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相对论概率力学和掷骰子 作者:永恒的恒星 虽然感觉自己貌似好像是被尼古拉斯那個混蛋给坑了,但是既然来了,那就是想走也走不掉了,所以李清远只好坐下来陪這几個家伙一起玩强手棋! 真是悲了個剧了,大半夜的玩什么强手棋。 這帮家伙都是脑残嗎? 实在有些无法理解這群人的脑回路,李大师只好无聊的做了回路人甲。 “根据德梅尔森的概率逻辑论力学,我這次掷出来的点数应该是三!”名为谢尔顿的奇怪男人将骰子拿在手裡,口中不停的說道。 “不对,谢尔顿,德梅尔森的概率学是不严谨的,根据相对论和伽利略的思维试验逻辑证明,你這次掷出来的点数应该是六。”刚才给李清远开门的那個戴着眼睛的宅男信誓旦旦的說。 “你们两個都错了,你们只是理论学家,我才是实践家好吧!根本计算调频和声纹波动,谢尔顿這次的点数应该是二!”坐在沙发内的小矮子立刻推翻了两個人的论断。 “no,no!”這时候那個看起来像是印度人的家伙,不知道从哪裡竟然将一块可滑动的白板拖了出来,在上面唰唰唰的写了一堆李清远感觉就像是在看天书的符号。 “根据大数据分析和小概率论断,谢尔顿這次的点数肯定是四。” 我的天! 這是什么情况? 李清远顿时感觉自己是不是掉进了疯人院?至于嗎,大家玩個强手棋而已! “嗨,你好!”好在屋内发愣的并非他一個,那個名叫佩妮的金发妞貌似对那帮正在研讨所谓的线性物理和逻辑概念的家伙也沒兴趣,对着李清远搭话道。 “這個……”李大师有些无奈的指着已经吵成一片的四個人,不知道该說些什么好。 “额,不用理他们就好了!”显然佩妮对那几個家伙的异常举动已经见怪不怪了,无所谓的耸耸肩說道。 “那個,我是刚来的,還不是很明白這边的情况!”看着几個吵得脸红脖子粗的家伙,他如果不是亲眼见到,根本就沒办法想象。 玛德,不就掷個骰子嗎,手抖一下不就知道了,有必要每個人拿出一堆白纸和笔在那计算嗎? “這是他们几個的日常工作,习惯了就好。”佩妮有些无奈的扶了扶额头,想当初自己第一次遇到這帮家伙的时候也以为他们都是神经病来的。 经過金发妞佩妮的介绍,李清远這才大致弄清了面前的状况。 给他开门的那個乱糟糟的戴眼镜宅男明教莱纳德,是一名实验物理学博士。 而那個长得跟瘦竹竿一样的家伙叫做谢尔顿,是一名理论物理学博士。 黑头发的矮個子叫霍华德,是一名应用物理学的工程学硕士。 最后那個看起来像是印度人的家伙,实际上人家就是個印度人,叫做拉杰什,是一名天文物理学博士。 這四個家伙都是在加州大学工作的教授,因为伊尔兰特社区邻近加州大学,所以谢尔顿和莱纳德就在這裡租了间房子住下来,而拉杰什和霍华德,则是经常会過来玩。 至于說佩妮這個妞! 她是住在对面的,跟李清远一样,都算得上是邻居! 我靠,這莫非就是传說中的天才跟疯子其实都差不多? 本来還是用看傻子的心情看着那四個人为了一個骰子的点数争论了半天,结果在得知了对方的身份后,李清远顿时觉得自己才是個傻子! 毕竟哪怕再怎么看不起那些书呆子,但是他一個初中肄业的家伙好像无论从哪一方面来看,都沒可能鄙视的起人家博士吧。 看到李清远的目光从才开始的鄙视变成了现在的仰视,佩妮很满意這种感觉。 她去年搬来的时候,也是绝对对门這几個家伙完全就是弱智儿童,可是在得知对方的身份后,她也跟李清远一样,觉得到底是对方弱智還是自己弱智? 毕竟這几個家伙拿去测试的话,那可都是智商一百八以上的怪物。 只不過情商嘛。 那就呵呵了。 眼看四個家伙为了一個掷骰子的概率問題已经写满了好几次白板,李清远感觉如果等他们算出来辩论胜利的话,估计今天一夜也就别睡了。 “我說,直接掷不就好了嗎,不管怎么說,理论总归是理论啊!”为了自己能够早点离开這個充满恶意的地方,李大师不得不建议道。 因为這几個家伙聊得他根本一句话都听不懂,在這杵着跟木头人似得真沒意思。 虽說身边有個叫佩妮的妞可以陪聊天,但是最近眼光被养叼了的他对這個妞還真的沒有什么性趣。 从长相来說,佩妮也就只能算得上是還算可以罢了,无论是泰勒、麦克斯或者說卡洛琳,都比她明显要高上一筹。 而从身材来看,佩妮的身材也就比身为白种人耻辱的卡洛琳要稍微好那么一点,可是卡洛琳虽然小,但是人家瘦啊? 佩妮的体重至少比卡洛琳多了二十多斤,从上身的紧身短袖裡面露出一圈圈被勒住的肥肉,真的是让人看了兴致全无。 而且很明显,那個给自己开门叫做莱纳德的家伙有些喜歡這個叫佩妮的妞,而且好像除了那個叫谢尔顿的奇怪人种,剩下的两個家伙也都有意无意的瞅着她。 就這么一個最多能算得上六分妞的女人竟然能让三個加州大学的教授神魂颠倒,只能說悲惨的理工男都沒有见過女人嗎? “嗯,我觉得李說的也有些道理,要不然谢尔顿你還是先掷吧!”莱纳德见到李清远不在跟自己的女神聊天了,连忙松了一口气說道。 固然看起来這位新邻居的岁数不大,应该不是佩妮喜歡的类型,但是天知道对方是不是会对佩妮有意思。 毕竟在他的眼裡,佩妮那就是女神的化身,世上最美好的女人。 “哦,不,沒有计算出来之前,我是不可能掷的,這是科学最基本的尊敬!”谢尔顿将骰子死死的握在手裡拒绝道。 玛德,你家科学就是用来掷骰子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