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一次交谈 作者:笑看风影 “什么?”每一世都活不了四十岁,這么惨?张晓彤心裡很不好受,她是哪一世造了什么孽嗎?老天爷要這么对她? “你不必太惊讶,這是你既定的命运,每一世都不可能脱逃,不但你不能逃脱,還会连累你每一世的姻缘,你的丈夫和你的孩子。但你若能感化這只魔王,就相当于为天下苍生做了一件大好事,這样就可以改变你的命运。”阎王爷說道。 “不知道女施主意下如何?”广德紧接着追问。 “這……”還能生生世世下去?我勒個去,這是什么破命运啊? “我一個弱女子如何治得了一只魔王?”张晓彤在犹豫。 這项任务太艰巨了,眼前這四尊超级厉害的大佛都完不成的任务,她怎么可能完的成? “阿弥陀佛,女施主不用太担心,你有天生克制這魔王的阴魂。待你返回人间后,我会让我那凡间道场的徒子徒孙收你为徒,让你学习佛法,更容易感化他。”广德为她指了一條明路。 “出家?”张晓彤吓了一跳,难不成让她去当尼姑?不对吧,和尚庙能收女人嗎? “大师,男女授受不清,我一個女子,如何进得了佛门?” “不,你還阳后,是個男孩。”阎王爷說道。 “男……男孩?”张晓彤差点被自己的唾液再呛死一回。 “呃……刚才那個男孩阳寿未尽,可是他的魂魄已经被魔王吃掉,所以你需要替他還阳。”判官解释了一下。 啊——啊——啊—— 张晓彤不淡定了,她是一個女人,一個成熟的女人,如何做得来一個小男生?她的习惯早就生成了,在成长過程中会不会扭扭捏捏,被人误认为是娘娘腔,或者是人妖? 变性這种事她hold不住啊! “不行不行,我不做男生,投胎转世這么多,干嘛让我做男生,换個女的成不成?” “命运已开启,非人力所能改变,女施主,你就认命吧。”广德大师又开始大念阿弥陀佛。 人力,你们不是人吧?有啥不可改的? 阴谋,一定有阴谋! 刚才他们嘀嘀咕咕的时候一句也沒让她听见,一定算计她来着。 啊——啊—— 只是不待张晓彤反驳,一股吸力就把她送到了還阳道,她再醒過来就真变成了一個小男孩。 看着张晓彤被送回阳间,阎王爷四人彼此看了一眼,露出会心一笑,终于把那魔王送走了。 “广德大师,此事還需要你多多费心,在阳间多看顾一下。哦,对了,這是当年那個人留下来的东西,就一并转交给那张晓彤吧。”阎王爷手中出现一個碧绿通透的镯子,把它交到广德的手上。 “阿弥陀佛,此事涉及重大,我自然不会推辞。”广德收下镯子,双手合一,又开始念经。 张晓彤看着镜子裡這张稚嫩的脸,幽幽一叹。从今往后她就要顶着這身皮囊活下去,這让她怎么习惯的了? “呦,纯阳之身,我喜歡,女人,快点放我出来,這具身体是我的!”一個嚣张的声音从张晓彤的脑海裡传出来。 “谁,谁在說话?”反应了一下,张晓彤才记起来,她的魂魄裡困着一個魔王。 “你是那個魔王?”张晓彤问道。 “不错,就是本尊。”张晓彤的脑海裡突然出现一個偏偏佳公子,风度翩翩,英俊潇洒,只是這衣服……哪個朝代的? 张晓彤噗嗤一声笑了,原来是一個老古董。 “女人,你笑什么?赶紧把本尊放出去,否则我把你剥皮拆骨煮汤喝。” “那你有本事就自己出来啊!”一個俊郎的公子說着嚣张的话,完全不符合恶人的形象,张晓彤反倒不怕他了。 何况阎王爷說了,她的魂魄天生就是他的克星。 “一個小小的凡魂還想困住我?简直笑话,要不是能利用你逃出地府,我早就吞噬了你!”寂寥大言不惭的說道,打算吸收了张晓彤的魂魄补充自己的能量。 只是…… 破!破! 为什么破不开? “女人,你对我做了什么?我为什么一点法力也使不出来?”寂寥蹙眉,這不对劲。 “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凡人,能对你做什么?你不是要吞噬我嗎?来吧,我等着!”张晓彤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从一個千娇百媚的女人突然变成一個带把的男生,张晓彤本就很郁闷了,以后的生活习惯都要改变。如果這魔王能把她吞噬了,让她重新投胎,她反而要谢谢他。 “女人,你别嚣张,我被困了万年,刚刚得见曙光,法力不济,待我恢复之后,我一定不会放過你!”寂寥冷哼一声,沉寂了下来,他得好好想想,這究竟是怎么了? “切,煮熟的鸭子——嘴硬,沒本事楞冲大尾巴狼。”张晓彤看不起他。 “女人——”寂寥低吼。 第一次被人质疑,還是個沒本事的女人,這让高高在上的寂寥很是窝火。 “怎么着,有本事出来咬我啊?”张晓彤开始嘚瑟。 寂寥气的一時間說不出话来。 這时门口传来响动。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怎么到现在還沒有醒来。”门口传来一声动听的女人询问声。 “一凡妈妈,你别着急,一凡的各种检查都很正常,毕竟這么小的孩子,遭遇這么大的事故,难免会受到惊吓,陷入睡眠是对自己的一种保护,你不用太焦虑。”年轻的医生见到美丽的李若云,态度非常和善。 “那就谢谢王医生了。”李若云感谢着点头。 “我跟你进去看看,再为一凡检查一下。”许一凡的主治王医生說道。 “那快請。”李若云說着,就开始拧门的把手。 门口刚刚传出来說话的声音,张晓彤就快速爬上病床,所以在李若云和王医生进来时,她已经乖乖的躺在床上了。 两個人慢脚轻声地走进来,王医生摸了摸张晓彤的脑门,又翻了翻她的眼皮,轻声說道:“一切正常,一凡妈妈,你就不用担心了。” “只要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李若云嘴上說着沒事就好,可是儿子迟迟不肯醒来,她很怕他就這么一直睡下去,再也醒不過来,所以语气裡還是难掩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