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老板司机 作者:纪实 《邓丽君》(长篇小說)上卷《天才少女》张宝同 2017.6.20 吃完饭,他们又一起去了不远的“芙蓉国舞厅”。他们在一起跳舞,跳华尔兹,探戈,狐步和快步,跳伦巴,牛仔,桑巴和恰恰恰。邓丽君在很小时就专门学過拉丁舞,不论是摩登舞還是拉丁舞都跳得非常好,美丽的舞姿可谓是闲婉柔靡,飘飘如飞。而朱坚却也是個跳舞的高手。于是,一個美若天仙的白衣少女,一個舞姿翩翩的英俊少年,两人像风中飞燕,花中蝴蝶,在杳远幽冥,意境绝美的梦中飘飞。 他们跳了一曲又一曲,而且越跳兴致越高,就像两只永远也不愿分开的天鹅。舞中的女孩总是最美的女孩,因为舞蹈是心的言语和梦的精灵,最能诗意人的情感。两人一边跳着 一边醉心地凝望着。突然朱坚问道,“你妈她会同意嗎?” 邓丽君点了点头,說,“会的,只要我高兴,她就会同意。” 朱坚就一下把邓丽君搂住,說,“是嗎?” 邓丽君說,“是的。” 還沒等她回答,朱坚已经吻起了她。吻了一会,就說,“看样子,我不用再让你妈同意了。” 邓丽君一怔,问,“为什么?” 朱坚說,“因为你已经同意了。” 邓丽君也笑了,但她還是說,“那也得要我妈同意,要不,我会不好意思的。” 朱坚說,“那我明天就去你家?” 邓丽君马上說,“不行。” 朱坚神情马上严肃起来,问,“为什么?” 邓丽君過了一会才說,“因为我家很简陋,让你看了会笑话的。” 朱坚說,“你家咋样我不管,我只喜歡你。” 邓丽君還是固执地說,“反正我不想让你去我家。” 朱坚皱着眉說,“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去你家?” 邓丽君顽皮地說,“等我妈想见你了,我就会带你去我家。” 其实,朱坚在第二天就去了邓丽君家。 邓丽君晚上還在巴黎俱乐部夜总会演唱。每次演唱时,朱坚都会坐在第一排观看。演唱结束后,邓丽君和母亲从俱乐部裡出来,准备挡车回家。可是,就在她们站在俱乐部门前要挡车时,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已经停在了她们的面前。邓丽君觉得這车怎么這样眼熟,還沒等她反应過来,就见朱坚已经从车裡出来,把车门打开,对邓丽君母亲說,“邓妈妈,請上车。” 赵素桂并不认识朱坚,就說,“你是哪位?” 朱坚說,“我是邓丽君的歌迷。” 赵素桂就显得有些犹豫,因为她不想随便坐人家的车。于是,就朝着女儿看了一眼。邓丽君就对母亲說,“妈,快上车。” 赵素桂還是不想上人家的车,可是,這时女儿已经把她推进了车裡。 夜色已深,大街上已失去了白日间的喧嚣,在黑暗中安静了下来。车在黑暗的路上大约行驶了二十来分钟,就来到了邓家的屋前。朱坚对邓丽君說,“這是机场眷村,我有几個朋友就在這裡住。” 邓丽君說,“是的,我爸爸過去是国军的中尉,现在退役了。”說着便和妈妈一起下了车。 赵素桂下了车,就对朱坚說,“谢谢你了,小伙子。” 朱坚說,“别客气,邓妈妈。” 邓丽君下了车沒有马上离开,而是隔着车窗对朱坚說,“要不,你进屋裡坐坐,我让我妈给你做碗鸡蛋醪糟?” 朱坚犹豫了一下,說,“算了,太晚了,不进去了。” 邓丽君說,“那你开车慢点。” 朱坚点了点头,低声說,“让我吻一下。” 邓丽君就把脸靠在车窗边,让朱坚吻了一下。看着朱坚的车慢慢地开远了,邓丽君才进到了屋裡。 可是,第二天晚上演出结束后,還是朱坚开车把邓丽君和母亲送回了家。這让赵素桂就感觉不一样了。所以,当她进到车裡时,就问朱坚,“小伙子,你今年多大了?” 邓丽君马上责怪道,“妈妈,你咋问起人家的年龄了?” 赵素佳不想让女儿打断她的话,說,“问问也沒啥。” 朱坚說,“我今年十七岁了。” 赵素桂一惊,說,“你怎么不上学呢?”其实,大儿子邓长安和二儿子邓长顺也都是初中刚一毕业就出外打工去了。 朱坚說,“我爸爸不让我上了,我也不愿意上。” 赵素桂又问,“那你现在干嘛?” 朱坚想了想,說,“我在给老板开车。” 赵素桂却說,“可你這身穿戴,一点都不像是给老板开车的。” 朱坚說,“今晚是出来听邓小姐唱歌,就不能不讲究一点。” 等朱坚把她们送回家,赵素桂一进到屋裡就对女儿說,“你是不是在跟這小伙子在谈对象?” 邓丽君不觉一惊,說,“怎么可能呢?” 赵素桂說,“那你为什么老是让人家开车送咱们回家?” 邓丽君說,“是他自己要送的,又不是我让他送的。” 赵素桂說,“既然你和人家沒有什么关系,以后就不要再让人家开车送咱们回家了。” 邓丽君說,“知道了。” 一连几天,朱坚都沒有再在晚间开车送邓丽君和母亲回家,但他们并沒有中断来往。邓丽君每天早上要到巴黎俱乐部夜总会的歌舞大厅来练唱和排练,而朱坚就一直陪在她的身旁。有时,他们排练结束得比较早,他们就开着车在街上兜风观景,或是到一家有名的餐厅吃饭。有时,两人就坐在车裡聊天闲谈。总之,只要在心爱的人身边,邓丽君觉得不管干啥都感到心裡暖洋洋的,格外地舒坦。 (請关注张宝同的签约作品《诗意的情感》,包括精短散文、生活随笔和中短篇小說,今天發佈的是生活随笔《男人身后的女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