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快速走红 作者:纪实 《邓丽君》(长篇小說)上卷《天才少女》张宝同 2017.6.20 白花油慈善义演义卖之后,香港《文汇报》、《星岛日报》、《明报》、《镜报》等都以显着版面刊登邓丽君演出的大幅照片和相关报道:《台湾歌星邓丽君首次掀起歌潮,万人拥塞街头一瞻歌星风采》,《歌曲轻柔感人,舞姿深具魅力,港人首次大开眼界》。這种热烈的气氛和场面简直比台湾還要热烈得多。 初来乍到,邓丽君本想在香港好好地玩玩几天,熟悉一些环境,好好地把自己的房间收拾和布置一番。邓丽君是個在演唱方面精益求精的歌手,在生活方面也是非常讲究的人,她非常爱干净,屋裡和床上总是收拾得一尘不染,整整齐齐。而她自己在穿衣和打扮方面也总是非常地精细和讲究,绝不肯有一丝的马虎和随便。 可是,遇到了白花油慈善义演,让她一下子开始忙活起来。特别是获得白花油慈善皇后之后,邓丽君更是沒有休息的時間了,一连几天被各家电台和电视台邀請做节目。在香港和在台湾非常不一样,在台湾人们差不多都說国语,也有一些人說闽南话,說粤语的人并不是很多。而在香港,人们差不多都說粤语。粤语被称为白话或广东话,在中国广东、广西及香港、澳门和东南亚,以及北美、英国和澳大利亚华人社区中广泛使用。使用人数约有1.2亿,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定义为语言,排名为第14位语种。如果是在香港工作和生活,不懂粤语和不会說粤语会感到非常地不方便。 香港电视广播有限公司是香港首家商业无线电视台,也是世界第一大华语商营电视台,收视率非常高,旗舰粤语频道翡翠台更是全港收视人数最高的电视频道。能在香港无线电视台做节目是许多歌手梦寐以求的愿望。邓丽君在台湾时就会說一些广东话,所以,在翡翠台做节目并不显得困难。她不但能听懂广东话,而且還能說一些广东话。 节目采用直播方式,主持人是位电视台四十岁的中年名嘴陈先生,他一上来就用粤语问邓丽君,“你会說粤语嗎?” 他想邓丽君是台湾人,肯定不会說粤语,想用這句话来调侃一下,活跃一下气氛。如果邓丽君摇起头来,他就会马上改换說国语。可是,出他所料的是,邓丽君竞用粤语回答他說,“会說一点点啦。” 這让他自己忍不住地先笑起来,說,“你不但会說,還說得蛮好呢。” 邓丽君也笑着說,“我說得不好,請你教教我好啦?” 陈先生继续调侃說,“我可以教你,但你先要给我唱支歌。” 邓丽君說,“我就给你唱支黄沾先生词曲的粤语名曲《忘记他》。”說着,便用半生半熟的粤语唱了起来: 忘记他 等于忘掉了一切 等于将方和向抛掉 遗失了自己 忘记他 等于忘掉了欢喜 等于将心灵也锁住 同苦痛一起 从来只有他 可以令我欣赏自己 更能让我去用爱 将一切平凡事 变得美丽 忘记他 怎么忘记得起 铭心刻骨来永久记住 从此永无尽期 這首歌并不是一支很好唱的歌,但邓丽君却能爱意深浓,一句一字地唱得很连贯,中间几乎听不出有任何换气的地方,咬字也非常清晰,音色婉约,感情柔美,令人着迷。听着邓丽君用粤语唱得這么好,陈先生吃惊地說,“哇噻,你真是了不起呢。不但会說粤语,還会用粤语唱歌。算了,還是你来教我吧,教我用粤语来唱歌。” 邓丽君笑盈盈地說,“想让我来教你用粤语唱歌,那我也来问你一個問題。黄沾先生的這首歌中的那句‘记了他,怎么忘记得起’是什么意思?” 陈先生挠了挠头,說,“這個問題,我還从来沒想過。是不是說爱在生命中的有些记忆太沉重,装满着人生的记忆,无法忘怀,一旦忘记,情感便会失去支撑?” 邓丽君顽皮地說,“陈先生对爱情的理解蛮深呀,一定在這方面经历很多。” 陈先生马上摆手說,“沒有沒有,我還沒有结過婚呢。” 邓丽君欢喜地說,“我也沒有结過婚。” 陈先生拍手,說,“那太好了,今天我們两人可以好好地坐下来谈一谈了。” 邓丽君明知故问道,“谈什么呀?” 陈先生說,“谈爱呀。” 邓丽君非常羞怯地說,“可我還沒有跟我妈妈說呢。” 陈先生說,“說什么?” 邓丽君說,“我們两人谈爱的事。” 陈先生說,“不用跟你妈妈說了。” 邓丽君說,“为什么?” 陈先生皱着眉說,“我见過你妈妈,她和我的年纪差不多。” 邓丽君就乘机說,“那我就跟妈妈說,我要拜你为师,跟着你学粤语。” 陈先生說,“好啊,你跟我学粤语,我跟你学唱歌。” 本来,這個节目是個访谈,主题是谈邓丽君对获得白花油慈善皇后的感受,不想,却完全变成了主持人跟邓丽君的即兴表演。而且两人始终用粤语在调侃逗乐,让观众们感到十分地亲切有趣,让他们感到原来大明星也是這样地普通平常,仿佛就是他们中间的一分子。 邓丽君的粤语虽然是半生不熟,便她却敢用這种半生不熟的口音在大庭广众面前說,還敢用粤语唱歌,這自然就让香港的歌迷感到十分地亲切和敬佩,自然而然地拉近了彼此之间的距离。所以,只要有邓丽君的节目,人们都喜歡听喜歡看。 初来香港,16岁的邓丽君满面微笑,一身清纯,唱着国语歌曲,就像一股清风吹到了香港。特别是在获得“白花油皇后”之后,在电台和电视台中的表现让她一下子为观众们所喜爱。当时就有几個剧院的老板来請邓丽君演唱。邓丽君也想多多地登台演唱,可是,她已经答应了电台和电视台,要在晚上作节目,所以,就婉言地谢绝了。 可是,有位名气比较大的东亚剧院的尹老板也来請她,“邓小姐,听說你初来香港,就一举成名,我想請你为我們剧院演個专场,請邓小姐赏光。” 邓丽君說,“谢谢尹老板的好意,不過,我這些天一直在香港无线电台和电视台制作节目,沒有時間。” 尹老板說,“钱不是個問題,如果邓小姐愿意,我可以多出些钱。” 邓丽君最不愿意听這种话,好像有钱就能支配别人。实际上她早就不再是那個为了家庭生计而日夜奔波的小女孩了,她早就不再为家庭的生活窘迫在演唱了,而是把自己的意愿和快乐作为演唱的第一位。于是,她有些不高兴地說,“实在不好意思,我真地抽不出空来。” 尹老板脸色有点阴了下来,說,“邓小姐真地就不肯给我一点面子?” 邓丽君說,“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我真地是沒時間。” 尹老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說,“你一個半大不大的小姑娘,端什么臭架子。”說完,便转身离开了。 (請关注张宝同的签约作品《诗意的情感》,包括精短散文、生活随笔和中短篇小說,今天發佈的故事《心中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