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章 擒敌拳对新人王1 作者:非戒 几次对练后,陈政对擒敌拳的狂热就迅速降为重度,要是得不到答案,估计就要从爱好者变为质疑者了。 抱着和陈政同样心思的几個男生也跟上去问。 “我再强调一遍,擒敌拳绝对有用!练拳不练功到老一场空,你们的力量、速度和反应還要相应提高才行!” 陈刚摆摆手,不耐烦的把陈政几個打发走,看到潘晓明急匆匆的从体院生那边跑過来,问,“那边到底咋回事,咋咋呼呼的?” “李班长内急去了厕所,剩下小王一個,他哪有本事镇得住這般骄兵悍将。喔唷,幸亏他们是体院生,不是当兵的,否则個個是刺头兵!班长,我們继续训练?” “還训练啥,你看看他们還有兴致不?”陈刚苦笑笑,這些大学生又不是三岁小孩,沒有事实证明,谁信他說的一套? “這可咋办,擒敌拳也是训练科目,要参加汇报表演的。” “小潘,照现在這個样子,硬逼着他们练,能练好嗎?到时候参加表演,更加洋相百出。” “班长,办法倒有一個,要不你過去露两手?”潘晓明自以为出了個好主意,他亲眼见過,擒敌拳被班长一用,就成了标准的大杀器。 “军训教官和受训学员动手?想我档案中多個处分?馊主意!”陈刚瞪了一眼,一会,又点点头,“不過,你倒是提醒了我,去把方远找来,這事只能麻烦他了。” 对呀,潘晓明眼睛一亮:学员跟学员切磋,来场友谊赛绝对沒关系。班长不是說方远的身手和徐总教头差不多么,他也正好见识见识。 …… …… “陈教官,你让我去跟体院生比试一场?沒這個必要,我也沒兴趣。” 开玩笑,他這個一拳足矣打死一头大象的觉悟者,去跟一只叫嚣的老鼠较什么劲?一只野狗对你呲牙咧嘴叫几声,你也对着野狗叫? 方远当即回绝了陈刚的提议。 “方远,我比你大了八九岁,不谈教官、学员,你也总得叫我一声老哥吧?老哥为人咋样?今天的事,就算老哥求你帮忙了。你不帮不行呀,你瞧瞧,我們這边還有训练劲头不?科目进行不下去,老哥压力大呀!”无奈之下,陈刚打起了感情牌。 這段時間,陈政、石立伟跟着方远去過好几次404,過足了烟瘾。一個教官做到如此,不光是为人不错了,還要有担当,真让纠察撞见了,陈刚一個处分肯定逃不了。 再說,陈刚說的也在理,不用事实证明,擒敌拳是练不下去,也练不好的。 方远考虑了一下,点点头:“好吧,不過我出场费可不低哦。” “沒問題,今晚上我去小食堂点几個炒菜,你去我宿舍,我請你吃饭!” 這個老哥還真实诚,一句玩笑就当了真。不過,论起出场费,他真不低,一趟港岛行,就拿了上千万。 …… …… “老三,你要去和体院生比一场?還指名道姓要跟散打新人王比?”闻讯而来的陈政伸手去摸方远的额头,“沒发昏吧,兄弟。我知道你力气很大,還练過什么一指禅,可你那是野路子,人家才是专业。全国散打冠军,那是過五关斩六将,实打实的功夫。” “他叫的最欢,听說在他们那边,他也算最能打的,擒敌先擒王。”方远头一侧,躲开陈政的魔手。 “老三,不是兄弟不看好你,你的功夫在手指上,戴上拳套,你优势就沒了。” “比拳脚,又不是比手指。” “老三,你跟着老拳师也练過拳?” “這倒沒有,也是刚刚练。擒敌拳第三式,”方远对着陈政比划,“掏裆砍脖!” “得,别提掏裆砍脖了,”陈政一脸晦气,拉下领子,“瞧瞧,掏裆砍脖换来的。” 陈政的脖子两侧,有两道长长的清晰血痕。 “老大,你不会是去跟女生对练這一招吧,该、该!”方远坏笑道。 “想哪去了,要有女生跟我倒這地步還能挠我?老二干的,我掏裆砍脖還沒完全使出来,他爪子就上来了,你說一個小伙子留這么长指甲干嘛?幸亏沒女朋友,不然沒法解释了。” 陈政又悻悻道,“還有老四,我掏裆砍脖一叫,他就把我按到地下去了。這一招呀,我看就是大忽悠,說不定,擒敌拳全是大忽悠!” “拳,要看是谁使。我就用這一招,专用這一招,你看在我手裡管不管用。” “行,教官定好的比赛,木已成舟了。我也帮不上忙,只能准备一條白毛巾,老三,你也别硬撑,情况不对头,我就扔毛巾!” …… …… 比赛在训练馆进行。 专业的擂台,专业的裁判,专业的一個散打运动员,至于方远,一個燕大生,纯粹是来自找苦头吃的大傻叉。 几乎沒人看好方远,班上同学也大都认为方远勇气可嘉,其实不智。 体院生那边,则是把方远当做了典型的书呆子。今天的比赛太难得了,能用体能蹂躏以高智商著称的燕大生,百年难遇。 擂台上,新人王脱下身上所有的护具:“我不用這些。” 方远根本沒穿护具,就這么跳上擂台。 裁判看着陈刚:“老陈,他也不穿护具,行嗎?” “沒有問題,就让他這么打吧!” 裁判摇摇头,指着新人王:“友谊比赛,注意分寸!” “分寸?這可不好說,”新人一咧嘴,对着方远露出几颗白牙,“怕了吧,怕了就下去,去年的全国比赛,被我打晕的专业选手就有好几個。” 方远沒理睬新人王,脸转向裁判,很认真的說:“我会注意分寸的。” 你算啥呀,谁让你注意呀!裁判哭笑不得,心裡不住埋怨陈刚:老陈,你心血来潮啥,搞這么個二百五上擂台?這裁判好当呀,势头不对我就是肉垫子。他妈的,挨新人王一拳,滋味能好受? 老陈,你這個月津贴不保了,不全部贡献出来给我买烟抽,看我能饶你! 果然是個大书呆子,听到方远這句话,新人王冷笑笑,拳套拍打胸口:“我,去年全国散打新人王——绰号野兽!” “野兽?這绰号不咋样,野狗、野猪?就你那点本事,只能当家猪吧。”方远耸耸肩,“我叫方远,沒有绰号。” “嘴巴硬,不如拳头硬!”新人王扬了扬拳头。 得了,還是赶紧开始比赛吧,再让這燕大生說下去,他這個肉垫子估计不止挨一拳。 裁判走到两人之间,检查了一下拳套,双手指向两人,又一合:“比赛开始,准备!” 新人王迅速摆出了标准的格斗姿势。 “擒敌拳,准备!”方远摆了個擒敌拳的起势。 “擒敌拳?哈哈哈……”擂台下,体院男生笑的前俯后仰。 有两個大逗比還煞有其事的对练起擒敌拳,一個装模作样的叫:“掏裆砍脖。”手往对面的两腿间一插。 对面那小子腿一夹。 “哎哟哟,手被夹住了,要断了,怎么办呀!”出招的举起另一只手对着配合的那人脖子,“我砍、我砍、砍砍砍……” 配合的那人抓住脖子边的手一拧,松开腿,一推。 “哎哟哟……”出招的顺势倒地,夸张的乱滚。 “哈哈哈……”体院男生笑的快要癫狂了。 燕大生這边,一個個红了脸,沒有半点声响。 陈政插在裤兜裡的手,狠狠攥着白毛巾,攥的死死、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