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消灾厄,纳福缘 作者:穷四 “小师弟,早上最好在天亮之前起来修行,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晚饭過后,葆光子提醒邱明。 “谢大师兄指点。”邱明点头,传闻日出之时会有紫气东来,吸收這道紫气,对修行及有好处。 晚上回到亲传弟子的北院房间,邱明有些感叹,這亲传弟子跟不记名弟子的待遇差距太大了。 那边就是小旅馆,這边是豪华套间啊。而且這边院子裡竟然就有水井,這明明是山顶,为什么還能打井取水。 不過对這些奇怪的事情,邱明都已经习以为常了。如果一切都正常,他才会觉得奇怪呢。 晚上再次背诵了十遍经文总纲之后,邱明盘腿练习家传口诀。這回运转的速度比昨天更快了,他对這些口诀的理解更深,避免了许多弯路。 不過依然是三遍之后,邱明就感觉后继乏力。是這個口诀一次只能运转三遍,還是說他实力不足,无法运转太多遍?邱明自己感觉,应该是后者。 继续背诵经文总纲,当再次完成十遍之后,天边已然泛青,就快日出了。 邱明听见外面有房门打开的声音,看来已经有师兄起来了。他也开门出去,跟着其他师兄,一起走向山巅。 一块干净的石台,大家都盘腿坐下,面对东方,开始修炼。邱明挠了挠头,我应该是继续诵读经文,還是修行家传练气口诀? 算了,经文刚刚念過,而且出声打扰其他人也不好,還是试试家传练气口诀吧。 邱明闭眼运转体内热流的时候,天边开始泛红,一轮红日露出一個头,金光洒向大地。在這片金光中,有一道紫色的气流,照在邱明他们身上的时候,分出八丝,分别钻入這些人的身体。 邱明正在运转功法,感觉那股热流忽然变得粗壮了许多,游走的速度更快了。当他运转完三遍,打算停下的时候,习惯性的尝试运转第四遍,却发现竟然真的可以。 虽然有些艰难,但并不是完全的不行。 只可惜還是沒能运转一個周天,只完成了三分之一,但這也是极大的进步。邱明自己能够感觉到,运转的周天越多,那么身体就越强大。 当邱明睁开眼睛站起来的时候,发现其他师兄都已离开,只有大师兄葆光子還在等他。 “怎么样,可曾吸收到一丝紫气?” “应该是得到了,我感觉家传功法运转的速度更快了,那股热流也变得更加粗壮。” “哈哈哈,好,小师弟果然是福缘深厚。我們第一次,可捕捉不到,這点我們都不如你。時間差不多了,回去吃早饭吧。” 捕捉?邱明眨眨眼睛,他并沒有捕捉啊,只是觉得有那么一丝热气钻入身体,融入到了从他体内生出的那股热流裡面,难道這個還需要捕捉? 吃過饭,邱明却看到几個师兄并未回到北院,而是往南面走,這是要下山? “小师弟,他们是下山游历去了。我們每年都要有一定的時間下山游历,一個是增长见闻,比如与其他宗派修道之人交流,甚至可以与修佛之人交流一番。另外也是去消灾厄,不但可以传播我們上清观的威名,也可让我們得到一番历练,积累福缘。”赵道长解释道。 在邱明来拜师之前,赵道长刚刚回来沒几天。 “师兄,什么叫消灾厄?什么叫积累福缘?”邱明求教。 “灾厄就是灾祸、苦难。我們修行中人,要比普通人强大很多。所以时常下山,帮助众生,解决苦难。” “而福缘,就是我們为他人消灾厄之后,天地给予的反哺气运,可让修行之路更加顺畅,少生心魔。” 邱明点点头,就是下山做好事儿,结善缘啊。這個福缘,可能跟佛家所說的善业差不多,善有善报,种因得果。 邱明也曾想過,有一天修行有成,也去行侠仗义,看来大家的想法都一样啊。 “好了,還有什么疑问,可去问大师兄,我還要将木柴送下山,去采购一些吃穿用度。” 邱明眼睁睁看着赵道长单手托着足有一大车的木柴下山了,他终于知道每天柴房的那些木头都是怎么沒的。 這赵道长的实力,看起来比戒贪還要强大的多啊。這才只是五师兄,那么大师兄呢,师父呢? 修炼,他要好好修炼。要是他能有如此强大,那么无论父母遇上什么事情,他都不需要再担心了,他可以扛得住! 就這样,邱明每天修行,什么时候他总纲小成了,才可以学习那些崂山秘术。重要的是,那时候還可以兼修佛法了,這個邱明可沒打算放弃。 虽然看起来心经是弱了一点,但是毕竟他還沒练到高深之处呢,谁知道真正练成,在心中能够观想出菩萨或者佛陀之后,威力会不会得到提升?更何况還有戒贪传给他的那两式手印,邱明觉得還是很有效果的。 邱明也在为以后考虑,将来进入的动画片世界,难保裡面沒有佛门的。 门户之见,十分常见。都认为自己的路是正确的,争论是常事儿,說不定還会因此而发生争斗。 邱明对此倒是沒什么偏向,只要能让他变得更强的,那就是值得他学习的。 如此,已经過了一月有余,期间山上又来了几個想要拜师学道的。有的坚持了三天,有的坚持了五天,還有一個第二天就走了。 他们都认为這崂山上清宫名過其实,他们是来学道的,你若不愿意教,那我們换一個有仙长的道观就好了,天下仙山那么多,凭什么让我們砍树? 有哪個仙长,是拎着斧头的?分明就是在故意刁难,想要撵他们走。既然如此,那就离开好了。 就连在邱明他们之前上山的一些不记名弟子,也有离开的了。倒是跟邱明一起来的王守中,還在坚持。 如今王守中根本不似一個官宦之家的子弟,双手磨出的水泡都已经变成了老茧,肤色也已黑了许多,此时下山,若說他是一個寒门农户子弟,绝对沒人怀疑。 就在王守中要坚持不住的时候,道观裡来了两位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