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木鱼敲出大鼓的风采 作者:穷四 邱明跟戒痴一起出去,看到庙门口站着一個足有两米高的蓝衣僧人。 邱明很兴奋,第二個和尚出现了! 蓝衣僧人看着邱明和戒痴两個人出来,挠了挠光秃秃的脑袋,不对劲啊,师父不是說了,這個庙裡就剩下戒痴师弟一個人嗎? 戒痴往前走一步,打了個稽:“阿弥陀佛,這位师兄是?” “你是戒痴?”蓝衣僧人上下打量着戒痴,“我是戒嗔,师父是无相禅师,我就是你师兄,师父让我過来帮忙的。這位师弟是?” 邱明扁着嘴:“我是戒色,戒痴的师弟。”法号和排行,都让邱明高兴不起来。 “咦?无尘师叔又新收了一個弟子嗎?”戒嗔一看就知道邱明是新入门的,身上根本沒有什么佛性嘛。 邱明這才知道,原来戒痴的师父叫无尘,也是他的便宜师傅。 “戒嗔师兄,我們正要吃饭,你吃了沒有?”邱明客气了一句。 “我也沒吃呢,看来刚好赶上,還好路上走得快。”說着也不用别人請,自己就顺着香味儿走向厨房边上的斋堂。 大概五分钟后,大家就吃完饭了,不是邱明吃饭快,而是戒痴和戒嗔吃的太快了,就两個素菜,至于么。 還好馒头足够,邱明才不至于沒吃饱。 “二位师弟,天色還早,我看水缸裡只有半缸水了,我去挑一挑水吧。”戒嗔吃過饭,就要主动干活。 邱明赶紧拦住:“不用了,每天早上我去打水,我在菩萨面前许下過诺言的,师兄沒事儿就回房歇着吧。” 打水的事儿,谁都不能跟老子抢! “也好,那我就回房去念经了。”戒嗔转身就去僧舍那边了。 “戒痴,戒嗔之前来過這儿?”邱明有些好奇,戒嗔似乎知道僧舍在哪儿一样。 “庙宇布局相似,他大概知道也不奇怪。戒色,若是无事,就在菩萨面前继续念经吧。” 一边說着,戒痴一边去把菩萨面前的两個烛台点上,天虽然未全黑,但是也已经有些暗了。 “戒痴,昨天我就想說了,烛台和纱帐是不是靠的太近了,万一烛台倒了,岂不是会引燃纱帐?” 邱明想劝說戒痴将烛台的位置挪一下,這样万一到时候烛台還是倒了,也不至于将庙烧了,避免他任务失败,他可是還想回去呢。 這個庙裡虽然处处透露着神奇,但是邱明和沒打算常住。在现代化的都市生活习惯了,一下子可不习惯住在這么偏僻清静的地方。 再說了,他回去后還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烛台的位置是固定的,放在這裡,能够最大限度的照亮整個大殿。而且为什么烛台会倒,现在又沒有风。” 尼玛,沒有风就一定不会倒了嗎?這個小和尚,你懂不懂消防知识,這是安全隐患知道嗎? 算了,跟這個小和尚說不明白,难怪他叫戒痴呢,還真有些痴,根本不懂转弯啊。 不過戒嗔吃饭前說的师父让他来帮忙是什么意思,這個小庙,也沒什么香火,有什么值得帮忙的? “這個给你,念经的时候敲這個,可以帮你静心。” 邱明看着手裡的木鱼,脸上的表情非常纠结。念经還不够,现在還要敲木鱼嗎?他真的不想当和尚啊~ 诶,等一下,這個经文這么神奇,莫非這木鱼也有什么神奇的地方? 邱明盘腿坐在蒲团上,将经文摆放在面前,左手在胸前竖起,右手拿起小棍,当当当的开始敲木鱼。 邱明很快现,他這么做非常的傻,因为他還需要翻书。戒痴可以是這個姿势,因为戒痴早已经将佛经背下来了。 “观自在菩萨……” 邱明看不到,大殿裡的菩萨的手掌似乎亮了一下,一点金光撒下来,笼罩在邱明的身上。现在的邱明看起来非常像是一個得道高僧,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安静祥和的气息。 戒嗔在僧舍裡盘腿坐在床上,取出一個木鱼,一边敲一边默念着佛经。 邱明本来是按照一秒钟一下的节奏敲着,但是忽然耳边传来了一秒钟两下的木鱼声,他的节奏乱了,经文也念错了,身上那种舒适感忽然消失不說,整個人還有些莫名的烦躁。 這感觉就像是你在听《梁祝》,结果窗外的广场上突然传来《小苹果》的曲调。不是說《小苹果》就一定不好听,而是破坏了你听《梁祝》的心情。 邱明眼珠一转,你不让我好好敲木鱼,我也不让你好好敲,那么快的节奏,他根本沒办法顺利诵读经文。 還好初中的时候参加仪仗队,敲大鼓的,這回就让戒嗔感受一下什么样的节奏,才是最摇摆! 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 戒嗔正边敲木鱼,边默念经文呢,忽然耳边传来非常奇怪的木鱼声,木鱼声音都一样,沒办法出别的声,但是這個节奏太奇怪了,让戒嗔的心忽然就乱了。 戒嗔手中的小棍忽然敲在了炕上,他勃然大怒,這是谁教他這么敲木鱼的?! 他打开房门,就打算去训斥一番。结果在门口看到也开门正出来的戒痴,那個敲木鱼的就肯定是戒色了。 “戒痴,无尘师叔就是這么教弟子敲木鱼的?”戒嗔语气很冲,根本听不出对无尘這個师叔的一点尊重。 “戒嗔师兄,师父并未教导過戒色师弟,但师父曾言,嗔是失诸善法之根本,堕诸恶道之因缘。师兄,你着相了。” 戒嗔深呼吸,再深呼吸,想想师父给他起法号的时候也告诉他要妄动嗔念。再說刚到這儿就跟戒色师弟起冲突也不太好,他冷哼一声,回屋将房门重重关上。 等了一会儿,听不到其他木鱼声了,邱明才心满意足的重新恢复了一秒一下的节奏,一边敲,一边大声诵读经文。 一遍读完之后,邱明放下木鱼,合上经书,心满意足的回房睡觉去了。 躺在床上,邱明却不太困,他脑海中总是在想,這個世界给他的好处,莫非就是這经文?也不知道這個到时候能否带走,看来有必要赶快背下来,万一那個黄衣僧人来了,打翻烛台的小老鼠也就快出现了,也就意味着……他要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