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焦达的忠告 作者:暗黑茄子 這一下不光是让冯西杨脑袋有些懵,其他人也是一样,徐游這种反应他们之前完全沒想到,一般人不是应该诚惶诚恐,极力否认,努力解释不是那么回事嗎? 因为不按套路出牌,冯西杨居然是一時間不知该說些什么。 很快,他反应過来,立刻是噌的一下起身,一脸恼羞成怒道:“徐游,你找死!” “你想动手?”徐游笑了,故意带着欠扁的表情耻笑道:“你想清楚,私自对同门动手,那是要受到门规处罚的,你若不怕就来,来啊,不敢动手你就是我儿子。” 嘶! 其他几個室友都是倒吸一口气,暗道這個徐游够有种,不光是不服软,甚至开始主动挑衅冯西杨,這家伙胆子究竟是怎么长的,肥到沒边了都。 再看冯西杨,此刻已经脸色胀红,怒气冲天。 两個炼气二层的修士一看,都是心中佩服,当然,他们佩服的不可能是冯西杨這個废物,而是徐游。要知道一开始是冯西杨要挑衅徐游,谁能想到眨眼之间居然是反了過来,被激怒的反倒是冯西杨,光论聪明,這冯西扬看来是拍马都比不上徐游。 冯西杨倒也不是真的蠢到不可救药,他一瞬间反应過来,知道自己差一点上当,倘若自己先动手,那到时候事情闹大,吃不了兜着走的就是自己。 于是他强压下怒气,阴声道:“徐游,這是你自己找死,你想激怒我,让我对你出手,好拿门规来对付我,想也别想,那都是我玩剩下的,不過你别以为這件事就這么算了,走,敢不敢和我在斗法场比個高低,你不是很有种嗎?谁不去,谁就是龟儿子养的。” 冯西杨心裡已经打定主意,他要在斗法场将這徐游废掉。 谁料徐游听罢,露出玩味之色,這话,他怎么听的這么耳熟,好像前两天那個焦达也是這么和自己說的,当下是露出让冯西杨抓狂的笑容道:“你确定?” 冯西杨看到徐游那淡定自若的表情,不知怎么的,心中突然有种莫名的不对劲,但他仔细一想,自己有什么可怕的,這個徐游入门才一個多月,炼气一层都不是,如何能是已经入门五年自己的对手? 就算是一只手,都可以废掉這個家伙。 “虚张声势,我怕你到时候不敢。”冯西杨冷声道。 徐游一琢磨,到时候自己的七星法剑肯定還回来了,就算還不回来也沒关系,自己還有在矿坑裡弄到的那么些個法器,要对付一個区区炼气一层的冯西杨,应该不会太难吧? “那一言为定!” “在场的各位就劳烦给我們做個见证,我怕到时候這小子不认账。”冯西杨恨不得立刻将徐游拖到斗法场,只是现在炼器峰外门弟子都被责令不准外出,所以只能等禁令過去之后再說。 事情定下来后,冯西杨狠狠瞪了徐游一眼,便盘膝练功,只要禁令解除,他立刻就会将徐游拖到斗法场。 至于徐游,则是丝毫不惧,他看得出来,這個冯西杨的实力或许還不如那個焦达,就算七星法剑沒送回来,凭借自己现在手裡的法器,也足以应对了。 這次徐游虽然经历凶险,但收获也是极大,不說手指上已经修复完善的黑铁法戒,衣服裡的防身内甲,其他东西都装了一大包。 除了各种炼器材料之外,還有一具外甲,那可是用玄铁精钢混入灵晶石所铸造的胸甲,经過聚星养器阵的修复,不光是修复完毕,更是拥有极强的防御能力,一般的法剑,若沒有破甲神通,最多只能在上面留下一道浅痕而已。 要知道破甲神通的法器可不好炼,徐游不信冯西杨手裡有這种法剑。 防身的有内甲和外甲,徐游還有其他法器。 回来的时候,這些东西都装在一個大袋子裡,裡面還有两把法剑,品质虽然比不上七星法剑,但比一般的法剑都要强上不少,其中一個還是附带两种神通的黄铁上品。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铜铃,上面有六個面,每一個面上,都刻有一個古怪的笑脸,极为怪异。 要說徐游這次弄到的法器裡,他感觉最厉害的不是内甲,不是外甲,甚至不是手指上的黑铁法戒,而是這一個‘奇痒铃铛’。 顾名思义,這個法器品级很高,居然是黄铜上品,和黑铁法戒一样,附带神通只有一個,但却是相当的变态。 只要摇动這铃铛,可影响一定范围内的人,让他们感觉到皮如虫咬,奇痒难耐,当然若是修为高,或者意志力坚定,那是可以抵御這种神通之力的。 可即便如此,徐游觉得這個东西也是相当厉害,对决时只要一摇铃,对方立刻浑身奇痒难耐,到时候哭笑不由心,又如何能专心打斗?只要攻其不备,那就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想到這裡,徐游很是怜悯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冯西杨,别人徐游不知道,但他可以肯定,只有炼气一层的冯西杨肯定挡不住奇痒铃铛的神通之力,這一点那神秘声音就說過,這铃铛上面的带的术法神通无人可免疫,除非是聋子,否则多少会受到影响,当然,持铃者除外,再有就是那些修为高深的修士,可以以毅力忍受。還有,徐游总是感觉神秘声音在介绍這铃铛法器的时候语气和平日不同,那是带着一种怀念和回忆的语气。 总之,這铃铛很厉害就对了。 接下来屋舍裡的气氛就有些不一样了,换做以前,其他人对徐游這個炼气一层都不是的人那几乎都是无视的,但是就在刚刚,這個徐游居然是将冯西扬气個半死,而且两人還约定去斗法,别的不說,光是這一点,他们就从心裡佩服徐游,至少這小子是條汉子,不孬。 再加上他们当中大部分人早就看冯西扬不顺眼了,這家伙性格已经是有些不正常了,睚眦必报,不是個好东西,所以他们心底裡還是希望徐游狠狠教训一下冯西扬,所以看向徐游的眼神也都带着善意。 又等了几個时辰,到了日上三竿时,炼器峰才解除了对外门弟子和杂役弟子的禁令。 “徐游,给我滚来斗法场,告诉你,你别想逃,也逃不了。”冯西扬早就等不及了,他恨不得立刻将徐游废掉,出他心中這一股恶气。 “你白痴吧,谁說要逃了。”徐游回了一句,然后慢悠悠拿出那胸甲,在众人目瞪口呆当中将法器穿在身上,然后背后背了一把法剑,腰间還挂着一把,手裡拿着一個铜铃,就這么走了出去。 徐游這身打扮太显眼了,大部分修士都喜歡飘逸,喜歡出尘,說白了就是怎么帅怎么拾掇自己,就算是法剑,也要漂亮的,所以很少有人会穿戴外甲,顶多就是裡面穿一层柔软内甲护体防身,反观徐游才不管那些虚的,他只知道什么东西有用就用什么,自然看上去一点都不像個飘逸的修士,毫无美感可言。 好在,徐游根本不在意這一点。 之所以背着两把从矿坑裡弄出来的两把法剑,也是因为七星法剑還沒送回来,为了保险起见,带上准沒错,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用上了。 未雨绸缪,小心谨慎,這是徐游从小就懂得道理。 至于别人的眼光,有個卵用,能吃還是能喝?值几两银子? 和上次焦达的斗法不一样,上次对付焦达,那是即将入夜,斗法场都沒几個人,這次不一样,刚刚接触禁令,又是正午时分,所以外门的弟子有很多,再加上冯西扬這家伙摆明了是想要将徐游踩在脚下,所以這一路上招呼了不少狐朋狗友去观战。如此一来,一传十十传百,這次一起去看热闹的比上次多了不少。 冯西扬入门有五年了,所以外门弟子和杂役弟子有很多都知道他,看到這一幕,不少人都替后面那個和冯西扬斗法的家伙默哀,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不认识徐游,焦达就认识,而且還在徐游手底下吃了大亏。 正好撞见這一幕的焦达弄清楚情况之后,立刻是偷偷跑去将冯西扬拉到一边。 焦达和冯西扬是朋友,属于臭味相投的那种,要說焦达也算是讲义气,冯西扬有几斤几两,他比谁都清楚,严格說起来,冯西扬還不如他,现在看到冯西扬居然招惹上徐游這個煞星,焦达本着讲义气的念头,就想去拉自家兄弟一把。 “焦兄,你也来了,正好,有個不长眼的小子敢惹我,我正打算在斗法场教他怎么做人。”冯西扬說完,指了指后面的徐游,意思就是這小子。 焦达不敢去看徐游,他是真的怕了对方,毕竟上次差一点自家脑袋就被青虹剑气给斩下来了,能不怕么。 “西扬,你别說话,听我說。”焦达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那边的徐游,看到对方的眼神,居然是下意识的打了個哆嗦,于是急忙小声道:“西扬,那小子邪门的很,你千万别和他去斗法场,真的。” 冯西扬听完立刻是眉头一皱,带着不满:“焦兄,你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认为我不是那小子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