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章 社会人了不起啊 作者:二将 “你们找谁啊?”睡在门边的周向明坐起来问到。 门口领头的一個大眼珠子走进来四处看了看,恶狠狠道:“沙嘉慕是住這裡嗎?” 见来者不善,床上三四個人全坐了起来。 “你们找他有事嗎?”卢震海当仁不让的走過去问到。 一米八的個子,虎背熊腰,再加上常年打篮球锻炼出来的粗壮胳膊,压迫得几個社会人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沒什么事,就是找他聊聊。”大眼珠子定了定神,阴笑到。 卢震海不愧“卢掌门”的称号,虎着脸說:“沒事就滚蛋。” 大眼珠子被卢震海的话弄得下不来台,戳指对着卢震海說:“小子,說话不要太狂,当心风大闪了舌头。” 卢震海不甘示弱,大胸肌往前一挺:“你再用手指我试试看?” “你他么…”大眼珠子刚想发飙,门口几個路過的同学见屋内气氛不对,冲着卢震海喊道:“卢掌门,需要帮忙嗎?” “沒事,你们忙你们的。” 外面的人說了句“沒事就好”,跟着却喊道:“508的出来,有人過来找事了。” 一嗓子過后,整個楼道裡就跟怪物刷新一下、瞬间冒出几十條大汉,向着506這边围過来。 也不知道谁在门口喊了句“社会人了不起啊”,一時間群情汹涌,拼命往寝室裡挤,几個社会人也不知道被谁给扯到了地上,瞬间无数脚丫子踩了上去。 “哎呀,卧槽--” “谁他么踢我了—” “啊……” 很多学生都是刚刚从篮球场、足球场下来的,脚上還穿着钉子鞋呢,這一脚脚踩上去顿时让几個社会人酸爽无比。 眼看外面的人越聚越多,卢震海怕闹出事来,赶忙喊道:“外面的人别再往裡面挤了,门口的赶快退后。” 卢震海威信還是很高的,外面的人很快止住脚步,已经挤进寝室的人也开始往外走,有那蔫坏的人、在路過地上几個社会人时,還“不小心”踩上一脚。 等人都出去后,几個刚刚气势十足的社会人、蓬头垢面从地上爬了起来,有的甚至嘴角還带着血丝。 领头的大眼珠子眼神怨毒的看了眼卢震海,最后一扭头道:“我們走。” “嘁--”等他们出去后,外面走廊上齐齐响起一阵嘘声。 卢震海走到门口一拱手笑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 “卢掌门一路走好!”门口黑压压的人头配合着說了句,跟着哄堂大笑了起来。 等门口人散尽后,卢震海等人才回了寝室。 刚把门关好,寝室裡几人脸色就黑了下来,周向明紧张道:“卢掌门,這些人是不是就是那個周俊龙叫過来的?” “嗯。”卢震海点点头。 “那要不要通知老沙,让他這几天先别過来了?”刘浩楠建议到。 罗春看了他一眼說:“有什么用?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再說了,派出所那边還沒处理呢,如果他不過来的话,警察肯定要定他個蓄意伤害,到时候真得就麻烦了。” 周向明叹气道:“哎,這事闹得。” 就在寝室裡几個人唉声叹气时,韩义从外面进来了,一打眼笑道:“嚯,全在呢!”說着朝外面走道看了眼,“刚刚外面议论纷纷的,說什么呢?” 小胖子刘浩楠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讲了遍,问道:“韩老板,你的主意一向最多,你說老沙這事该怎么办?” 韩义一听眉头也皱了起来。原本這事他们占理的,现在淼淼回去了,有理也变成沒理了。 “不行,這件事要赶快处理,真等警察定性了,老沙最好的结果也是赔偿,万一拘留那他就毁了。” 說着韩义问卢震海:“那個周俊龙现在什么情况了?” “我打电话问過了,已经在指定医院做過鉴定,结果要到一個月后出来。另外听說淼淼那件事警方内部已经认定为正常男女关系,不存在qj。” 韩义揉揉眉头,掏出手机拨打沙嘉慕的电话。 等了好长時間对面才接通,沙嘉慕声音沙哑道:“韩老板,打电话给我有事嗎?” 听到他的声音,韩义惊了一下问道:“你這是怎么啦?” “沒什么。就是…淼淼爸妈今天過来了。” 韩义一听就明白了,估计是去逼婚了。 果然,沙嘉慕顿了一下說:“她爸妈的意思是让我們尽快结婚。” “你的意思呢?” “我已经想好了,跟淼淼结婚。” 說完沙嘉慕好像长长的松了口气,笑道:“韩老板你說的沒错,作为一個男人不应该逃避责任,我会好好努力得,争取给淼淼一個幸福的家。” “哈哈,恭喜恭喜!等日子定下来了,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們這帮哥们,到时候礼到人到。” “嗯!”应了一声,沙嘉慕迟疑道:“韩老板,那個……” 韩义浑不在意說:“這边的事情不用你担心,我会帮你处理好的,你只要在家安安心心等着做新郎就好。” 电话开的是免提,等挂断后屋内几個人一阵面面相觑,好一会周向明才小声嘀咕道:“他可倒好,留了一屁股烂摊子在這裡,自己却跑回老家结婚了。” 卢震海不满道:“你就闭嘴吧,不說话沒人把你当哑巴。”說完问韩义:“你說這件事怎么办?” 有情人终成眷属,這让韩义本来有点阴郁的心情变得敞亮了起来,笑着說:“我還就不信了,就凭咱们几個大学生,還能斗不過那個泼皮?老卢,你這样……” …… 江北某私立医院的高级病房裡,脑袋裹着厚厚纱布的周俊龙正在吃香蕉。 床前一個穿着时髦的少妇抱怨道:“住這裡一天得不少钱呢,要不咱们换一家吧!” 香蕉啃了一半的周俊龙、眼一瞪骂道:“你個妇道人家懂個屁,那個鳖孙拿烟灰缸砸老子,這回不让他大出血,我周字倒着写。” “可是……” 周俊龙一摆手說:“钱的事你不用担心,我咨询過律师,如果我不同意和解,对方肯定要去蹲号子。而且听說還是大学生,我不相信真拘留的话对他沒影响?” 少妇劝不住他,也不敢在多說什么。 就在這时病房门被人敲响了,跟着几個去师大找麻烦的社会人涌了进来。 本来躺在床上的周俊龙立马坐了起来,问道:“花皮,有沒有找到他?” 领头的大眼珠子一脸晦气說:“mb的,去学校找了一圈,那個孙子也不知道躲哪去了。” “你就沒问问其他人?” 跟在大眼珠子后面的三七开,上前谄媚道:“龙哥,我們去他寝室问了,都說不知道,花皮哥发火還扇了他们几耳光,那几個大学生就跟鹌鹑似得、站在那裡动也不敢动。” 周俊龙一听立马笑了,“不错,就是要吓唬吓唬他们。”說着朝床边那位少妇說:“雁子,把柜子裡钱包拿给我。” 拿了一小沓钞票递给大眼珠子:“花皮,你带着几個兄弟去洗個澡,明天继续去骚扰他,让他主动過来和解为止。” “哎,谢谢龙哥了。”看到红彤彤的票子,几個混混立马喜笑颜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