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那货你瞅啥 作者:末日游侠 一匹白色的战马上,马鞍是银白色的,身上的盔甲是银白色的,手中的马槊也是银白色的,除了白還是白,但却看着就感觉很流弊的样子。 “开门!” 李元吉策马急停,险些撞上守卫宫门的将士,见這群将士很沒眼色,不由得有些生气,马槊斜指那守门将领。 “殿下,太子殿下不是在东宫为您举办出征宴嗎?” 那城门守将有些犹豫,但又不敢明着拒绝,毕竟齐王那脾气大家都知道。 “大胆!殿下要做何事岂用你来多嘴?”二号狗腿子余仁闻言大怒,抢先一步站出指着那将领怒斥道。 “小的不敢,小的乃禁卫总领常何将军麾下马四方。” “管你常河常海的,敢管本王的事,来呀,给本王抽!”李元吉一脸鄙视的說着。 你特喵一禁卫总领的手下都敢這么牛逼,常何知道嗎? 为了感谢马四方能让自己体验一把這种爽感,李元吉决定大方的抽他一顿,以示本王的恩宠。 “诺!” 李元吉身后,百人组成的护卫立即走出一人,单手持兵器,右手抄出马鞭。 “等等,你们的职责是保护殿下安危,這等小事我来便可。”余仁瞅准了机会,上前将马鞭从那护卫手中抢下,笑咧咧的說着。 那护卫看了眼李元吉,见李元吉沒有任何的反应,便只能任由余仁胡闹下去。 可怜李元吉压根就沒听到余仁的话,脑中不断的开着小车,幻想着自己唐代的美好生活。 ‘想我一堂堂王爷,跑去欺负守城将领岂不是很掉面子?欺负美女倒是可以有,古代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假如能被我看中,纳入后宫,那应该是她们的福气啊,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我倒是不介意,反正我是王爷,我不勇敢的站出来解救那些生活窘状的少女妇女,還能让谁站出来?身为王爷,我是责无旁贷呀,這個可以有。’ 余仁骑在战马上甚至不用落地,轻轻松松的一個挥手间,马鞭便发出阵阵清脆的霹雳声。 马四方不敢躲避,对付齐王這种不讲道理的混蛋,你只能硬扛着,打完了還得笑脸相迎。 ‘人才呀!’看着马四方脸上斜着一道道马鞭抽打的痕迹,不偏不正,抽打的痕迹历历在目,横成排竖成列,一张巨大的網状血痕清晰浮现在那守城将领的脸上。 李元吉瞬间意识到,自己身边的人好像都是人才啊,這货以前肯定沒少干這种事,不然咋会這么熟练呢?整個动作一气呵成,流畅无比。 “真特么贱,开门!”李元吉自感无趣,這货都被欺负成這样了也不敢反抗,還特么的陪着笑脸?脑子有病吧? 李元吉总觉得這货有些眼熟,但到底在哪裡见過又不太确定。 城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两扇厚重的城门被缓缓打开,守城卫士自动列成两队,自动摆出恭送礼仪。 “等等……”李元吉脑中忽然一亮,暗骂自己大意,策马回头,看向强忍着痛意的马四方,问道:“你說你是常何的手下?” 挨了几鞭子的马四方倒是老实了许多,疼的龇牙咧嘴陪着笑回应道:“回殿下,小的正是常何将军麾下。” 李元吉微微眯着眼睛打量着這厮,胆气不错,只可惜太大了一些。 双腿猛一用力,胯下战马直冲向马四方,两者相距本就不远,只是眨眼间的功夫,李元吉胯下战马便行至马四方身侧。 二话不說,李元吉单手重重一挥,手中银白色马槊发出一声凌厉的破空声,未等马四方有所反应,银白色马槊便与其双腿亲密接触。 骨头碎裂的声音随即传来,马四方应声而倒,表情痛苦的抱着双腿,躺在地上不断的打着滚。 城门卫,李元吉的护卫皆是不解。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打断马四方的双腿,李元吉并未继续追击,只是留下了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便带着一众护卫离开了城门。 待李元吉一行渐渐远去,一众城门卫這才反应過来,急忙关上了城门。 “看什么看?還不赶紧抬马校尉去医治?”孙副尉朝着发呆的众人怒吼,手忙脚乱的指挥着。 “齐王竟如此对待马校尉。”几人抬着马四方前去医治,留下的城门卫却议论纷纷。 “马校尉也真是的,齐王要出宫,直接开门便是,沒事惹齐王作甚?” “好像也沒听說马校尉什么时候惹了齐王呀?” “你沒听齐王說嗎?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 “殿下……殿下,等等老奴……” 狗腿子宋忠骑着一匹大黑马,一路狂奔着,见前方那支不慌不忙的队伍正是齐王李元吉的队伍,大老远的便高声吼道。 李元吉闻声回头一看,瞬间乐了,這货的模样甚是狼狈,衣衫不整,整個人累的就像條死狗似的,暴晒在太阳底下,脸蛋更是凸显出一片枣红,跟刚那啥完了似的。 看到宋忠那副惨样,李元吉不由的抬头看了眼头顶。 還是当王爷好,特别是這种会享受的王爷,骑着马也有人一路跟着打伞,一路上走到這裡,阳光几乎是一点也沒照在自己身上。 李元吉开始有些后悔。 沒事装什么逼?這么大热天的穿着盔甲,虽然阳光晒不到,可這么热的天,前胸后背也是早就湿透了的。 再看看旁边热的同样跟條死狗似的余仁,這下心裡平衡多了。 “殿下,王妃刚才找您来着,沒找到您,所以便让老奴将殿下的行装带了過来。”宋忠前后大喘着粗气。 李元吉挑了挑眉:“行装呢?” “行装……”宋忠瞬间懵逼,声音越来越小:“行装在后面,老奴急于想要服侍殿下,便先前一步赶了過来。” 迫切想要展示自己王爷威风的李元吉,此刻更是倍感无聊。 从穿越到现在,只打碎了一只花瓶,砸坏了一张桌子,打断了马四方的双腿,穿越這么大会儿的功夫,就干了這么点事?李元吉下意识的给自己這個王爷打了個分,59分,不及格。 “真是难为你了,给他点水。”李元吉百般无聊,却又做出一副体恤下属的姿态。 “谢殿下赏赐……谢殿下……”宋忠兴奋的语无伦次,那可是齐王赏的水啊,這可是有史以来第一次,莫大的荣耀啊。 宋忠强忍着笑意打探着其他的护卫和余仁,心中暗呼:‘你们這群土包子,瞅啥呢瞅?不对,我還有话要說呢,咋就歪楼了呢?’ 宋忠急忙喝了口水,继续问道:“奴婢听闻殿下方才打断了城门校尉马四方的双腿?” “是有這事!”李元吉淡定的点了点头。 “殿下此举实属不智,那马四方乃是禁卫总领常何的手下,此时殿下不应得罪常何。”宋忠說出了自己的担忧。 “正是本王知道他是常何的手下,所以才会打断他的狗腿。”李元吉一声冷哼,继续道:“今日本王沒杀了他就烧高香去吧。” “就是,你是沒见马四方那厮嚣张的模样,不知道的還以为他才是王爷呢,若不是殿下提前出手,我都打算上去跟他拼命。”余仁急忙补充道,以彰显自己的忠心。 “莫急,這种事情以后多的是,下次本王便把這机会让与你。”李元吉笑着打趣道。 “啊?……”余仁瞬间懵逼,心中疾呼:殿下不要啊,奴婢玩嘴還行,玩真的是真不行呀…… 一旁的宋忠憋的捂嘴直笑,余仁呐余仁,你也就只能娱人了。 李元吉想過该如何才能当好一個王爷,但是想了一分钟的時間便不再想這個問題,主要是這個問題太深奥了,自己就一屌丝,能不能活過明天都還是一回事呢,想那么多干嘛? 還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活吧,就算只能当一天的王爷,老子也要把前世不敢干的事在這一天之内都给干了,不然岂不白搭穿越一回? 前方几匹战马疾驰而来,李元吉眯着眼睛看着来者,一脸的高深莫测。 其实不用看,来的是他的人。 “殿下,小的方才已经探到营中情况,目前营中只有秦琼一人在阵,其余将领皆未出现。” 秦琼? 那可是门神秦琼啊! 秦琼這货感觉应该還不错,识大体。 至少不像尉迟恭和程咬金那般无脑,這样的人好对付,也不好对付,完全看你出什么招。 队伍的速度悄悄的加快了一些,昆明池位于长安西南,也不知道是哪個脑袋缺根筋的家伙把出征位置定在這裡的,突厥在北边好不? 北,东西南北的北。 你特喵定在南边,不是让人跑冤枉路嗎? 一路上,李元吉有些无精打采,大热天的,本来就比较容易犯困。 加上這一路也实在是太過无聊,路上的百姓见了齐王這队人马,提早几裡地就开始退到道路两边候着,要么就是早早的跑远点,免得糟了难。 宋忠那狗腿子倒也尽忠尽职,带着几名护卫,头顶着骄阳,一路上奔走于队伍的正前方,见到哪個不开眼的便是一皮鞭上去,简直爽的不要不要的,看的李元吉都觉得手痒痒,恨不能抢過皮鞭,上去狠狠…… “开门开门!那货你瞅啥呢?你……对,就是說你呢,沒长眼睛啊?沒看到齐王殿下驾到,還不赶紧把辕门打开迎接齐王?秦琼呢?怎么不出来迎接齐王殿下?你去问问秦琼他想干啥?眼裡還有沒有齐王殿下?” 宋忠站在军营辕门外,指着辕门上方站岗的士兵奋力的吆喝道,那王霸之气简直拦都拦不住,也不管上面的士兵有何反应,二话不說,先劈头盖脸的熊一顿再說。 先前他可是听說了余仁的威风,自己自然不能落下太多,话說狗腿子之争也是很激烈的,决不能掉以轻心。 “卑职不知齐王殿下今日驾到,還望殿下恕罪。” “本王做事比较喜歡讲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