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全家总动员 作者:穷四 “大、大师,我真的要一個人待在屋裡?我怕鬼啊~” “程实,你想不想回家了?想不想买块田,让家人過上好日子?那只鬼不会害人的,你别怕。??? ? 再說了,我就在门外。” “来,先吃饱肚子,還有糖水,你喝不喝?” 反正明天就能离开,今天包裡的东西都吃干净也沒关系,邱明给程实倒了两杯可乐之后,自己也走到门外,捧着瓶子也咕咚咕咚灌了两口。 程实不但吃了饼干和火腿肠,還把管家让人送来的馒头和青菜也都吃干净了。遇上大师之后,他有了幸福的感觉。 “你喝的這是什么?” “糖水啊,大师给的。你,你,你别過来,大师救命啊~~” 邱明推开房门,再次看到了那個绿莹莹的鬼魂:“你是顽皮鬼吧?” 顽皮鬼正想跑呢,忽然停住了:“和尚,你认识我?” “今天我們见到河神了,她让我转告你,赶紧回去吧,她在找你。” “你见到河神大人了?這两把锄头是哪儿来的?”顽皮鬼忽然感受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身影一晃,两把锄头出现在他的手中。 “是河神大人给我的,你快還给我。”程实急了,這可是他要换回田地和耕牛用的。 顽皮鬼将锄头丢给程实,嘴裡嘟嘟囔囔:“河神大人這次怎么醒来的這么快,我才出来玩了几天啊。” “和尚,你们喝的是什么东西,给我喝一杯。” 邱明很痛快的倒了一杯,他還沒见過鬼能喝水的呢。顽皮鬼飞到杯子上,低下头。 “嗯,這個味道很奇怪,我竟然从来都沒喝過。和尚,谢谢你的糖水,我先走了,以后有空再来找你玩啊。” 别的鬼不清楚河神大人的脾气,他可是知道,河神大人生气了,那可是非常恐怖的! 顽皮鬼化作一道幽光,嗖的一下穿墙而出。 邱明端起被顽皮鬼“喝”過的那杯可乐,颜色似乎变得暗淡了许多,闻起来也沒有任何可乐的味道,甚至气泡都完全消失了。 邱明若有所思,鬼是這么喝东西的,那么神仙是不是也是這么享受贡品的?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管家就亲自過来敲门:“大师,起来了嗎?” 院门打开,管家像裡头扫了几眼,沒有一点打斗的痕迹,這么简单就把鬼收拾了? “我要亲自看着程实出村子,避免鬼魂跑回来。管家,程实的契约可带来了?” “带来了。程实,這是你的卖身契,我现在撕掉了,从此你就不再是张家的长工,跟张家沒有一点关系,赶紧走吧,永远不要再回来!” 他看着程实有些萎靡,這鬼恐怕就附在身上呢,可不能让他继续留在家裡。只是可惜了,這小子手裡還拿着金锄头和银锄头呢。 邱明亲自送着程实离开村口,程实越走越快,身影逐渐消失了。 邱明已经告诉程实,让程实回去就赶紧将金锄头和银锄头换成田地和耕牛,這笔钱,足够程实一家能吃上饱饭了。 如果张剥皮日后找他们讨要金锄头和银锄头,你就跟张剥皮說,那你就回到张家继续做长工。以张剥皮那小胆,绝对不敢让程实回来的。 回到地主家,张剥皮已经让人准备好了牛车,上面满满的放着六個大箱子。這個张剥皮,還真是土财主啊! “大师,我們赶紧走吧,時間不早了。” 邱明心裡暗骂,我還沒吃早饭呢,现在连馒头和粥都不舍得给了? 還有你弄這么大阵仗干什么,你去就好了,怎么你老婆孩子也都跟着去?怎么地,组团见河神啊。 “张居士,人是不是有点多?” “不多,不多,我還准备了几辆牛车,一会儿就跟着我們過去。這些人,可以搬着搬东西啊。”张剥皮一副這還嫌人少的样子。 那模样,生怕去的车少了,拉的财宝少了似的。 “令爱就沒必要去了吧?”這小胳膊小腿儿的,能搬得动什么啊。 “和尚,我为什么不能去?我也有东西要丢给河神,让她给我换成金的!” 邱明暗暗摇头,如此年纪,就被培养成了一個小财迷,這以后說不准又是一個贪婪、吝啬的地主婆啊。 前面一辆牛车上铺了软垫,张剥皮一家人坐上去,想了想,又邀請邱明也坐上去。 一排牛车从张剥皮家离开,村子裡许多佃户都在偷偷打量,张剥皮這是干啥去,难道要搬家了?可是這個方向,好像是奔着小河去的,那边有路可以過牛车嗎? 還有程实那孩子呢,怎么沒在裡面,平时程实不是要赶牛车的嗎? 乡间小路坑坑洼洼的,牛车晃悠的邱明头痛,還不如自己走呢。小声念经,才感觉好多了。 小姑娘一直偷偷打量着邱明,這個和尚真的会捉鬼?鬼是什么样子?吓人嗎? 還有這個和尚很讨厌,昨天让她抓两只蝴蝶,他居然沒抓!她這次可是带了不少东西,希望河神都给她变成金的。 “大师,我带的东西,是不是有点少?”张剥皮看着邱明问道。 邱明看着好几辆牛车,刚才還以为六個箱子就不少了呢,现在至少有二十個! “少不少无所谓,這次可以先去尝试,你下次還可以来啊。” 還敢有下次?估计那個暴躁的河神這一次就会让张剥皮留下心理阴影。 张剥皮等的就是這句话,這個财的办法,可以重复使用!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成为全县富,甚至放到州府,他也是富。假以时日,他会成为全国最有钱的人! 嗯,那时候就不在需要看岳丈的脸色了,你生不出儿子来,我再找個小~妾生,不,一個不够,最少要三,要五個! 但是宝贝女儿可不能委屈了,到时候不但要给她找個读书人做夫婿,還要状元才行! 邱明看着张剥皮的脸色不断变换,差点以为张剥皮還学過什么变脸之类的杂技。 牛车慢悠悠的到了河边,张剥皮都沒用管家搀扶,自己就跳下了车。俨然从一個走路都费劲的胖子,变成了一個灵活的胖子,仿佛洪金宝附身一般。 “大师,就是這條河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