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都傻眼了 作者:暗黑茄子 想到七星法剑,徐游心中稍安,這算是他目前唯一的依仗,黄铜下品法剑,附带三项神通,外门弟子当中就算是那些佼佼者也未必拥有。 心中知道就算自己退步也沒用,索性徐游一笑,指着地上散落的饭菜道:“你刚才撞掉的饭食我花了六十贡献点,你给我十個贡献点,這件事就算扯平。” “什么?”那焦达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搞笑的笑话一般,一脸不敢置信,眼中更是带着一丝戏谑道:“不得不承认,你胆子当真很肥啊,居然连老子都敢讹,行啊,你不是很有种嗎?走,咱们去斗法场去练练手,谁怂不敢去谁就是沒卵蛋的孙子。” 果然。 寒剑门的门规很严,同门弟子若是在其他地方打斗就是坏了规矩,但如果去斗法场比试,却在规矩之内,在斗法场内,只要不出人命都沒有問題。看对方的样子,怕是一早就打算這么做了。 徐游知道若是凭本事和修为,他肯定比不上這個焦达,但对方背上的大剑也绝对不可能比得上自己的七星法剑,所以徐游自己還是有胜算的,也是這個焦达只是炼气一层,倘若是炼气二层,徐游就算是依仗七星法剑也怕是沒有什么胜算的。 “垃圾,你若是不敢去,又赔不了贡献点,那就跪下给你焦大爷磕几個头,說不定我会放過你!”焦达狞声說到,一副咄咄逼人的姿态。 “谁說不敢去,走。”徐游见過太多一味退缩最后导致更悲催结局的事情,倘若他手裡沒有七星法剑,他說不定還真的不敢去,但有七星法剑,徐游還真不怕一個区区炼气一层的修士。 听到徐游敢应战,周围不少同门弟子都是起哄,一起跟着两人去看热闹。 而在一個角落,陆耀杰眼神阴冷的看着跟着焦达离开的徐游,将一杯价值不菲的灵酒佳酿灌入口中:“弟子登记那边說,這徐游是御剑峰内门弟子排名第六的燕蓉妃带入门的,那燕蓉妃可不简单,修为已经是炼气五层,据說快要突破到炼气六层了,如果這個徐游和那燕蓉妃有关系,当真還不好招惹。” 這时候旁边一個修士冷笑道:“陆师兄,你多虑了,燕蓉妃那等天之骄子又怎会和這徐游有关系,依我看来,怕她只是受人所托带人进来,现在问她,她怕是都忘了這個徐游了,不然這徐游为何修为毫无寸进?刚刚焦达试探他,换做是我,肯定会搬出燕蓉妃来,他既沒提,就是不敢。” “說的有道理。”陆耀杰也是笑了笑:“他最蠢的是居然敢和焦达去斗法场,要知道焦达虽然只是炼气一层,但在炼气一层当中却是佼佼者,多少同级修士都不是他的对手,更不用說他一個连练气一层都沒有踏入的家伙了,我看一会儿多半会被焦达打個半死。” “放心陆师兄,我早交代過焦达,這家伙有经验,知道分寸。”那個修士拍胸脯道。 “那就好,闲着沒事,咱们也去瞧瞧,看這人怎么挨打。” “哈哈,走。” …… 炼器峰,斗法场。 這是在半山腰开辟出的一大块空地,用青石铺着,上面更是加持着法力,就算是用术法轰上去,也很难损坏。 平日裡,這裡是同门修士解决矛盾,比试高低的场所,這也是写在寒剑门门规当中的。在斗法场裡只要不伤及性命,其他那都是沒有什么规则的,一方认输为止。 焦达显然是這斗法场的常客,他欺负人,都是故意找茬,然后言语激将,最后在這裡决斗比试,基本上最后都会被他打個半死,而且很少有例外情况,却是因为焦达也算是有勇有谋,那些他得罪不起,打不過的人,他历来是有多远躲多远,要么见了面就和哈巴狗一般,只有不如他的人,他才会欺负。 而对于徐游来說,他是头一次上到這斗法场内,紧张的同时,還有些好奇。 因为已经是傍晚,所以来看热闹的外门弟子不多,但也有数十人,被這么多人注视,徐游也是将腰板挺了起来。 焦达显然经常来着斗法场,上去之后,直接将身上已经破烂的衣袍脱下,只穿一條裤子,裸露上身。 不得不說這個焦达生的是虎背熊腰,极为强壮,那手臂比一般人大腿都粗大,浑身腱子肉给人一种极大的压迫力,随后他将背后那一把长有四尺五寸的大剑握在手裡,一副杀气腾腾的模样,换做胆子小的看到這一幕,必然会心惊胆寒。 只是对于徐游来說,对方那一身夸张的腱子肉他不做评价,就說对方手裡那一把大剑,以徐游专业的眼光来看,似乎沒什么特别可取之处。 虽然沒有碰触,但徐游可以肯定,那就是一把普通的凡铁,根本不是一把法剑,甚至以凡铁的品质来看,都很一般。 “样子货,吓唬人的嗎?”徐游嘴角上扬,露出了一脸耻笑。 有的人本身沒什么本事,但却是很快包装自己,就像是這大剑,吓人大于实战价值。别看徐游個子不高,身体相对瘦弱,但他在寒霄城裡的孩子当中,绝对是沒人敢招惹的存在。 原因很简单,徐游因为先天不足,若是傻乎乎的与人角力拼狠,最后吃亏的肯定是他自己,所以别人打架比的是力气,他比的是脑子。 你拳头硬,那硬得過砖头嗎?铁锤呢? 此刻徐游二话不說,将七星法剑取出,握在手裡,七星法剑,就是徐游手裡的板砖和铁锤。因为入门沒多长時間,所以徐游的术法那是不用想了,而且他穷,更沒有符篆,唯一的底牌就是七星法剑。 见到徐游似乎沒有丝毫惧意,焦达眼中闪過一丝诧异。要知道他這一身筋肉可是花费辛苦练出来的,实战肯定不如人家炼体的修士,但诈唬人却是足够了,尤其是那些刚入门沒多久的新人。 按照他的想法,自己将上衣脱去,露出肌肉,拔出大剑,对面那人就算不吓的跪地求饶,也应该露出惧意才对,可那個叫做徐游的家伙似乎比自己想的還要冷静,居然是颇为沉稳。 “小子,我就不信你不怕。”焦达冷笑,這次他故意找茬是受人所托,所以今天他必须得将這小子给办了。 “怪就怪你得罪了人。”焦达想到這裡,狂吼一声,立刻是挥剑劈去,在他眼裡,对方手裡的剑普普通通,根本不可能挡得住自己這用生铁铸造的大剑,估摸就和平时欺负别人一样,這一剑下去,就可以将对方的剑崩碎。 也就是說,胜负之分,一剑足矣。 徐游本来是怕对方施展术法,结果对方居然是直接攻来,估摸对方是认为稳操胜券,岂不知這正合了徐游的心意。 当下徐游不退反进,持剑由下向上一扫,直接和焦达的大剑来了個硬碰硬。 力气,徐游可能不如焦达,但手裡的法剑,对方就是拍马也赶不上,這一下碰撞只见火星暴起,紧接着便是一声脆响,咔嚓,再看焦达手裡足足有一掌宽的大剑居然是从中间断开,一分为二。 這還不算,七星法剑上可是有三项神通,其中一项便是剑气纵横,刚才挥剑之下,肉眼可见一道青虹剑光扫出,几乎是擦着焦达的头皮飞出去,将远处一枝树杈齐齐切下。 焦达傻眼了,不光是他,在场的炼器峰弟子也都傻眼了。 這是什么情况? 焦达的大剑居然被一下斩断,還有刚刚的剑气,莫非是宗门内的《青虹剑气》? 感觉到头皮发凉,焦达伸手一抹,摸下一手血,当即是吓的面色苍白,腿都软了,《青虹剑气》這门功法在韩剑门虽然算不上什么上乘剑术,甚至很多内门弟子都不会去選擇修炼,但在外门,青虹剑气绝对算是一门威力强大的剑术,只不過颇难修炼,在各峰外门弟子当中,能练成的也在少数。 原因很简单,這门剑术虽然霸道非常,但却是极为耗费精力和時間,一般要浸淫三四年才会有所小成。焦达也修炼過,但沒有坚持下去,所以他知道這门剑术有多么难练。 此刻看到那斩出的剑气,他第一個反应就是坏了,這哪裡是什么新入门沒有任何靠山的菜鸟,根本就是一個高手,這一手青虹剑气简直厉害到极点,而且若不是对方剑气故意偏了一些,那刚才自己的项上人头怕都不保。 焦达虽然五大三粗,但他不傻,能修炼出青虹剑气的高手要杀自己根本就是易如反掌,对方应该是手下留情才只是划破自己一点头皮。 再看向徐游,心裡已经是惊惧无比,哪裡還敢再战,当下是直接认输。开玩笑,为了一点贡献点,把命搭进去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這就输了?”周围不少外门弟子也都是目瞪口呆,這结果与他们所料的偏差也太大了,前一秒還是气势汹汹的焦达,后一秒就已经是剑断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