子瞪的溜圆,感受着纪东释放出的王者之势。 “武王,那可是武王啊,尽管知道我剑峰尽出变态,但纪师弟這未免也太变态了吧,一年的時間,突破武尊十重就很可怕了,纪师弟竟然還能突破武王,师尊,难怪你不让我出手,還是师尊您眼光高明啊!有了纪师弟的剑峰,肯定大兴!” 震惊過后,荆无守又高兴起来,然而他沒有注意到,高深莫测的剑痴长老,在看到纪东展露出武王一重的实力后,嘴角也是狠狠一阵抽搐,额头上也冒出来一股虚汗。 显然,就连剑痴长老也沒有想到,纪东会這么快突破武王境,而是跟大家一样,猜测纪东获得了什么厉害的宝物。不過剑痴长老猜测的也沒错,纪东确实获得了极度厉害的宝物,還是圣器! 只是這东西一出,别說太玄圣地,就是整個北域,都要引起巨大的轰动。以纪东如今的实力,当然能够感应到许多山峰上窥视的目光。 但纪东毫不在乎,只是淡淡的冲着远处一处散发刀意的山峰,轻轻点头,也站在山峰上,看着這一幕的雁北,浑身就是一震,他知道,纪东已经发现了他,還跟他打招呼。 雁北的心中,就充满了一种巨大的挫折感。原本,他傲气无比,自认为圣地,除了南若风和荆无守,他雁北绝对能排名第三!哪怕最后纪东强势获得山河榜第一,雁北也沒改变這种想法。 毕竟纪东沒有特殊体质,先天上就输了一大截,雁北也相信,一旦他努力,他肯定能追上纪东。 但是现在,看着一身月牙白袍,傲立于天空的纪东,雁北终于无奈又苦涩的朝着纪东低下了头。他知道,从今以后,对于纪东,他估计只能仰望了。 “纪东,你很强,但我不会输给你的,哪怕累死,我也要拼命的追上你!” 人群中,古蛮捏紧拳头,非常的不服气,同样是拜入太玄圣地的新人,为什么纪东能突破武王,他古蛮却只能在武宗境苦苦的挣扎。 古蛮非常的不舒服! 同样感受到不舒服的,也绝对不仅仅是古蛮一個人。 …… 站在天空等了一会儿,发现還是沒长老過来针对他,也沒见到南若风出现,這才收起了武王的气势,转身就准备前往剑峰。 “纪东,且慢!”杜长老看到纪东要走,赶忙叫住纪东。 “怎么,长老也看我不爽,想要把我镇压?”纪东转過头,看着這最后一位红袍长老。 杜长老就感觉很憋屈,不過想到纪东武王境的实力,已经不是他们這些红袍长老能招惹的,杜长老只能忍住气,强行在脸上挤出笑容,又指了指地上還跪着的同伴。 “咳咳,那個纪东啊,你要前往剑峰,我不反对,但他们毕竟是长老,就算有错,你也教训過了,你看,是不是让他们起来?”杜长老說的很无奈,這跪下的九個同伴,都還被纪东禁锢着。 除非同样是武王出手,光是靠着杜长老一個人,他還真沒办法解除纪东的武王禁锢。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到底剑峰也属于圣地,既然长老已经服软,纪东也就点点头,一挥手,散掉了這些长老身上的武王气势道:“這次给你们一個教训,倒是是南若风,怎么沒出现?” “纪师兄,您是问南若风嗎,我知道,听說他跟几位武王长老,前去天阴教,商量双方互不侵犯的事情,要過一段時間才会回来。”上官柳厚着脸皮,走上来說道。 上官柳感觉這是一個结交纪东的机会,他就不等杜长老开口,抢先冲過来解释。 纪东也隐隐有点明白上官柳的打算,不過念在上官柳刚才表现不错,于是也点了下头。 “原来如此,多谢了!有空的话,记得過来剑峰坐坐!” 說完,拉住罗惺,纪东已经施展大虚空步,来到了剑峰,远远的就见到剑痴长老和荆无守含笑的站在那裡。 “剑老,荆师兄,我回来了。”纪东快步走過去,深深的向剑痴长老還有荆无守行礼。 尽管现在纪东已经不是圣地的人,但在纪东心中,他永远都是剑峰的人,剑峰也很圣地,从根本上就不同。 在纪东眼中,剑痴长老是非常值得敬重的长者,荆无守,也是非常值得尊重的师兄, “哈哈哈,纪师弟,你突破武王,可是吓了我一跳啊,這下你可是抢在我面前了,我哪裡還敢自称师兄啊。”荆无守走過来,故意酸溜溜的說道,他的内心却是非常高兴的。 剑痴长老也含笑的看着纪东,师徒两個又对视一眼,显然在纪东赶来剑峰的时候,已经商量過什么。 “纪东,你随老夫上峰顶一战!”剑痴长老丢给纪东一把木剑,踏步率先上了峰顶。 一年前,剑痴长老就是在這裡,指点纪东领悟剑心通明。难道剑痴长老又要指点自己什么厉害的剑道? 想想纪东也激动起来,很痛快的抓住木剑,也一步步走上峰顶道:“還請剑老手下留情。” “老夫就来看看,這一年,你的进步到底有多大。”剑痴长老身上绽放出一道猛烈无比的剑光,随后這道光芒在飞速的减弱。 很快的,剑痴长老就把自身的修为,压制在武王一重,剑意也变成了跟纪东一样的六成剑意。 “纪东,小心了。” 剑痴长老开始出手了,他的剑法很慢,却又充满了一种如山的压力,剑光禁锢附近的空间,最后就连天地,都在剑痴长老的剑光下变得缓慢; 罗惺看到剑痴长老的剑法,忽然感觉脑袋开始变得迟钝,似乎要停止了思考,他的眼神露出骇然。 “這是什么剑法?我感觉跟飞哥的葬天一剑有点像,但又有很大的不同。” “嘿嘿,這可是我太玄圣地最强的剑法,封天之剑,不過师尊竟然会選擇抢先出手,看来纪师弟這一年,真的变得很强啊。” 荆无守和罗惺說话的时候,感受到剑峰上的动静,又是一群人快速的赶了過来,這些人不是别人,正是十皇子和石锋。 历练的齐楚楚,林森和杨笑,也已经返回了剑峰,同时過来的,還有死皮赖脸的上官柳也跟着一块過来了,他们都兴致勃勃的站在一边,观看這一战。 “封天之剑?难道這就是圣地的初代圣主,根据葬天式创出来的皇级剑法?”纪东也听到荆无守的话,身上忽然涌现出一股强烈的战意,“我倒是要看看,是我的葬天式强,還是這封天之剑更强!” 葬天一剑! 轰隆! 纪东的身上,浮现出一股强烈的剑光,冲向剑痴长老,以禁锢对禁锢,瞬间就把周围的压力抵消了,還顺手向前方刺出一剑,反過来把剑痴长老给镇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