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简单粗暴的理由 作者:堕落的狼崽 练武场之上,张横已经出现在练武场上,在他的周围還有几個庄客,大家聚集在一起商议着什么,其他的庄客纷纷前来,這些人或是李家庄的佃户,或者是李家庄从周围招募過来的豪杰,每天早上都聚集在练武场练武。 “二公子可是好几天都沒有见到了,也不知道在哪家媳妇的床上。”刀疤望着周围一眼,低声說道:“我听后院的小翠說,二公子這些人都在用山参补充元气了,啧啧,而且是二十年的,這山参可是好东西,莫說二十年的,就是五年的,我弄不好也能跨入内家高手行列了。” “就你還内家高手,啧啧,你以为内家高手就是那样好得的?不過二十年的山参可是不简单啊!最起码要五十贯的样子。”另外一個人用羡慕的语气,說道:“到底是庄主的儿子,练武用的是二十年的山参,我說他的力量怎么那么强大,连张大哥都不是他的对手,若是从小就用吃着山参,我也是這样的主。” “哼,我們李家庄不如祝家庄和扈家庄,不是我們沒有能耐,而是我們的待遇不行,听說祝家庄每個人每天都有山参和着各种药膳,啧啧,二公子食用的是二十年的山参,我們也不要其他的,只要两年的山参,秋猎的时候也能击败祝家庄。”张横恶狠狠的說道。 实际上,张横說的话也是有水分的,就算是在祝家庄,也不会像张横所說的那样,每天都有山参补充元气,帮助庄客练武的。他此举不過是想挑起庄客的不满而已。 “是啊,若是我們這三百人也能像祝家庄那样,我們的力量将会增加许多。”刀疤叹息道:“可惜的是;李家庄实力有限,庄主现在恐怕一心只是培养二公子身上,只有有一個绝世高手,祝家庄也会忌惮我們三分的。” 张横皱了皱沒有,剧本可不是這么写的,而且他感觉到,庄客对李璟态度的转变,一开始瞧不上对方,但是现在心裡面已经有一丝惧怕,甚至還有对强者的依附,這对张横来說,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当下笑道:“一個人再怎么强大也沒有用处,這强大,也只有我們這些庄客一起了,再加上二公子的神力,才能独龙冈占据上风,让祝家庄和扈家庄听我們的。二公子现在都這么强大了,山参对于他来說,也是锦上添花的作用,還不如留点给我們,只要将我們三百庄客都强大起来,哪裡還害怕祝家庄。” 刀疤等人听了面色一愣,都露出为难之色,张横言语中的意思,众人都听的很清楚,众人也不是傻子,只是山参不是其他的东西,两年的山参也是值一些钱财了,三百個庄客每天消耗多少,這其中的数字就不要說了。 张横将众人的表情都看在心裡面,微微一阵冷笑,正准备說什么,忽然远处一乱,传来梁仲的声音。 “二公子到。”一声大喊,将场中的庄客惊醒,忍不住各自按照自己的队列站好,不敢乱动弹,前几日,李璟双锤连败李忠辉、张横和李成三人的场面,還历历在目,谁敢得罪這個狂人。 “怎么了,诸位,几天不见,怎么感觉诸位沒了精气神一样。”李璟站在点将台上,扫了三百庄客一眼,笑呵呵的說道:“不会是這几日练武太频繁了吧!要不要本公子放你们几天假,让你们休息休息。” “嘿嘿!公子爷,只要你能赏一碗药膳吃就行了。”人群之中的张横壮着胆子說道。在他旁边几個死忠分子也纷纷摇旗呐喊。 “药膳!這個可以有。”李璟仿佛沒有听见了一样,大声說道:“你们都是我李家庄的庄客,我李家庄几千人的性命都是掌握在你们手中,以前是太平盛世,自然是沒有关系,现在旁边有了一股梁山盗匪,随时都会进攻我們山庄,抢夺我們的粮食,所以,你们就更加重要了。只要你们变强大了,我李家庄才能拥有强大的武力。” “啊!還真有药膳可以吃?”众人听了面色一变,要知道以前的药膳也是在逢年過节的时候,李应才会让赏赐大家一碗,其余的时候多是大鱼大肉,补充众人练武需要。实际上,這种日子,這些庄客已经很满足了,大宋朝有多少人家,每餐都有大鱼大肉。现在沒有想到的是,李璟居然想赏赐给众人药膳,這下众人顿时双眼赤红,死死的盯着李璟。 “诸位知道,我李家庄乃是三庄中实力最差的一個庄子,各种條件比较落后,所以,每人每天一份,那是不可能的。”李璟扫了众人一眼,嘴角轻扬,說道:“但是一天三份還是可以的,如何分這三份呢?那就是看你们的能耐了。能够抗住我一击,或者在過几天,完成本公子交代的任务時間最快的三個人,将能获得药膳。” “啊!”众人双眼一拉,李璟一击是何等强大,到时候,莫說能不能拿到药膳,就算能不能保住性命都成一個问号了。一時間众人都将心思放在李璟吩咐的任务上。 “公子,此言当真?”张横大踏步而出,大声說道。他声音中充满着喜悦,虽然是李成的心腹,可是每天吃药膳的待遇,也不是他能享受到的。按照他的武艺,在這裡面肯定是排名前三的,夺取這三碗药膳還是轻松的很。 “我說的自然是真的,但是你却不在此列。”李璟十分平静的說道。 “为什么?”张横面色涨的通红,大声說道:“为什么我不在此列?這不公平,或者說公子故意如此,所說的话都是假的,实际上,根本就不会给大伙药膳?”张横的话,让下面众人面色阴晴不定,各個都望着李璟。 “因为,你不听我的话。”李璟平静的說道。只是他的声音却是如同巨雷一样,震动了张横,张横一下子面色青紫,拳头捏的紧紧的,死死的望着李璟。 他想過李璟会有无数個理由,只是沒有想到李璟会說出如此直白的理由,一下子连反对的语言都沒有组织起来。简单粗暴,却又轻松的暴露出了自己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