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隔壁同学的偶遇 作者:顾希苏倾年 “我沒有不认账!” 当初是我在酒吧一個劲的巴着他,缠着他,和他去了酒店开房。 “瞎說。” 他跻身进来,完全沒有前戏。 我痛苦的皱着眉头,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欢笑道:“让你痛一晚上,你才知道我苏倾年有的是方法治你。” 我终于怕了,苏倾年這個男人变态。 变态的用這种方法折磨我。 他啃咬着我的身体,身上的疼痛太深刻。 我倔强的不想流下眼泪。 可是最后還是坚持不住。 我红着眼眶骂他,将骂赵郅的话全部骂到了苏倾年這男人身上。 天色泛白的时候,苏倾年才停止动作,神情满足的趴在我身上,微微喘息。 热热的呼吸落在我光裸的脖子上。 昨晚我痛呼挣扎了一晚上。 我视线下垂看着将脸埋在我锁骨上的男人,只留给我一個后脑勺一动不动。 苏倾年這人报复心太强。 从他的话语中我清楚的明白。 他不爱我,可是不允许我因为赵郅哭的這么伤心,所以他惩罚我。 只是我沒想到,他会這么生气。 我昨晚一直认错也沒有用。 他根本听不进去。 身上的疼痛很深刻,我的手腕也被绑住固定在头顶,双手早就麻了。 而且他昨晚的动作不小,我被顶到墙上。 等我痛喊出声,他才伸手将我拉回去。 几分钟過后,苏倾年从我身上起来。 他赤裸着身体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嗓音冷漠警告的說:“吃着這次的教训,下次不会這么简单的放過你。” 我闭着眼沉默,不去看他。 等到关门声传来,我這才睁开眼,神情一愣。 我以为他关门离开了。 苏倾年站在门内嘲讽的语气道:“顾希,讨厌我是嗎?那就讨厌個够。” 我有气无力的看着他解释說:“苏倾年,我从来沒有讨厌你。” 我沒有讨厌他,我怕爱上他。 “是嗎?”苏倾年从我的床上拿過自己的衣服,穿上說:“顾希,你這個女人知道自己最擅长什么嗎?” 我下意识反问:“什么?” “作。” 苏倾年穿好衣服,過来蹲在我身边,伸手将我从地上弄起来拥在他怀裡。 他取下我手腕上的皮带,嗓音冷清說:“因为你作,你前夫才出轨,因为你作,我昨晚才這样待你,难道你就不明白嗎?” 他松开我,我连忙从他怀裡退出来,扯下床上的被子遮住自己。 身体上一塌糊涂,脏的不行。 我解释說:“苏倾年,昨晚我难過,是因为赵郅這人太過份,并沒有什么。” “他给你三十万還過份?” 苏倾年抿了抿唇瓣,目光如炬的看着我。 可我不能告诉他一百万的事情。 我說:“這是他欠我的。” 這是赵郅该拿的。 苏倾年忽而将我拥在怀裡,紧紧的抱着我,手掌摸着我头顶的乱发,他嗓音软了下来說:“顾希,你要钱我给你就是,别再和他联系。” 一夜折腾,他也累了。 能和我正常沟通了。 能听的进话了。 “不会和他联系了。” 我這辈子都不会和他联系了。 而苏倾年這個男人,我也不能靠近他。 他是毒药,沾不得碰不到。 苏倾年回了自己的房间,我去浴室清理身体。 這身上大大小小的痕迹都是他掐出来的的,還有锁骨。 锁骨上面全是他的牙印。 他是果断下口的。 苏倾年送我去检察院,這一路上都是安静的。 他不說话我也沉默。 等我下车的时候,他才出声說:“中午我們一起吃饭。” “今天不行,中午加班。” 今天要去天成公司拿账单。 听见我這样說,苏倾年看着我挑眉反问道:“你在逃避我?” “我要和同事去天成。” 我现在的确想逃避他,身上的疼痛时时刻刻的提醒我,苏倾年這男人能离他多远就有多远,别奢想靠近。 苏倾年不语,沉默的看了我半晌。 他眸光裡隐晦不堪,我分辨不清。 等他开着他的那辆宾利消失在我的视线裡,我這才无所谓笑笑转身进检察院。 昨天快递過来的那封信,下面有一個电话号码。 我记了下来。 我进办公室裡,借了宋言的电话发短信過去问:“這是赵郅瞒着我借的,你现在应该知道我和他离婚了,也应该知道我沒有那么多钱。你能不能宽限点時間,或者少点利息?” 半年過去连本带利是一百万,赵郅当时借的时候肯定沒借太多。 高利贷利滚利,就是這么可怕。 很快对方消息過来:“赵太太,我們也不为难你,看在你這么诚恳的份上,99万這是最后的价钱,時間固定。” 時間固定還是三天。 九十九万,少了一万。 這條短信還是很值钱。 其实也沒有到山穷水尽的时候。 苏倾年曾经给過我一张银行卡。 裡面肯定有一些钱。 我把這两條短信删了,将手机還给宋言,让他去申請手续。 等会调查令下来就去天成。 董佛今天来的很晚,說好請她吃早餐也错過了,只有等明天。 今天办公室裡的人都在,因为等会新的总检就過来了。 很多人還不知道来的人是宋之琛。 但是在這個业界裡,大家对他都是很熟悉的。 他很有名气。 但等到中午的时候,宋之琛還沒有来。 等的人都懒散了。 该出去调查案子的就都出去了,萧炎焱也在早上十一点左右的时候,带着一大帮人离开了。 她最近很忙,听董佛說是個大案子。 天成的调查令還沒有下来,我在外面随便吃了点东西,去了营业厅。 昨天手机被苏倾年摔成渣了,沒有手机,联系什么的就都不方便。 我选了一個便宜的手机,一千块不到。 這是我身上全部的资产。 在补办手机卡期间,营业厅玻璃旋转大门外面进来了一個人。 黑色的西装,裡面穿着白色的衬衫,沒有打领带,领口微微松开。 我面上惊讶,但是很好的收敛住。 他還是沒有认出我来。 我依旧是隔壁同学。 “先生有什么需要?” “帮我办一张当地的手机卡。” 宋之琛声音很磁性,像低音炮,微微垂着脑袋。 从我這個视线看過去,他的侧脸轮廓分明,高贵的不行。 和苏倾年一样优秀的男人。 這样的男人杀伤力最大。 董佛恐怕要陷进去了,她一直期待的新总检完全符合她的择偶标准。 想到這,我暗自笑笑。 我的卡比宋之琛要快一点,工作人员将我的新卡装到手机裡,递给我說:“顾小姐,你以前的卡已经办好。” 我拿過来开机,裡面的电话号码都不在了,什么內容也沒了。 但還好,我在百度云有备份。 我抬头交钱的时候,宋之琛的视线正落在我身上。 我对他笑笑沒有說话。 我交了钱,拿着手机离开。 后面传来工作人员好奇的声音,“顾小姐,這签名怎么是隔壁同学?” 回到检察院的时候,刚好是上班時間,上面的调查令下来了。 是我和宋言一起去天成。 本来有董佛,但只拿個财务报告,她不想跑想留在办公室。 在离开检察院之前,潘队给我打了电话,问我說:“小顾,小宋给我說你今天要去天成?” 小宋就是宋言同学。 潘队消息真灵通。 我当时正在后勤部领衣服,我疑惑问他說:“是啊,怎么了?” “带两個警员過去,這边最新的证据查到他们的财务人员陈国,在死者死亡的当天晚上,去過死者的家裡,你一起帮我把這個嫌犯带回来。” 潘队噼裡啪啦的解释,我连忙答应說:“好的,我等会就過来。” 我的工作服终于定制好。 這检察院的工作服,我已经半年沒穿了。 我在厕所换好衣服,将检徽带上出去,宋言递给我一件黑色的大衣,笑着說:“刚刚后勤部的大爷說你大冬天的大衣都不拿,出去会冷成狗。” 刚刚着急忘了,我笑着接過来穿上說:“谢谢你帮我拿過来。” “我可舍不得冻着我的大美女。” “别贫了,去警察局。” 宋言說:“等等董检,她刚回办公室拿手机。” “她不是說不去嗎?” 宋言无奈的摊手解释說道:“董检刚听說這次有嫌犯,激情立马来了,叮嘱我一定等着,不然回来就要我好看。” 小宋同学真是一個可怜的孩子。 我們几個人坐了警车到天成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钟左右了。 相关的工作人员带领我們到了财务部,在那裡我看见了苏倾年。 他穿着黑色的西装,正端着一杯咖啡从裡间走出来,视线落在我們這边。 我心底微微有些惊讶,难不成他又从赵郅的公司辞职,回来了? 我出示证件和逮捕令,董佛比对照片,然后吩咐人将陈国抓起来。 陈国是一個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看起来却像五十岁一样。 他表情非常惊慌,不知所措的东张西望,看着远远站着的苏倾年求助道:“苏总,袁总的死和我沒关系,你要相信我,真的和我沒有关系,他不是我害的。” 他的這种解释,有种不打自招的感觉。 真是愚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