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闫大师 作者:良马過河 陆阳一路被冯永泰领着来到办公室裡,不少医生护士看到這一幕,他们瞪大眼睛。 要知道杭城一把手来到医院,冯永泰都不会有這样的态度,看到冯永泰对陆阳如此恭敬,他们如何不惊讶。 罗医生跟随其后,他脸上满是冷汗,他很后悔自己說的那些话,现在他恨不得狠狠打自己几個耳光。 来到办公室裡,冯永泰让陆阳坐在了上位,他则是满脸恭敬站在陆阳的面前。 “陆先生,我是有眼不识泰山,請您见谅。”罗医生心虚看着陆阳,急忙請罪說。 “算了,你也是好心,现在的确打着中医旗号的骗子有不少。”陆阳不会计较,他摆摆手說。 “中医发展到现在,真正有本事的少,骗子却很多。唉,我們這些人,真是惭愧。”冯永泰感慨說道。 陆阳看了看冯永泰,這是他和冯永泰第二次见面,但陆阳对他已经有所了解。 冯永泰和罗医生都是有些骄傲,但人還是不错的,陆阳有意给他们指点。 不過他们能不能让陆阳下定决心传授他们医术,那還要看他们的造化。 “冯老,你比较熟悉杭城,你是否听過有类似這样的病例?”陆阳直接询问道。 休息的话,陆阳随便在哪裡都可以,他跟随冯永泰来到這裡,自然是有原因的。 冯永泰是杏林高手,他对相关病例肯定了解,陆阳是想要找一些线索。 刘惠兰中毒很奇怪,這不是一般的毒,哪怕陆阳施展了神鬼八针,也沒有完全根治。 现在陆阳只是保住刘惠兰性命,但想要根治,還需要其他手段。 另外陆阳清楚一点,下毒的人是想要刘惠兰的性命,只要刘惠兰活着,他肯定会出手。 陈光启和陈文瀚父子很奇怪,這件事情和他们肯定有关系,陆阳自然是要找他们的。 “這样的病例……”冯永泰朝着罗医生看了過来。 他是杭城医院名誉院长,他偶尔会来到這裡进行治疗,但冯永泰有自己的规矩,那就是有钱人不治疗。 刘惠兰家庭條件不错,冯永泰沒有为她治疗,当然冯永泰出手的话,也不会有效果。 罗医生把刘惠兰的情况說了一下,冯永泰脸上表情微微一变。 “這样的病例之前出现過,是中毒状态,可医院根本就查不清楚,中药调理也不行,這几年似乎有几例。” 冯永泰脸上带着凝重表情,他看着陆阳立即回答說。 陆阳点了点头,他心裡已经有了判断。 這個话题陆阳沒有继续說下去,冯永泰也不敢追问,他小心翼翼提出一些医术問題,陆阳纷纷做出解答。 冯永泰慢慢领悟陆阳說的话,而罗医生则是急忙把這些话记录下来研究。 過了大概半個小时,办公室房门被敲了敲,罗医生打开房门,陈安可站在了门外。 陆阳看了看時間,已经是中午了,他笑着来到陈安可面前,询问了一下刘惠兰的情况。 “既然阿姨已经休息了,我請你吃饭吧,我有些事情需要和你說。”陆阳提出邀請。 “应该是我請你才对。”陈安可温柔說着。 两個人离开了医院,到附近一個小饭馆,要了一個包厢。 陆阳准备把刘惠兰的情况如实說出来,毕竟后续的治疗,需要陈安可的协助。 而在陆阳和陈安可吃饭的时候,陈光启和陈文瀚两個人已经回到了家裡。 “爸,不好了,大事不好了,我刚刚接到医院方面打来的电话,刘惠兰已经清醒過来了,中午還吃东西了。” 回到家裡不久后,陈文瀚满肚子怒火,他正准备找几個嫩模发泄一番,可是却接到一個电话。 听到对方說出刘惠兰的情况后,陈文瀚火急火燎来到陈光启面前,他焦急說道。 陈光启脸上满是吃惊表情,他不由愣了一下,他赶紧拿出自己手机,拨通了一個号码。 “闫大师,我這边出了一点事情,有個中医出手开始治疗刘惠兰了。”对方接通电话后,陈光启立即說道。 “沒关系,就算医术在高超,也无法治疗。她也沒有多少時間了,最多還有三天時間就会死亡。”一道阴森的声音开始从手机裡传来,即便对方不在身边,可陈光启却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寒意。 “闫大师,我刚刚得到消息,刘惠兰已经清醒了,中午還吃了东西,您看……”陈光启继续說着。 他的话還沒有說完,对方便惊呼起来:“怎么可能,现在她应该沒有任何知觉才对,就和植物人一样。” 陈光启刚刚想要解释,便听到阴森的声音继续传来:“你在家裡等我,我马上過去,你详细和我說下。” “好,闫大师,我在家裡等您。”陈光启恭敬說着。 结束通话后,陈光启脸上露出了冷笑。 “爸,那個小子看来医术很高超,难怪冯永泰对他都很尊敬,我還是赶紧找人干掉他,不然我們的计划就要泡汤了。”陈文瀚脸上露出浓厚杀意。 陈家在杭城也算是有些势力,只是陈老爷子大权在握,家裡的资产全部掌握在陈老爷子手上。 陈光启和陈文瀚一点能力沒有,完全是吃喝玩乐的主儿,眼看着陈老爷子分配的钱财都要花光了,他们心裡很焦急。 但是想到陈安可父亲已经死亡,刘惠兰经营的兰可公司蒸蒸日上,两個人有了心思。 他们找人高手暗中给刘惠兰下毒,想着等刘惠兰死了,直接把兰可公司夺取過来。 可现在刘惠兰被陆阳要治好了,到嘴边的鸭子马上要飞走了,两個人都不高兴。 “蠢货,不用你出手,自然会有人对付陆阳的。一会等闫大师来了,我們說說陆阳有多厉害,闫大师自然会对他感兴趣,到时候不用我們安排,闫大师解决刘惠兰的同时,也会将陆阳解决的。”陈光启脸上露出歹毒表情,他冷漠說道。 “对啊,陆阳坏了闫大师好事,闫大师自然会收拾他的。”陈文瀚如梦初醒說道。 他们开始坐在客厅沙发的椅子上,等待着闫大师到来。 過了半個小时左右,别墅房门被打开了,一名穿着青色长衫的中年男子开始来到客厅裡。 一瞬间,别墅客厅的温度,仿佛瞬间变得冰冷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