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二十三章 生意 作者:萧夜无 郭建宇很快就开车過来了,因为林忧之前给他的药丸效果出奇的好,他十分看重,纵然是在百忙之中,他還是抽出時間来此。 在他看来,林忧的价值很大,值得他交结,在林忧面前,也不会摆出富豪的架子。 林忧见郭建宇的车停在门口,从做的地方站了起来,郭建宇也下了车,走进林忧店裡。 “林忧,是那种药丸,你又炼出来了?” “嗯,”林忧点点头,将那粒红色的药丸拿了出来,交给郭建宇,“這個就是我今天炼出来的,给你了。” 郭建宇走過去,将药丸接到手裡,药丸上散发的清香让他也有种十分迫切想要吃掉的想法,也让他觉得神清气爽。 “這個和之前的药丸不太一样,有什么特别的功效嗎?” 实际上,林忧对此也不是很清楚,毕竟他刚刚练好,因为只有一粒,也沒法尝试,但是药丸的原料都是对人体有利的,能够补充人的先天之精。但至于合在一起有沒有特殊的效果林忧却是不清楚。 不過林忧可以肯定一件事,那就是绝对不不会有副作用,所有的药材都是他自己亲自挑选的,這点他還是清楚的。 “你吃下去就知道了,虽然不是仙丹,但可以增强人的体质,也可以让人免受疾病困扰。” 郭建宇沒有立刻吃下,但他相信林忧是不会害他的,况且之前林忧给他的药丸效果却确实很好,只是他让人研究了很久,還是不能将药丸复制出来。 “林忧,那你把這粒药丸给我,你之前借我的一千万就一笔勾销了。” “多谢了,我也是這個想法,你也知道的,我不是做大生意的人,沒有多少钱,但是這药丸的价值却绝对值得。” 虽然林忧买药材的钱只有四百万,但是他将那些药材炼制成了這种药丸,使得效果更好,更容易被人体吸收,否则郭建宇就算吃了效果也不是很大。况且原材料普通人要想买到,也不容易,郭建宇就算想办法弄到,价格也会比林忧的高出很多。 所以,林忧从中间赚這些差价也不算是很多。 “其实還算是我赚你的钱了,”郭建宇突然說道,“你之前给我的那些药丸,我自己沒有吃完,因为效果已经把不如以前了,所以我卖给了别人,也是为了联络感情,因为你那個药丸在我的朋友之中很受欢迎,我用你的药丸赚的钱,绝对超過了一千万。” 林忧感到惊讶,他自己也沒有从中赚到這么多,郭建宇不光用那些药丸救了命,還从中赚取了大量的差价,让他不得不佩服。 不過林忧自己买的话,的确不好卖,因为买得起的都是有钱人,而他還不在那個圈子裡。 “林忧,以后你還有這样的好东西,不要忘记给我說,价格都好商量。”临走前,郭建宇又說道。 林忧觉得,郭建宇這個人還是很不错的,虽然郭建宇从他這裡赚了不少钱,可是他完全可以不和林忧說的。 但他還是告诉了林忧,而且最后說的话,好像還是在提醒林忧,可以涨价。 林忧绝不相信郭建宇会這样实在,如果提前這么实在,生意也不可能做的這么大,他這样做,只是为了更好的拉拢林忧。 因为他十分重视林忧手裡的药丸,那些药丸不光是钱,更是救命的东西,简直是无价的,所以他必须要和林忧维持一個很好的关系。 郭建宇走后,林忧一個人在店裡坐着,继续看书,本来他就比较宅,何况现在脸上還有那么多的血丝,让他更不想出门了。 天快黑的时候,一個女人走进了他店裡,女人三十来岁,脸上有些许皱纹,皮肤略黑,显然并沒有经過很好的保养。 大部分人,光是为了生计都已经忙的要死,又怎么可能顾得上其它。谁都知道怎样才能让自己身体健康,谁都知道要趁年轻的时候爱惜自己的身体,可知道归知道,要做到却是很难。 大部分人,沒有選擇自己生活的权力。 女人小心的走进店裡,眼睛看着林忧,用余光打量着周围,“這裡……您是林先生是嗎?” “我姓林,叫林忧,”林忧从椅子上站起来,朝她走過去,“您有什么事嗎?” “我是从邻居那裡听說這儿的,這裡是解决那些,那些灵异事件的嗎?” “是,您遇到了什么?” “不是我,是我丈夫,他……” 女人的神情中有些悲痛,看得出,她一定很在乎她的丈夫,丈夫如果出事了,对她而言,像是天塌了一般。 “您丈夫怎么了?告诉我,如果我能帮忙,我会尽量帮你。” “他像是失了魂一样,不会說话,只是会走会动,像是……像是……” 女人在想着该如何形容自己的丈夫,林忧提她說了出来,“就像是行尸走肉对嗎?” “是,我就是這個意思,”女人连忙說道。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這种状况的?” “有两三天了,”女人脸上满是担忧,“不過在几個月前就出现了端倪,他那时候刚刚换了一個工作,在郊区的一家工厂裡面打工,从那开始,他就变得有些怪异。” “刚开始他還算是正常,也经常会回家,但几個礼拜后,他就很少再回家裡了,我给他打电话,他也是吞吞吐吐的說不清楚为什么不回家,后来,我干脆连他的电话也打不通了。” “我担心他出事了,于是我就去了他打工的工厂裡面,我找到了他,他那個时候就变得有些奇怪,目光呆滞,他以前是一個很健谈的人,但见了我之后,都只是說一些简单的词句,像是忘记了该怎么說话一样。” “我当时就觉得那家工厂肯定有問題,我想让他离开那裡,跟我回去,但是他不同意,我在那裡跟他吵了一架,但他就像是听不懂话一样,任我打骂,但就是不回去。” “后来我也沒有办法了,只能任由他在那裡,那时候他虽然不說话,可是每個月的工资都会准时的打到家裡的银行卡上。我想他可能只是心情不不好,就沒有想太多,想让他一個人静一静。” “后来呢?”林忧问道。 “就是前几天,他回家了,但是他……那时候的他,就像是一具沒有了灵魂的躯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