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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43章 两個房子两個人

作者:对井当歌
這個犊子心底善良?如果這么解释也沒错,可他能拎起菜刀去找安涛和王琳,就注定不是食草动物,能撵野鸡的下锅的他也绝对不会大发慈悲的放過一只脸上還有鲜血的东北虎,究其原因,有人看懂了知道那是一只怀孕的雌虎,沒看懂的,他也不会跟人解释。 回去的路上有些兴致阑珊,队伍漠然不语,向导角色的刘飞阳也走在队伍最后面,成为断后的角色。 钱总很震惊,想当初他拖了两年的关系,才有和丁老板坐在一张桌上,战战兢兢吃饭的资格,又花了两年時間,才叫出来一声强哥,今年是第五年,才把這位在南方猫冬的神仙請回来欣赏北国风光,为什么能和一名平淡无奇的小伙子說出這一番话? 要知道,丁永强說的是“送”字。 当下最为流行的就是饭局,富豪花钱請女明星吃饭,贵人花钱請掌权者喝酒,据說今年還有人花天文数字請個叫巴菲特的老头子吃午餐。 相比较而言,那些太多遥远和不切实际,可钱书德非常了解内情,因为在這几年要搭上丁永强這條线的时候,见過了太多的起起落落,有人送女儿,有人送老婆,哪一個到最后不是黯然离场?目的不都是为了指点一二。 能让他送,這到底是因为什么? 吴中也很震惊,這么多年在所谓的地下世界打拼,刀光剑影血流成河他见過不少,但试问敢不敢面对一只东北虎?答案是否定的,对于人他又反抗的勇气,对于畜生他转头就跑,丁老板欣赏那穿军大衣的小伙?想必也不尽然,一人住在天上,一人趴在地上,中间隔着天文望远镜的距离,怎么谈得上欣赏? 柳青青在笑,她的心裡在笑,广撒網多捕鱼那套她不会,也从未想学会,她扪心自问自己還算眼光独到的女人,发掘一個犊子比挑一只种/马要难得多,就目前看来,自己好像是走对了? “傻逼” 张晓娥的评价直截了当,如果非得加一句话就是:那东北虎也是怂蛋玩意儿。 這犊子走在最后方,扎枪還拎在手中,如果他再落后十几二十米的距离,被外人看到,怕是会理解成两只队伍,他面色凝重,知道被人称为神仙的丁老板,不可能平白无故的送自己一句话,說他能看透自己,刘飞阳不否认,他内心的那只猛虎连柳青青都能察觉,更别提他了。 在当下的国度裡,他确实是国王,也就中水县的青姐能和他玩一手太极推手,抢他盒饭的曹武庙被耍的团团转,骂他傻逼的张晓娥,在他面前像個未穿衣服的羔羊一样,赤裸且直白。 那么后半句:当人们眼睛都完好无损的时候,眼睛更大是沒用的,眼睛大反而不知道吧眼睛眯起来装小,很容易挨揍,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不禁抬头向前看,看到那個让柳青青心甘情愿挽住手臂,逢场作戏变成服务角色的男人背影,不算魁梧、不算伟岸、也沒有四個肩膀,看起来和普通人沒什么两样的男人,又是個什么样的人? 下雪了。 鹅毛大雪。 铺天盖地毫无征兆的袭来。 好像就是眨眼间的功夫,天地间变成苍茫一片,从鸟瞰图看去,一人迈着四方步挺直腰杆在前,一人沒有任何气势,腰杆同样挺直的在后。說书人最常說的一句话是:下山虎碰上山虎,云中龙撞雾中龙… 漫天飘雪,带来的另一個后果就是电视沒信号。 以电视为生的二孩推门出来,转了几下房子侧面绑着天线的木杆子,试图通過换個角度接收信号,可這杆子是安然父亲在世时绑的,距现在已经三年時間,风吹不动雨打不动,怎能被他轻易转动。 虽說电视裡的《神雕侠侣》已经看了不下三遍,可他仍旧兴趣十足,一眼看不到都抓心挠肝的不自在,气的对杆子踹两脚,嘴裡還嘀嘀咕咕的骂两句,走回屋裡坐了不到五分钟,又出来开始转,结果不出意外仍旧是那样。 有两年上房揭瓦经验的他,对安然家的小房子自然不用太费力,把外套脱掉,向后退两步然后嗖的一下爬上墙头,站在墙上,房子的高度已经不足一米二,更为轻松,双手支在房盖上,脚下用力跳起来,一腿搭在房盖上,随后整個身体都上去。 “咯吱…” 他双手還沒等摸到天线,耳边就传来开门声,循声望去,正是隔壁的张寡妇推门出来,這些天一直心裡有鬼的他還沒和张寡妇說過话,脑中时不时的幻想那天在炕上的情景,每次想起来都能让身体一阵燥热。 二孩本想蹲下去,不让她看到。 可還沒等有动作,就看出门走出两步的张寡妇,双手往裤子上一搭,随后脱下裤子蹲在地上,张寡妇不可能想到隔壁的房子上有人,更不能在撒尿的时候来回张望。 “咕噜…” 二孩站在房顶已经忘记蹲下,他咽了口唾沫却沒有丁点,突然间变得口干舌燥,眼睛也镶嵌在那蹲在地上的身影之上拔不出来,在刘飞阳的教育下,偷看大姑娘洗澡的事他還沒干過,虽說看過动作片,可与真切发生在眼前的无法相提并论。 二十秒左右,张寡妇站起来提上裤子,還不是一下全都提上去,不嫌寒冷的一件一件往上提,二孩有些头晕目眩,险些从房盖上摔下去。 张寡妇并沒注意,提上裤子就开门回到屋裡,等她坐到炕上才发觉有点不对劲,刚才余光中好像有個人影,這么多年来也和汉子开荤色笑话,却从未有過实际情况,从這点来看她還算守身如玉。 越觉得越不对,穿上鞋走下地,又推门出来往往四周看看,长舒一口气,原来那余光中的黑影是矗立的天线,根本不是活物,又扭头走回去,等再次回到屋裡,望着空荡荡的房间,透過玻璃看窗外飘落的皑皑白雪,有些自怨自艾的感叹道:如果這屋裡能有個男人,那该多好? 把张寡妇看了個遍的小犊子哪還有心思看电视?回到屋裡坐立不安,脑中时不时幻想出在村裡看电影的画面,画面中的男女主人公正是自己和张寡妇,他越是压制着不去想,這种想法就越发浓烈,走到厨房拿起瓢,喝了满满一瓢冰冷的井水。 瞪眼睛剧烈喘息着。 心裡的火苗如同火山迸发,再也抑制不住,他咬牙推门出去,做了個他這辈子从未尝试過的事,趴在张寡妇墙头,看着那滩還沒被积雪掩埋的尿痕,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這样,只是觉得,就這么一直看舒服,非常的舒服! 常說水火无情,雪也是水的衍生品,也沾染了无情的血脉,并沒因为二孩的欣赏而放慢速度,反而越来越大,最开始下落的雪,到那滩尿上還能融化,這么冷的天,滴水成冰毫不夸张,随着尿液的结冰,雪也不再融化,不到一分钟時間痕迹就被彻底掩埋,与其他地方看不出半点不同。 “干你大爷的,啥时候能娶媳妇啊!” 二孩跺脚骂一句,扭头回到屋裡拿起大衣,這個家已经不能呆了,哪裡都有张寡妇的痕迹,也都有她的气息,再呆下去一定会死人。 刘飞阳临走时候告诉他,安然可能還沒過去母亲离去的那股劲,怕她做傻事,所以要他接安然下班。 “当啷…” 他把大门锁上,奔着安然的幼儿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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