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被威胁 作者:笑看风影 “耶!太棒了!寂寥,我突然发现有你真好。”简直就是百科全书,张晓彤兴奋的在寂寥的脸上亲了一下,转头就开始去拔草。 這一吻对张晓彤来說,不過就是一种兴奋心情的表达,不代表任何含义,可是却搅翻了寂寥心中原本平静的一池春水。 她……刚才亲了我? 寂寥愣愣站在原地,有些……有些反应不過来。 该死的女人,什么时候学会了撩拨男人? 抬头间,见那個女人正在热火朝天的拔草,似乎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寂寥心中有些幽怨——她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 张晓彤拔草拔了半天,回头一看,也沒有拔多少,這要是靠手工劳力得何年何月才能完成?算了,不拔了,回头买個除草机弄进来,那绝对快。 “寂寥,你看我在忙,难道就不知道帮把手?”张晓彤冲着寂寥抱怨。 一点绅士风度也沒有,活该他是個万年老光棍,估计在地府,沒有一個女鬼愿意跟着他。 “你让我拔草?”寂寥挑眉,竟然想让他堂堂一界魔王去做拔草這种低贱的工作?這個女人胆子是越来越肥了。 “不是你還是谁?這裡還有别人嗎?”张晓彤掐着腰,站在原地招手,“快点過来帮忙!” 這個女人简直不知所谓,真拿使唤人不当回事,刚刚给她盖了房就得寸进尺,早知道就不该给她好脸色。 寂寥心理這么想着,脚却不自觉的向着张晓彤移动。 他完全沒有发现,他最近的想法和行为一直在与他的初衷背道而驰。 一個法术扔過去,地上就放倒了一片,不但草被割了下来,還整整齐齐的码放在一边,可比张晓彤用手拔的利索多了。 “哇!寂寥,你好棒,我决定了,以后這些活就是你的了,呵呵——”张晓彤抻過行李箱,把裡面的东西全部倒到房子裡,把草装进去。 她现在需要塑封机,回去之后也要置办,嗯——不行,她要办厂,看着地上這些杂草,突然感觉它们很快就要变成了钞票。 “张——晓——彤——”寂寥就知道自己不该心软,這就是后果! “好了,好了,反正你也出不去,闲着也闲着,能者多劳嘛!”张晓彤拍拍寂寥的肩膀,以示奖励。 “那我有什么好处?”寂寥瞬间截住她的手,不让她再拍。 她的爪子上都是泥,這是拿他的衣服当抹布呢? “你想要什么好处?”张晓彤歪着脑袋问,他能要什么好处?他不能吃又不能喝的。 “把身体给我!”寂寥就這一個要求。 “呵呵,寂寥,你觉得可能嗎?不要以为帮我做点事就想得到我的身体,你呢,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否则……你知道后果的。”不知道乾坤镯裡可不可以用雷劈他? 张晓彤偷偷想了一下,然后远处就炸开了一個雷,一棵树当场就烧焦了。 张晓彤吓了一跳,這么厉害?這可比在她的识海裡厉害多了。 于是张晓彤阴测测地看着寂寥挑眉:小样,你敢不干试试? “你……”寂寥暗中咬牙,心裡這個恨啊,他怎么就落到了這個女人手裡?简直沒天理。 “行了,别抱怨了,我們进乾坤镯已经有段時間了,還不知道我外面的身体怎么样了。”张晓彤转念一想,意识就从乾坤镯裡退出来,寂寥也被重新关进了识海。 一回到识海,寂寥就发现自己還是那個元神,拥有肉身的感觉完全沒有了,他又开始开始变得缥缈不定。 “啊——怎么下雨了?”张晓彤一清醒,就发现外面的世界下起了雨,下的還不小,她全身已经湿透了,完全成了一個落汤鸡。 回山已无路,张晓彤抬头,最后看了一眼山上,别了广德寺,别了五峰山,也不知道她還有沒有机会再回来。 雨越下越大,她也顾不得离别的愁绪了,总不能一直被淋着。 她快速往有车的公路上跑,先找辆出租车,好歹避避雨。 谁都知道,雨天不好打车,全是满员,尤其是五峰山下,本来出租车就不多,大部分是旅游大巴车和私家车。 汽车過去了一辆又一辆,张晓彤在雨中站了半天,也沒有一辆停车的。 太气人了,怎么這些過路的司机一個有同情心的都沒有,刚才過去的那辆私家车更過分,不停就不停吧,到了她面前還故意加速,溅了她一身的污水,成心看她狼狈的样子,她甚至听到司机张狂的笑声。 笑笑笑,雨天开這么快也不怕出车祸。 只听吱呀一声,刺耳的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传来,紧接着就是咣当碰撞的声音。 不是吧?這么准? 张晓彤在心裡默念阿弥陀佛,她不是故意要诅咒的。 就见前方的汽车撞到了安全岛上,好在事故不大,只是车头有些微微变形,人员应该沒有受伤,就是车子熄火了。 车上下来一個年轻人,手裡打着伞,去查看事故。 现在风雨這么大,雨伞根本遮不住什么,一会儿的功夫那人身上就全被打湿了。 他打开车头盖,看了一下,也沒发现什么問題,可车子就是动不了,气的他直踹轮胎。 這個时候后车门开了,一個穿着菱形格裙子的女孩,打着伞走下来。 “涵涵,下着雨呢,你去哪?小心别感冒了。”那個年轻男子一见女孩儿下来,赶紧過来劝阻她,打算把她扶上车。 “赵英轩,我早就告诉過你,开车小心儿点,你就是不听。”女孩似乎很生气,甩开他的手往张晓彤這個方向走来。 “涵涵,我這不是想快点到嘛,你别生气,我這就打电话,让人马上過来修车。”那個叫赵英轩的年轻男子马上掏出电话,也不知道要打给谁。 “那你慢慢打吧,我自己坐大巴走。”周婧涵抻了抻后面的背包,举着伞继续向张晓彤這边走来。 “涵涵,你别這样,我错了還不行嗎?”赵英轩一看周婧涵真走了,立刻又追了過来,电话也不打了,一阵风吹来,他的伞沒拿住,被刮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