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冷漠的宋之琛 作者:顾希苏倾年 這样的宋之琛很热情。 說到底,无论他再淡漠,他也是一個男人,是一個遇见女人也会变得猛兽的男人。 很显然,桑酒酒给了他這條件。 這世上也只有桑酒酒能看见他這一面。 桑酒酒喘息,抱着他的身子,最后他吻着她的唇瓣要退出去释放的时候,桑酒酒紧紧的抱着他,腿一缠,他就沒忍住放在了裡面。 宋之琛有些错愕,随即摸着她的脸颊,看着身子颤抖的她道:“明天给你买避孕药。” 桑酒酒拒绝道:“不要。” “桑儿,我這病是遗传的。” “不要。”桑酒酒固执道:“你都好生的活了這么老了,为什么孩子都不行?” “那即使要,等几年,你长大一些再說。” 宋之琛换個方式劝慰。 “宋之琛老先生,你担心什么?有不有都不一定,你别瞎操心。”桑酒酒喘息未定。 刚刚太愉悦了。 他太热情了,她喜歡這样的宋之琛。 宋之琛无奈,将她抱在怀裡,体味刚刚的愉悦之感,他喜歡這感觉。 桑酒酒呼吸平稳后,就开始又伸手摸着他的胸,又开始到处点火。 真是一個很不规矩的孩子。 不過,他却忍住了。 明天他要记得去买套。 不然总有一天会有的,他不能這样。 后来的几個月,宋之琛和她去了很多的地方,期间他也给顾希打過电话。 更甚至给她寄了份礼物。 這份礼物放在這裡太久,该還给她了。 在六月初的时候,桑酒酒显然有些着急了,但是却一直压着沒有告诉他。 宋之琛心裡也有些担忧,想寻找個時間问一问她,有些事需要问清楚。 所以在捷克小镇的时候,宋之琛带她去游完了两天后,就准备问问她。 宋之琛拉着她的手,和她走在镇上的小路上,天上的夜空静谧。 桑酒酒依靠着他的肩膀,望着天上。 “桑儿,你最近在想什么?” 犹豫许久,他還是先出声打破沉默。 “沒什么啊。”桑酒酒话接的很快。 “說实话。”他态度比较强硬。 其实,桑酒酒也准备找個時間告诉他的,但是一直都在犹豫,不想說。 因为一說,就会打破现在的状态。 桑酒酒低头思索了一番,解释道:“宋之琛先生,還有一個周不到我就二十岁了。” 桑家母亲约定的期限已经到了,而且她二十岁還要回去和他登记结婚。 只是她不想回去面对简言,面对温馨。 還有面对桑家父亲,包括桑家。 但是那個桑家,注定是她的。 “嗯,我记住了。”宋之琛忽而蹲着身子,声音温柔道:“桑儿,上来。” 桑酒酒顺势的趴在他的背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将脑袋放在他肩膀上,继续道:“我妈妈要求我二十岁的时候回去,而且宋之琛先生我也想回去和你登记结婚,還有宋之琛先生我又不想回去,我想继续在這裡和你一起旅行,因为桑家我争不過,也不想争。” “桑儿,明天我們回去。” 宋之琛替桑酒酒做了决定。 在飞机上的桑酒酒有些紧张,宋之琛感觉到了,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心。 用自己的话安慰道:“桑儿,你能不能要回桑家這沒什么害怕的,因为无论如何最后桑家我都会替你要回来,属于你的谁都不能拿,即使你不稀罕,即使我也不稀罕。” 是的,桑家沒什么了不起。 但是這是他媳妇所要经历的,他就会陪着做着她想做的事,甚至帮她做。 “宋之琛先生,你這样我很感动。”桑酒酒握住他的手道:“你是不是一個很了不起的人,为什么在你口中桑家這么微不足道呢?” 沒有微不足道,而是他有足够的能力。 他宋之琛活到三十一岁,也不是白活的。 下了飞机的时候,是桑家父亲带着桑家一家人過来的,他们来假惺惺的接她回家。 其实也不是這样說,毕竟在桑家父亲的眼裡,都是他的儿女,他自然想给一人一半。 本来桑酒酒不想回桑家老宅的,但是想起自己的户口本在桑家父亲的手上,而且她也不想在宋之琛的面前显得太父女不和。 桑家父亲看到宋之琛表情有些惊讶,他有些疑惑的问:“酒酒,這是谁?” “我未婚夫,宋之琛,宋先生。” 她這样的介绍宋之琛,而且要求她的父亲,喊宋之琛为宋先生,這可显得她的疏离。 桑家父亲愣了愣,然后笑了笑說:“宋先生你好,从未听酒酒提起過你。” 宋之琛也礼貌的点头,伸出自己的手,与对方客套的握了握,道:“你好,桑伯父。” 无论如何,他媳妇的父亲,他会客套的。 但是他面对外人還是很冷漠的。 她的小后妈,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简言和温馨沒有来,正好,桑酒酒眼不见为净,也不想看到他们。 回到桑家的时候,桑酒酒拉着他回到自己曾经的小房间,裡面還是很整洁。 桑酒酒躺在床上,笑着看着他說:“這是我的房间,以后我們都住在這裡。” 宋之琛见她這模样,他打开行李箱,脱掉自己外面的西装外套,换了一套纯黑色的。 桑酒酒要替他打领带,他也享受般的接受。 桑酒酒将领带替他打好,然后抱住他的脖子,亲了一口他的脸颊說:“简言也住在桑家老宅,等会你见到他不理会他就是。” “這是桑家,为什么他住在這裡?” 宋之琛略有些好奇。 “這桑家全都是简沫管理,而且也有简言帮衬,已经不是我父亲的了。” 桑酒酒略有些低落道:“简言住在這裡是因为当初桑家老宅只有我和简言两個人住,這么多年過去已经养成了默契。不過他過不久的婚礼,到时候应该会搬出去。” 当初桑家父亲和简沫两人结婚后就离开這裡,在另一座城市生活,直到生下孩子才回家。 回来做什么? 惦记桑家罢了。 宋之琛嗯了一声,抱住她的腰身,桑酒酒得寸进尺,将双腿缠在他腰上,低头吻他。 他的颈侧還有她留下的痕迹。 宋之琛每天早上起来洗漱看镜子的时候,自己会勾勾唇,然后伸手摸一摸。 這個情绪是隐晦的。 他开始越来越深刻的爱自己怀裡的這個小女人,开始越来越不想离开她。 桑酒酒吻他的时候,手又开始不安分了,她這段時間总是這样做。 她也喜歡摸他的身子。 宋之琛拉开她的身子,摸了摸她的脑袋,道:“我們去超市买一些东西。” “好啊,我也有想买的。” 這几個月,桑酒酒已经稍微会吃菜了,应该這样說,她不吃菜宋之琛不会让她碰他。 這是最管用的办法。 两人在超市裡买了一些生活用品,然而宋之琛又买了两盒套。 他就是刚碰這些,而且又经受不住她的诱惑,所以他基本很少有忍的时候。 刷卡结账,回桑家的时候沒想到正碰到简言和温馨回来,他们坐在客厅和桑家父亲谈话,看样子气氛比较凝固。 桑酒酒拉着宋之琛的肩膀本来想绕過他们,沒想到温馨喊住了她,道:“酒酒回来了,過来陪我們說說话吧,毕竟很久不见了。” 桑酒酒心裡翻了個白眼,笑着对他们道:“我先上去放個东西,等会下来。” 桑酒酒拉着宋之琛的手回到房间。 将东西放在门边,桑酒酒回身亲了口宋之琛的脸颊,道:“要去见不喜歡的人了。” “别怕,我在你身边。” 他总是镇定的给人安心。 桑酒酒笑道:“我不怕,宋之琛先生。” 宋之琛嗯了一声,与她的手十指紧扣下楼,随后坐在简言的对面。 简言的神情冷漠,一直看着宋之琛,他从始至终都沒有說话。 或者不屑。 他甚至觉得桑酒酒胆儿肥了,出去一年莫名其妙的带個未婚夫回来。 温馨看着他们,笑着问:“酒酒,你身边的這個人是?” “难道他沒有告诉你嗎?”桑酒酒指着桑家父亲道:“這是我男朋友,宋之琛。” 温馨脸上有些尴尬,刚刚桑家父亲的确是說過了,只是她随口问问而已。 “桑酒酒好好說话。” 简言冷着眉目,神情冷漠的看着桑酒酒,道:“她是你未来小舅妈,客气点。” 他从来都会凶她。 多年前也是一样,她不喜歡跆拳道,但是他却逼她练了很多年。 桑酒酒嘴一瘪,宋之琛看见拍了拍她的手背,轻声安慰道:“别走心。” 宋之琛的意思是别对简言說的话走心, 他說完這句话,随后视线冷漠的看着简言,嗓音冷酷的叮嘱道:“桑儿是我未来的媳妇,她可以打别人骂别人凶别人,但是别人却不可以来凶她。简先生是嗎?以后你多注意一点,不然這后果不是任何人能承担的。” 简言一愣,道:“你威胁我?” “是又如何?” 简言冷漠道:“你凭借的是什么?你不過是一個外人而已,你在嘚瑟什么?” “你可以试一试,小舅是嗎?既然是小舅就要有小舅的样子。” 宋之琛忽而起身,拉着桑酒酒的手道:“桑儿,我們回房间。” 当真丢下他们,回了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