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5章 七個人的队伍 作者:对井当歌 佛說:有因有果,如果這小犊子不一边走着一边想着看张寡妇撒尿的旖旎画面,可能早就发现前方有些不对劲,同样的道理,如果沒有张寡妇,他也不能距离還有一個小时幼儿园才下班,就从家出来。 报警,這两個字在二孩脑中沒有概念,或者說他也不敢报警,三虎子的事還沒被捅出来,他看到警察就哆嗦,听到然姐喊救命的声音到车开走,不足一分钟,他還看着远处空荡荡的街道,定了定神,身上像触电一般掉头向食杂店跑去。 在刘飞阳把大宝涂在脸上的时候,這精明的小犊子就知道,二十岁還沒有媳妇的大犊子看上這姑娘,他沒有鄙夷也沒有嘲笑,還隐隐有些激动,如果自己有個貌似小龙女的嫂子,說出去也有面子,他做梦都沒想到,村子裡的偷鸡摸狗在城裡演变成偷人,并且是明目张胆的把人掳走。 此时此刻,這几天萦绕在他心头的旖念终于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心乱如麻,满脑子都在想找到那大犊子,他一定有办法把安然救出来。 曹武庙坐在火炕上,心情很好的和为数不多的两位客人侃大山,他内心深处還是很看好刘飞阳的,他的到来不仅让旁边食杂店的臭娘们儿叫苦不迭,還能给自己带来意外之财,心想着如果那天不吃好劲道方便面和喝那一瓶雪啤,兜裡又能多点钱,整天笑口常开的曹武庙见到二孩火急火燎的冲进来。 听又是找刘飞阳的,本想着說找他得预约明天,還得把工钱给结了,可在一看二孩這幅模样也不像能掏出五十块钱的主,也就懒得搭理,等二孩再說两句话,他才认出来這是昨天送饭的小孩,以为又来给送饭,上下看去也沒发现饭盒,敷衍的道一句出去了,也就不再過多言语。 二孩见跟曹武庙无法說清楚,留下一句让他回来赶紧回家,又急急忙忙跑出去。 這兄弟俩认识的人着实不多,刘飞阳和周围的邻居還见過,二孩整天在家裡跟個大姑娘似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认识的人也只有张寡妇自己,事出紧急,顾不得见面尴尬与否,路上摔了几個跟头才走到胡同裡,张寡妇睡得不早,却经常把大门关上,二孩沒有喊,顺着墙头跳进去,走到院裡伸手把门拽开。 這是他第一次进张寡妇家,格局与安然家几乎一模一样,准确无误的走到东屋。 “婶,然…” 二孩刚刚道出两個字,被雷劈了一般的愣在原地。 炕上的张寡妇已经坐起来,跟二孩一样愣住,已经忘记把赤裸的身体用被子给遮挡住,胸前白花花一片,两個肉球耷拉着,算不上蓬头垢面,头发却也是刚刚被蹂躏之后的形状,散乱,乱的想让人把她搂在怀裡,好好心疼一番。 电视机下面的vcd碟机在亮着,电视画面中有一名金发碧眼的女郎,和一名护胸毛连成一片的白种男人。 “good”电视裡发出一声让人听不懂鸟语。 随后就是那狂野粗狂的呻吟声,還有更为复杂让人无法听懂的鸟语。 张寡妇万万沒想到能有人不动声响的冲进来,二孩也万万沒想到,平时還算端庄的张婶居然能在家是這幅打扮,尴尬不到三秒钟,张寡妇赶紧拉起被子挡住身体,沒有半点言语的背過身子,开始往身上穿衣服。 二孩不知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学着张寡妇的动作,也背過身子,身体要喷发一般颤颤巍巍的說道“张婶,然姐让人抓走了,上了個黑车,往东头走了” “什么?” 张寡妇在听到這话之后,原本燥热脸红一扫而空,猛然回過头看向那小犊子的背影,又开口道“被谁抓走了?” “不认识,就是個黑车在幼儿园门口抓走的,我听见然姐喊救命了,我去食杂店找阳哥,他還沒在,我是沒办法只能過来找你” 张寡妇沒了丈夫,也算是经历過大起大落,遇事還有一定的判断能力,至少不会像二孩一样揣摩她是什么想法,什么是重点她非常清楚,穿好衣服赶紧下地穿鞋,拿起外套說道“多长時間了?” “半個小时”二孩仍旧沒敢转头的答道。 张寡妇听见這话脑袋嗡的一声,半個小时能干什么?虽說她经常看电影裡那些猛男,可放在现实生活中,有半個小时什么都足够,脸上出现一丝痛苦,红着眼角說道“赶紧去小卖店,看钱亮他们几個在不在” 她說话的同时,第一個走出去。 二孩抬头看着她背影,不甘心的回头看了看那张還有温度的、被掀开的被子,被子裡好像有点什么东西,硬着头皮走出门。 “good” 沒来得及关掉的电视裡,那金发女郎好似看着屏幕之外,轻轻的呻吟一声。 张寡妇一路小跑,她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這年头有车的人非富即贵,或者說即使钱亮能把人救出来,安然是否完整也都沒有太大希望,最重要的一点是沒有办法报警,传出去对安然的影响太大。 走了几分钟,看到矿厂区小卖店门口停着几辆自行车,心裡稍稍踏实一点,不出意外的话钱亮和几個发小正在裡面打麻将。 张寡妇推开门,一眼锁定钱亮,开口喊道“還他妈玩,小然都让人抓走了,赶紧抄家伙跟我去救人,快点的” 小然這两個字就是钱亮的命/根子,听见之后條件反射的站起来,瞪眼问道“谁抓走的!” “不知道,一辆黑色的轿车,往东头走了,還问個屁啊,赶紧追!” 张寡妇一個人生活,還得对付那些半夜想爬进屋裡的汉子,性格自然而然有些彪悍。 “车牌呢?” 钱亮的死党小武上前一步问道。 “后面有两個五,前面沒看清” 二孩脱口而出,刚才张寡妇沒问,他也忘记說。 “妈的,那是蛤蟆的车,他抓嫂子干啥啊?” 后面顿时传出惊呼的声音。 蛤蟆這两個字在中水已经响彻半边天,只要稍稍有点常识的都知道,那是县裡最大的流氓头子,听說手上命案无数,杀人不眨眼,他的车牌自然而然也都认识。 钱亮听见這两個字浑身一抖,他也不知道现在什么心情,有些害怕,還有些愤怒,更是大脑嗡嗡作响不知该怎么办。 但张寡妇不管這些,见他迟疑,抬手指着鼻子开骂道“钱亮我操/你大爷,天天开口闭口的說爱小然,這辈子要娶小然当媳妇,现在她被人抓走了你在這愣神,赶紧抄家伙给人救出来啊,都是一命换一命,你要是個带把的爷们儿,管他蛤蟆青蛙的!” “对,那是我媳妇” 钱亮好像被骂醒了,他很不可思议,自己的内定妻子都被人抓走了,自己還在犹豫什么,瞪眼招呼道“操/他大爷的,今天就跟他干了,管他是谁,任何人动小然都不好使,如果小然少一根汗毛,我就是豁出去命也他要把他五马分尸,抄家伙,跟他干了” “必须干了,救嫂子,天王老子动嫂子一下都不行” “這才像個爷们儿” 张寡妇眼中也是浓郁的战火,看着钱亮几人从暖气片后面往出掏钢管,有些豪迈的抢過一根握在手中“我也跟你们去,多個人多把力气” “走…” 钱亮抬着钢管一挥手,气势汹汹的最先走出去,骑上自行车,后面带上张寡妇。 算上二孩在内七個人。 要找中水县最大的流氓头子,蛤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