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作者:乔槿瑟江臣溪 可是……?” “可是他不爱我。”她轻描淡写的接過,清傲浅笑,“這個,我知道。” 黎叔低下了头,不安的搓了搓手,末了,喟叹一声“离开少爷,对您是好事。” “不。”她摇头,指尖停顿,声音裡有种无形的力量,“在他身边才是好事。日子還很长。” 所以,還有很多未知的事情。 她的头靠在窗台上,想着黎叔說江臣溪从来沒有爱過什么人,宋沁雪不是,她也不是…… 還有很多种可能,不是嗎? 黎叔默默的退开了,空留一室孤寂。她轻轻的眨了眨眼,数着時間,一,二,三,四…… 不知数了多少個数,江臣溪回来了,他惬意的走到她身旁,一把夺過她手中的小提琴,“乔槿瑟,你以后不用等我。” “我自己愿意等你。” 除了等你,我沒有其他的事。 “等我干什么,等我操你?”他随意的将小提琴扔到一旁,“乔槿瑟,我要娶别人。” “你說什么?”她霍然的站起来。 半個月不见,他竟然跟她說,他要娶别人。 “是,我今天在宴会上对安家的安宁小姐一见钟情,我要娶她。所以,你不能留在這個家了。” 他說這番话的时候如此轻松,就好像在跟她宣布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她僵硬的站在原地,如同脚下生了根,一步都挪动不得。太可笑了,几個小时前,她還在想,江臣溪不会爱上别人,转眼之间這人就告诉她,他一见钟情了。 像是上帝打了一個盹儿,天空就乌云密布了。 登时繁雨急落, 滴滴侵入心脾。 “别开玩笑了。”她逼着自己挤出一個笑,“你也对别人一见钟情?”她的手指点在他的胸膛,眉目凛凛,“你都沒有心,還谈喜歡别人。” 别玷污了“喜歡”這两個字。 他抓着她的手,悬在半空中,“我有沒有心,不关你的事。我忍受不了了,我們得离婚。” 到底是谁忍受不了? 谁折磨着谁, 谁伤情着谁? 原不過是牵错了红线,一步错,步步错。 一個大力,他耸开她,她瘫倒在地板上,扭過脖子,固执道,“我不离婚,绝对不会离婚。” 咬了咬唇,“就算你折磨我,把我当你的性奴,我也绝不会离开這個家。” “你到底图什么?!”他疑惑不解。 她忽然狼狈的抱住他的大腿,低低道,“不图什么,爸爸死了,妈妈不要我了,我以后连孩子都不会再有。我什么都沒有了,只有你。所以啊,就算互相折磨,我要和你在一起。” 江臣溪蹲了下来,一把扯住她的头发,迫着她仰起脖子,吐出的话语冰冷至极,“乔槿瑟,你厉害,你倒是让我害怕了。” 是不是真的害怕,乔槿瑟不得而知,她還从来沒有从江臣溪的眼中看到過這种“害怕”的情绪。 她想,那多半是种愤怨和嘲讽。 她听见门砰的一声,剧烈的关上了,头皮剧痛。她爬過去把小提琴捡了起来,挣扎的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试着拉动琴弦。 我会坚持, 坚持到你江臣溪万念俱灰,痛不欲生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