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5章 权利 作者:对井当歌 今夜之所以能来到酒吧,都是柳青青刻意安排,一方面是让這個即将成为中水县最耀眼的年轻人,提前熟悉环境,另一方面也有接风洗尘的意思。 看场子,可能是最通俗最常见的词汇,但龙腾酒吧已经挂上柳青青三個字,就注定不需要投入太多的人力物力,吴中可能束手无策的事,可能只需要她一句话而已,从壮汉的出山和顺从可见一般。 柳青青口中說的是:你以后就是经理,至于是总经理還是副总经理又或是其他的并沒讲清楚,只是有這個女人在后面站着,可以伸手触碰除财务之外任何事宜,大到进货渠道的管理,小到酒吧扫地阿姨的任用。 对于草根出身的他来說,可谓一步登天。 說内心沒有庆幸是不可能的,就好比乞丐捡到装满巨额钞票的袋子,并且失主恰好让车撞死,這是无主之财。 除了這份庆幸之外,更多的是战战兢兢,他对柳青青說的话并不是空穴来风,深知自己在這個沼泽地裡沒陷进去不是万幸,爬出来才能活命。 走廊裡的陪酒姑娘,嘴上笑嘻嘻的喊着帅哥,心裡沒有丁点尊重,穿着黑色马甲打着领结的服务生,见面点头背后骂他就是個跪舔青姐的小人,還有那喝到醉醺醺的客人更会拍着肩膀龇牙喊:经理帮我拿瓶酒。 对于来到食杂店才算是坐一回办公室的犊子来說,担子压在身上,除了扛起来前行之外,還有可能压死。 正所谓:拔苗不一定助长,還有可能枯死。 柳青青自从差点被激怒之后,就一直笑盈盈的坐着,不开口說话也不偷偷打量,自顾自的把高脚杯倒满酒水,然后送到嘴裡,给他充分的发呆空间。 包厢裡只有两人显得過于冷清,前方的电视虽說亮起来,却沒发出丁点声音,耳边传来其他包厢鬼哭狼嚎的呐喊,也只是断断续续时有时无。 “要点啤酒” 他足足坐了一個小时,终于开口說话。 终于想通了一点,有些人穿上龙袍也当不了皇帝,王朝的更迭必然伴随战争硝烟,這裡不等同于食杂店,在那裡自己是最下层人员,装傻充愣博得大众一笑,他们笑的越开心,自己位置越稳。 這裡是鱼龙混杂的酒吧,所有人都笑了,想必自己只剩下哭的份。 “好” 柳青青点点头,沒让刘飞阳动,她把高脚杯放回茶几上,站起来奔门口走去,外套已经脱掉,身段曲线越发娇艳动人,营养极其丰富的她要比安然丰满的多,是人们常常挂在嘴上的s形曲线,一身纯黑色装扮,无疑又多了几分鬼魅的色彩。 如果某位老先生看到,怕是会把著作改成另一個名字:挺乳翘臀闪电腿。 刘飞阳向后一靠,坐的更加踏实,眼前是柳青青在门口吩咐服务生的身影,脑中却闪现出两個字:立威。 进一步說,就是服众。 這是第一步,也是最难的。 他闭上眼睛,在白炽灯下回想着在自己過往生活有什么可以借鉴,最后发现农村那套根本用不上,跟妇女吵架,得拿出二孩如疯狗甩大鼻涕的气势,甩对方一身脏也就赢了。跟汉子打架谁力量大打倒对方,就是胜利者。 想来想去,他发现自己要走的路,是从未见過的路。 “刘飞阳?” 一声带着划破天际的惊叫,与在楼下唱歌时的嗓音极不相符,临时担当服务员角色的张晓娥,手裡拎着一打啤酒,她本以为服务员下来告诉亲自上去送酒,是来了什么大人物,满心忐忑,甚至在心裡暗自给自己打气,一定要抓住這次机会。 可进了门,万万沒想到坐在沙发上的人是刘飞阳。宛若被雷劈一样愣在原地,随后才想要寻找答案的看了看柳青青。 然而在那似笑非笑的眼中寻不到半点踪迹。 刘飞阳也沒想到柳青青会玩這一手,沒睁开眼睛时是震惊,等把眼睛睁开,就变成玩味的笑容,盯着站在门口不知所措的娘们儿,仔细想来,自己這個老公当的不怎么称职,自从神仙走后,還沒给心灰意冷的她送過半点温暖。 张晓娥是越看越心惊,无法从柳青青身上看出什么很正常,可在刘飞阳脸上也看不出半点傻犊子的味道,隐隐有些趋近于普通人,這着实有些反常。 突然被這眼神看的浑身起鸡皮疙瘩,像是被人剥光了扔在实验室裡研究,很不自然,非常难受。 “過来吧,把酒放茶几上!” 柳青青及时开口,算是帮她解围。 张晓娥堪称一步三回头的迈着灌钳的两條腿,她知道,酒吧的主要盈利来源不是下面的穷鬼,那些人也就是赚個人气,只有包厢消费才能支撑酒吧经营,這裡有最低消费。 刘飞阳怎么能消费的起?心裡不禁问道。 余光中看到那如向日癸盯着自己的眼睛,越发的难受,步子也越迈越小。 “起开吧” 柳青青对张晓娥的表现并无半点意外,也带有调侃意味的又道“起开两瓶,如果你愿意可以坐下来陪刘总喝点就留下,如果不愿意可以继续下楼干活” “呵呵…” 刘飞阳看到张晓娥动作一僵,非常小人的笑出来,因为那浑身触电過后的呆滞,着实有几分滑稽。 张晓娥面色突然变得非常纠结,她万万不敢相信,這個“总”字能用到他身上,军大衣可以不提,裡面的毛衣都已经洗到起球,刘总会這么简朴?可柳青青說的话又不得不信,龙腾的青姐何时跟自己开過玩笑? 她深吸一口气,人神交战足足十几秒钟,转头挤出一抹笑容。 “刘总,你真的好坏哦…” 拿着两瓶啤酒,迈着不比刚才自然多少的步子走到刘飞阳身边坐下来“当初人家问你的时候,你跟我說沒爹沒妈,跟我扮猪吃老虎是吧?我不管,你玩了我,這瓶酒得罚你” 她說着,伸手把啤酒递過来。 刘飞阳哈哈一笑,与之前判若两人,先是伸手摸了摸张晓娥那令人着迷的脸蛋,随后才接過啤酒道“我就喜歡你从来都不掩饰自己想法的样子,特别单纯,你知道嗎?” “呵呵…”张晓娥尴尬一笑。 她不知道這犊子是在骂自己還是在夸自己,不過也并沒往心裡去,良禽择木而栖的道理傻子都懂,自己也并沒什么過错,她用酒瓶重重的撞了下刘飞阳的酒瓶,带有几分试探意味的又道。 “我告诉你昂,以前我叫你老公,以后我還叫你老公,不管你承不承认,你就是我老公,這一瓶我干了昂,你随意” 她說完,豪爽的一仰脖把酒瓶塞到嘴裡,不可否认,张晓娥心机浅了点,也更世俗了了点,但這都不能怀疑她的美带来的视觉冲击力,脖子白皙,蠕动的时候更为诱人。 刘飞阳透過她,与坐在沙发另一面,如世外高人般的柳青青对视一眼,她脸上是坏笑,不带阴暗的坏笑。 柳青青抓起自己的高脚杯,抬起来像是与他碰杯,随后浅浅的酌一口,心裡想着:刘飞阳啊刘飞阳,以前你的生活是怎么活下去,从别人嘴裡抢饭,现在的生活是怎么更好的活下去,防止自己嘴裡的饭不被别人抢去…你该如何面对? 张晓娥快速喝下一瓶啤酒,眼裡越发/春意盎然,她现在是怎么看刘飞阳怎么舒服,還暗想柳青青也太不地道,早就知道他是富家公子主动巴结,還不告诉自己,如果前一段時間自己還能保持那样的诱惑,自己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刘总夫人了。 她动作大胆了不少,不经意间把屁股靠近一点,天蓝色的短裙如花朵般盛开在沙发上。 “你可要把他巴结好,以后他就是你的直接领导,如果哪天不高兴给你开除了,你哭都沒找地方說理去” 柳青青适时的再次开口。 “啊…”张晓娥又是一愣,回過头发现柳青青已经看向前方,根本沒有多說话的意思,又转回头,发现刘飞阳正看着自己,還是有些懵。 “啪” 他更是故意的,一手拍在张晓娥黑色薄薄打底/裤的大腿上,轻轻捏了捏,很紧致。 “以后,我就是這裡的经理!” 张晓娥脑袋像是被木棒敲了一下,嗡嗡作响,還沒反应過来,眨着她在楼下从来都是忧桑的眼睛,自己都不知道在看什么,眼前一片空白,脑中一片空白。 “呵呵…” 刘飞阳微微一笑,对于张晓娥目瞪口呆的表情,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爽点,舒服,惬意,他把刚才喝剩下的半瓶啤酒一口劲全都喝完,他娘的原来這就是报复。 又故意捏了捏。 张晓娥不是柳青青,她学不会波澜不惊,当眼中的身影渐渐清晰,她才再次回到现实,這個结果谈不上好也无所谓坏,不是富家子弟就不能让自己后半辈子衣食无忧,有些低落。 可一想到,柳青青的工资也不少,眼前突然又亮起来,再加上他如果管自己,是不是能给自己调换個岗位,比如二楼领班? 又想到县官不如现管,虽說不是最好的選擇,但能有個這样的老公也算可以。 和刘飞阳之间的动作已经大胆過,也就不用在装作娇羞。 释然的站起来,一屁股坐到腿上,双手怀抱住脖子,挺脖說道“你還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时我說過什么不?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