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1章 不算华丽的相遇 作者:对井当歌 不知是哪個犊子曾经說過:当强奸变成无力反抗的时候,就要学会去享受。 生活往往如此,我們拼命的挣扎,到最后却发现只是徒劳,過往终究是過往,明天也仍旧是明天,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挣扎過后跟着呻吟、迎合甚至于生出一個不胖不瘦的宝宝,最后想方设法的骑在它身上,用野狗苟合的姿势高喊着:我是你的主宰。 刘飞阳有意识的走回屋裡,躺倒已经烧热的炕上,這一刻他還是清醒的,当眼睛闭上,呼吸均匀,他沉沉的睡去。 相比较而言,安然的房间略显冷清,闭了灯沒了张寡妇的陪伴,房间裡除了她自己喘息之外,再无其他,還沒睡着,嘴裡挂着刚才那抹傻乎乎的笑容,侧卧着身子,看着墙面,眼角挂着泪滴。 刚才的一声喊,不可否认是她這辈子做過最疯狂的事,她文静率直,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都是,女孩子应该矜持、优雅、大方。只不過优雅二字在她身上并沒淋漓尽致,邻家姐姐倒是无可挑剔。 她喜歡看书,尤其是《钢铁是怎么样炼成的》 不知不觉中,嘴裡开始默默念叨着:钢铁是在烈火裡燃烧,高度冷却中炼成的,因此它很坚固… 曹武庙昨晚回家跟那個臭婆娘把招工的事說了,引来一顿臭骂,气鼓鼓的睡着做了一宿噩梦,今早沒吃饭就从家裡出来,从来舍不得吃店裡一点东西的他,下了狠心拿起一袋七毛钱的好劲道方便面,放在嘴裡嚼起来。 就像是嚼那個臭婆娘一样,非常用力。 他和妻子可能就是最典型的农村夫妻,沒有大文化,說话也谈不上轻声细语,交流方式大多是唾沫星子满天飞,时不时冒出两個脏字,几十年磕磕绊绊吵吵闹闹就這么過来了,但要說到离婚,還都舍不得对方。 墙上挂着個时钟,已经到九的位置,一边嚼着方便面,一边骂那個犊子第一天上班就迟到。 已经雇了工人,他才不会傻到要自己烧炉子,空了一夜的食杂店也算不上暖和,坐了半個小时,打了三個喷嚏,看着从嘴裡喷到地上的方便面碎渣,還有些心疼,几次想伸手捡起来,最后咬牙控制住這個念头。 从他爷爷那辈還是他太爷爷那辈就流传着一句话: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秉承着祖训,去厕所的卫生纸都得算计着来,吃饭也有严格限制,饭碗必须得舔的干干净净。 這样一位雇主,可想而知刘飞阳的命运会有多悲催。 实则迟到這件事,怪不得刘飞阳,他清清楚楚的记得昨天曹武庙過来开门是十点以后,所以在心裡算计着時間,只要在十点之前到达就行。 他生平最讨厌的事就是睡懒觉,即使什么事沒有,在六点钟之前也必须起床,沒想着二孩辛苦劳累,两脚给踹起来,吃了個早饭,发现安然身上不在是死气沉沉的气息,又嘱咐二孩,必须盯紧安然,這才出门。 路上沒什么事,走到食杂店门口他還好奇怎么开门了,进去一看才发现冻得哆哆嗦嗦的曹武庙。 “曹哥,早上好…”他笑呵呵的打了声招呼,随手把军大衣脱掉。 曹武庙愣住了,眼睛瞪着打量這個不速之客,隐隐中觉得好像在哪见過,可一时之间還想不起来。 “怎么了?”刘飞阳也有些莫名其妙。 “刘飞阳?”曹武庙试探的问一嘴,随即更加确定,嗖的一下从凳子上穿起来,张口咒骂道“你這個犊子怎么才来,知不知道就因为你沒生炉子,沒有热水泡方便面,我喝了半瓶雪啤,你這個小混蛋,赶紧去干活!” 刘飞阳好像看到他嘴裡喷出点东西,下意识的往后退一步,不過并沒把曹武庙的话往心裡去,听那口气有些恼羞成怒,并不像骂人。 大方回道“五毛钱的事,算我的” 這一句话,把曹武庙噎的哑口无言。 刘飞阳又是爽朗一笑,从旁边路過,走到后院开始拿煤引火。 曹武庙這头老牲口习惯性的抬手摸摸下巴,回头撇着這犊子,嘴裡悠悠的叹道“沒想到收拾收拾還有几分英俊,跟我年轻的时候差不多,嘿嘿,這次对面酒吧裡那些小姑娘不能去其他食杂店买东西了吧?” 嘴裡吹着口哨,心满意足的坐回凳子,好似看到食杂店的销售额进一步增长。 刘飞阳還蹲在一旁生火,他哪裡知道老牲口已经把他当成男公关的角色培养,要靠着他還算璞玉的面容招揽生意,把火生起来,见曹武庙已经闭上眼哼曲,走进货架裡,从头到尾把每個商品的价格在心裡对了一遍。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况且還是拿了钱的。 食杂店裡很冷清,一上午時間只卖出一盒大前门,根据曹武庙說的,這裡的对口服务人群是对面龙腾酒吧顾客,也就不着急。 他沒带午饭,对安然說的是這裡中午供饭,并不是有意要骗,因为从张寡妇那裡借的五十元,实在不够他完完整整的把午饭吃完,自己少吃一顿,够安然吃一天。 這点也惹得曹武庙暗自腹诽,他不吃饭是不是琢磨着想偷偷吃点东西? “飞阳啊,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吃中午饭怎么行?要不這样,我给你半個小时時間,你回家打包点中午饭,拿回来吃?” 平时他也带饭,奈何今天早上出来的急,肚子也饿的咕噜噜直响。 “不用,最近两天肚子不舒服,也吃不进去啥东西” 刘飞阳坐在火炕上,心思已经飘到九霄云外,今早二孩偷偷给他透露個消息,說是安然有可能去南方,更有可能再也不回来,這让他心裡凉了半截的同时又无可奈何,最后也只是挤出一抹笑容,道了一句沒事,然后出门。 “肚子不舒服更要吃东西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越是有病就越得吃,還得多吃,你回家多带点回来,我监督你吃!” 曹武庙表现出比对儿子還关心的关心,实则他心裡有小九九,半個小时绝对不够刘飞阳走回银矿舒服吃一顿再回来,只能打包,让他多带点的意思更是有小算盘,如果他坐一边吃,能硬听着身为老板的自己,肚子叫么?会不给自己吃? “真不用,這两天我看到米饭就反胃,還得几天”刘飞阳再次拒绝。 曹武庙心裡暗骂他不知人情世故,嘴上却不好意思直接表达出来。 還想再次开口委婉的劝,就听“咯吱”一声。 门被拽开了。 率先进门的是一股很有侵略性的香气,让人意乱神迷。 最先遭殃的就是坐在凳子上的老东西,站起来,脸上露出個比菊花還灿烂的笑容。 “青姐,拿烟啊?” “拿烟…” 一抹狡黠在柳青青脸上一闪而過,她刚进门就注意到火炕上的刘飞阳,多年来的是是非非早就让她不再喜形于色,不知這算不上城府,让她迷人的脸蛋更加魅惑众生。 刘飞阳也注意到她,两人算上老相识? 這犊子心中沒有定义,他只知道,這是個很危险的女人,需要避而远之。 “還看什么呢,等会儿给你眼睛扣下来,赶紧拿烟,万宝路!”曹武庙用从来沒有過的命令口吻喊道,說完,像是换了個人一样,笑问道“今天這么早啊?” 刘飞阳不用想,都能想到后者是如何谄媚,他步伐有些不自然,虽說来這裡遇到柳青青有心裡准备,但是沒想到能這么快,這么突然,绕到货架裡面,伸手拿下万宝路香烟,转身放到柜台上。 “今天有事,来的早点,這是你家亲戚?”柳青青不露声色,明知故问的问道。 “不是,雇的小工,我不琢磨着把旅店收回来么,人手不够用,就找了這么块木头,嘿嘿…赶紧把烟拆开,给你青姐点上” 刘飞阳挺直腰杆,按照曹武庙說的,沒有反驳,把烟盒拆开,抽出一支给柳青青递過去,柳青青用纤长的中指和拇指夹着烟,眼裡是說不清道不明的笑容。 曹武庙還嘿嘿的笑着,按照他的理解,這是富婆看鸭子的眼神。 “咔…”刘飞阳打开火机,递過去。 柳青青把头往前一探,她红艳的唇彩印到烟嘴上,看的旁边的老东西直咽口水。 柳青青不动声色,刘飞阳自然也不会表露出两人相识,灭掉火之后看了眼似笑非笑的柳青青,把火机放回去。 “呼”柳青青挑衅一般,把第一口烟吐到刘飞阳的后脑。 這犊子动作微微一僵,不到一秒钟,就自然的收回手去,等他想转過身问问,你是不是叫嚣的时候,柳青青又轻飘飘的转過身,拍了拍曹武庙的肩膀“好好干,我相信你的生意会越来越好…” “哎…” 曹武庙骨头都酥了似的点点头,這是开店几年以来,柳青青对他做過最为亲密的动作,這一拍让他如痴如醉。 “走了,咱们回见” 柳青青摆摆手,对后面冷眼盯着自己的犊子沒有半点忌惮。 “奶奶的!”曹武庙见门关上,嘴裡先是骂了一句,随后就猥琐的抓起衣服,放在鼻子前闻一闻,又略带陶醉的說“飞阳,你记住,咱们老爷们這辈子,必须得干一次這样的女人,要不然這辈子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