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搬家 作者:萧夜无 又向那阿姨了解了一些信息,林忧和她分开,下午一点的时候,坐上了前往邻市的大巴车,车程四個小时。 林忧认为,這件事情应该是不会涉及到厉鬼之类的东西,他身上的阴差令,足够保佑他的周全。他在帮那老阿姨了却心愿的同时,也能赚到一笔钱财,算是两全其美的事情。 最关键的就是找到阿姨的女婿,只要见到他,林忧就能大概明白一些事情。 那個阿姨连续做梦,绝对不是巧合。 一個人无论是生是死,若是有很强的“念”,這种“念”就可能对最亲近的人产生影响,从而出现在亲近的人的梦裡。也就是我們平常所說的托梦或者心灵感应之类的。 阿姨的女儿给她托梦,但是却沒有通過电话之类的跟她联系,并不能說明她女儿已经死了。只能說明,她正在经历或者已经经历了什么事情,让她觉得需要帮助。這种“念”很强烈,影响到了她的母亲,从而使她母亲一直在做同样的梦。 林忧现在也无法通過這一点线索推断出事实,所以,他必须要见到那個男人,那位老阿姨的女婿。 下午五点,大巴车准时到站,林忧在地圖上查了一下,确定了阿姨的女婿住的位置,打车前往。 路程较远,再加上很不幸的赶上下班時間,狭小的马路被堵的水泄不通。 林忧一度觉得自己走過去可能都比打车要快,可终究還是耐下性子,沒从出租车上来下。晚上七点多,林忧才到了目的地。 沒有先去那位阿姨的女婿家,而是在小区的附近的一家饭店要了点吃的,奔波了半天,他实在有点饿了。 吃過东西,林忧走到小区大门口,物业管理并不严格,就算是外人也能随意出入。向旁边的保安问了一下107号楼的位置,林忧走了进去。 阿姨的女婿叫徐超,二十八岁,這裡的房子是徐超和她女儿的婚房,属于两人共有的,只有他们小两口住。 徐超的家是在七楼零一室,林忧在楼下看了看,两梯四户的楼房,七楼的零一室亮着灯,說明徐超现在是在家的。 因为徐超已经更换了电话,阿姨问過徐超的父母,徐超的父母也說沒有儿子的电话。如果徐超不在家的话,要找他就很难了。 林忧走进去,等电梯的时候也在思索到时候该怎么跟人說。总不能說是受那個阿姨委托,来调查他老婆失踪的事情的。只怕這样說了,他连门也进不去。 走上七楼,林忧敲了一下零一室的房间门,不久后,听到裡面有轻微的脚步声。 脚步声很轻,像是一個女人,接下来传传来一個女声,证实了林忧的推测。 “来了,来了,谁呀?” 林忧正想着怎么回答的时候,脚步声到了门口,门被推开,形成一道缝隙,一個年轻女人从缝隙中看着外面的林忧,“你是?” “徐超先生在嗎?”准备好的說辞都用不上了,林忧只好說明来意。 “谁?徐超?”女人皱起眉头,思索了一下,“沒有這個人呀,你是不是……哦,你說的是這裡的房东吧?” 林忧明白了,徐超已经把房子租出去了,“对,就是他,這個房子的主人。” “你是什么人?你打他电话啊,我們一個礼拜前刚租了這個房子,他搬出去了。” “我是保险公司的,”林忧道,“徐先生的妻子在我們這裡买的有意外险,我們得知他妻子出了事情,所以特意過来核实一下情况。但他应该是换了电话吧,沒能联系到他,所以……我才找到這裡,您有他的联系方式嗎?” 女人又打量了一下林忧,见他长相端正,言行举止得体,怎么看也不像坏人。 “哦,那你等一下啊,”女人說完,关上了门,林忧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不久,又逐渐靠近,女人又打开门,手上多了一個手机,“稍等,我找一下。” “找到了,你记一下吧,”女人念出了一段号码,林忧记下,又问道。 “他住的地方您知道嗎?离這裡远不远?” 女人想了一下,回答道,“這個我不知道啦,不過好像离這裡不远吧。反正觉得他那個人……嗯……不怎么好說话。” 林忧向她道谢,正要离开的时候,那女人问道,“這家的女人是出什么事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林忧道,“听說是失踪了,也可能是……” “哦,不会是死在這裡面了吧?”女人似乎也听到了些邻居的闲言碎语。 “這我們就不清楚了,正是因为不确定才找他了解的啊,怎么,你们是听說了些什么嗎?” “也沒什么,就是当时吧,這房子租的也便宜,那個房东好像很急着租出去一样,后来……我就和我同事一起租下了這裡。我們听到邻居的一些议论,觉得……可能這房子有問題。” “都议论了什么?” “也沒說什么吧,好像就是說這家女人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因为刚搬過来,這裡人都不熟,也沒人跟我們讲,那家的女人会不会真的是死在這裡面了?我是很忌讳這些的。” “這個我就不能告诉你了,”林忧道,“我也不了解情况,总不能乱說吧。对了,你们住进去以后有沒有遇到什么……嗯,一些奇怪的事情?” “奇怪的事情?什么奇怪的事情,你别吓我啊,我和我朋友胆子都很小的。”女人撅噘嘴。 林忧微笑,道,“沒什么,這样吧,我给你留一個联系方式,如果你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的话,可以联系我。” “你是想要我电话啊?”女人笑道,“不用了,小帅哥,我不喜歡比我小的,况且姐姐也名花有主儿了。” 林忧尴尬的笑了笑,“我不是……不是這個意思。” “开玩笑的啦,”女人开心的笑了,“算了,不跟你聊了,我還有事呢,再见了!” 女人說完关上门,林忧摇摇头,转身离去。 到了楼下,林忧想着,徐超换了电话,又把房子租了出去,显然是不想跟以前的人联系,他一定有問題。 现在的問題是该怎么把徐超约出来,想要约這样一個人出来绝对不容易。他的机会并不多,如果徐超起了疑心,再约他出来就就很难了。 想了一下,事不宜迟,林忧還是拨通了徐超的电话。 “谁啊?”电话裡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你好,是徐超徐先生嗎?我是民丰路派出所的,有一些關於你妻子的事情想找你了解一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