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社团内的粉色气息 作者:夜尽月落 “小安和爱莎呢?”烈走进社团房间后,发现小安和爱莎不在,于是问向一旁的零。 “明天就是迎新舞会,她们去帮忙布置场地了。”零此时依然是一身女仆装,似乎从那天开始,這已经成为零在社团房间的固定装扮。 “這样啊。”烈坐下来,修女们說今天有特别的事情,要晚一段時間才能過来。 所以,现在是零和烈单独相处的時間? “請用。”零在烈坐下后,很乖巧的倒着茶,比真正的女仆還要贴心。然后,便静静的坐在一旁,看着烈的身影。 烈在房间内环视了一圈…跟最开始时相比,房间内多了不少物品,尤其是大家的私人物品。 “咳咳,刚才那段時間有新的委托嗎?”烈端起茶杯,在经历了五分钟的谜之沉默后,主动问着。 “沒有。”零摇了摇头,她先进来的,所以很清楚。 至于烈,今天跟零一起来的时候,进社团前在隔壁的茶艺部坐了会儿。那裡的几位少女都很不错,大部分時間都在闲谈。 仔细想想,那样的社团,還真是闲适并且温馨啊。 感受到周围的气氛有些尴尬,烈转過身,对零說:“对于明天的舞会,零准备好了嗎?” “嗯。”零愉快的点了点头,同时更加靠近了烈。 “這样啊。”列放下茶杯,但总有种不自在的感觉,真不知道为什么。瞥了眼零的女仆装,随口說:“零去舞会的时候,准备穿什么样的衣服?” “就是這身。”零毫不犹豫的回答了,同时再次给烈添满了茶水。 “嗯…嗯?”烈抬起头,诧异的看着零…她一脸认真的样子,显然不是在开玩笑。 “女仆装…不太合适吧。”烈有些尴尬的笑着对零說:“如果穿女仆装参加的话,总觉得会被当作真正的女仆。” “零就是烈的女仆啊。”零理所当然的语气,烈差点就信了。 “好好…”烈的脸上露出苦笑,突然注意到零的身前放了一张拼图,于是移动了過去问:“零是在玩拼图嗎?” “嗯~。”零小声的回应着…這個时候,烈和零之间的距离更近了。 “一起来吧,虽然有些自夸,但对于拼图我可是很在行的!”烈很自信的对零說着…因为過目不忘的缘故,烈对這些跟记忆力相关的游戏都很擅长。 “嗯~”零再次点了点头,然后将拼图推向了烈一点。 “让我看看…這個大小,大约是有六百块吧?”烈眯着眼睛对零說:“很不错呢,已经完成五分之一了。” 显然,烈的话语让零很是开心,本就有些红晕的脸色更红了。 “按照這個原图的话…這块在這,這一块在這裡…”烈和零一起拼着,不知不觉中,双方靠的极近。 過了多久?可能有十分钟嗎,也可能是一個小时。最终,烈和零同时同时拿起最后两块拼图,放到了上面。 最后的两块拼图碎片是相邻的,所以烈的手指和零的手指在放下的那一瞬间碰到了。 “…” 气氛,有些微妙起来。 烈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发热,不知道为什么,心脏‘砰砰’的跳动着,比平时更为剧烈。 另外,靠近零之后,总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而现在,烈已经确定,這股香气是从零身上散发出来的。 “零~”下意识的,烈轻声喊了出来。 “ti du~”零的双眼朦胧,含糊不清、摇摇晃晃的說着。 “…” 喂喂,這样不太妙啊! 在脸庞相互接近的时候,烈突然清醒過来,意识到现在的状况。只是,看零双目无神的样子,恐怕不是那么容易清醒過来。 “唔~”零的身子斜靠在烈的身上,很是酥软。 面对越来越近的零,烈觉得自己如果突然离开的话,会倍受打击吧?既然如此,烈把心一横,转动身体,一把抱住了零! 至少,kiss是保住了。 “零很了不起呢,下次再找些难度大的拼图来玩吧。”烈在抱住零的同时,摸着她的头,很宠爱的模样。 “砰”的一声轻响,零的脑袋磕在了烈的胸口…這還真是对不住了。 只是,零并沒有起来,而是将头深深埋在烈的胸口。烈能够很清晰的感受到,一股很温暖的热量在怀裡散发着。 因为穿的是短裙,所以烈需要调整下姿势…很快,烈将零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而零似乎终于恢复了。 不過,零還是有些晕晕乎乎的,不时摸下自己的头,脸上带着满足和喜悦的笑容。 “那個,可以下来了嗎?”烈脸上带着尴尬的笑容,仔细看的话,還有一丝颤抖。 “嗯。”零脚步的轻快的从烈的腿上下来,坐到了一旁。但她一直带着笑容,即使下来后,也是双手枕在桌子上看着烈。 真是不知疲倦的小丫头,仿佛永远是那么天真浪漫…但是這样喜歡粘着自己的零,烈同样很喜歡呢。 “终于回来了。”门外传来了诗雨的声音,紧接着,修女们一個接着一個的进来了。 大家熟练的回到各自的地方,抱起、电脑、洋娃娃等物品开心的窝在那。显然,大家都有些劳累,想回到社团内放松一会儿。 “這是怎么了?”烈问着。 “谢谢。”墨莲谢過为她倒了一杯咖啡的零,端起来之后說:“今天伊芙琳老师的带领下,大家一起做了特别的祈祷活动…大约每月都要有一次。” “烈君,小安和爱莎呢。” “她们去准备舞会场地的事情了…虽然明天才举行,但今天就要把场地布置好。”烈想了一下,說:“不如我們去帮忙吧?” 挠了挠后脑勺,烈笑着說:“反正大家现在也沒有什么事情。” 之前小安和爱莎给烈的委托,是希望烈以新生代表的身份参与舞会,同时在舞会之前进行宣传,尽量多邀請一些同学参加。 烈也按照要求做了,放学的时候,烈站起来耽误了大家几分钟,对同班同学发出了舞会的邀請。 至于有多少效果,烈就不清楚了,但在舞会开始前需要自己做的已经完成。 “帮忙布置场地嗎?”诗雨摇了摇头,說:“這些工作学生会进行就好了…难得今天爱莎不在,让大家做自己的事情吧。” “也是呢~”烈想了下,从爱莎加入是,大家不自觉的就多了一分认真…毕竟,谁都不想让這個社团解散。 只是,总觉得這样不太好啊,等考察期结束后怎么办? 烈使劲摇了摇头,决定不去想那么遥远的事情,而是站起身往角落裡走去。正如诗雨所說,几天烈也要忙些自己的事情,比如一早就想做的瓶中船! 需要的材料上周就放在社团内了,只是前几天一直在进行后援委托,沒能抽出時間来。說起来,瓶中船的确是一個非常耗费精力和時間的事情呢。 “嗯?”当烈将组装瓶中船的材料拿出来后,几道视线注视了過来。 “…” “咳咳,大家一起来吧!”烈感受到了那几道视线,略一思索,笑着对大家发出了邀請。 “那就谢谢烈君了~”墨莲毫不客气的走了過来,舒展着美丽的腰肢…說起来,墨莲在所有的成员中绝对是身材最成熟的那位。 或者說,那真是一位高中生能够拥有的身材嗎?烈觉得简直都可以做杂志上的模特了! “诶~,墨莲手裡拿的书是什么?”烈注意到墨莲进来后一直在看一本书,于是在她站起来后问着。 “這個?”墨莲先是一愣,然后翻开了其中一页,走過来笑着說:“其实在下兼职杂志模特的,這本就是最新的期刊。” “…” 烈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吐槽…话說,墨莲還是高中生吧? “咦~,从来沒有听墨莲姐姐說起過呢。”梦露凑了過来,拿過杂志饭翻看。 “好厉害~”闻言而来的莉娜也很吃惊,作为修女伙伴的她们,好像都不清楚。 “一般般了,因为有一些原因,所以才接受了這份兼职…其实也才做不久。”墨莲摆了摆手,她此时更加关心桌子上的瓶中船材料。 “這可是很有名的杂志呢!”穗谷也冒了出来,她似乎提前就道,并且颇为得意的为大家介绍着:“虽然姐姐大人說一般般,但這可是非常有名的杂志,并且…” 穗谷還想說些什么,但墨莲来到了她的身后,用手指抵住了她的嘴唇。 “太张扬可不好哟~”墨莲的脸上虽然带着微笑,但穗谷立刻变得很紧张,不再多說些什么。 唔,总感觉墨莲和穗谷之间,有些什么事情呢! 大家的注意力很快从杂志转移到了瓶装船的组装上,這本来是一件很费工夫的事情,但在大家的手中,才一個多小时就完成了。 “真不错!”烈看着眼前的瓶中船,虽然从自己独自组装变成了大家一起,但這样更加的开心不是嗎? “好漂亮啊!”一群少女围在瓶装船的附近,眼放星光的看着。 “那么…就放在這裡吧。”烈将瓶中船拿了起来,放在了显眼的地方当作装饰品。一丝红光照射进来,烈往窗外一看,不知不觉已经临近傍晚。 看来舞会会场那边挺忙碌的,小安和爱莎最后一直沒有過来,大家虽然很是不舍,但该回家了。 “明天见。”在校门口,大家挥手告别,尤其是零,似乎对不同路很失落。 “明天见。”烈也在对大家挥着手…說来也奇怪,烈的住处明明并不偏僻,但却跟大家都不同路。 … “她大姨妈~” 挂上门,烈脱掉鞋子的同时,对楼上喊着。 其实,家裡有個妹妹挺好的,烈很少清理過房间,但到处都非常整洁…咦,为什么听着那么像精灵呢? “咚咚~”地板上传来了声音,烈仔细的听着。 “哥哥,邮寄来的物品放在桌子上。” 邮寄来的物品?那是啥? 烈疑惑的来到桌子前,看到那裡的确有一個箱子,并且发现是…从国外寄来的!這個地址…烈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果然,烈将箱子拆开后,发现裡面是一套衣服…一件大师级晚礼服! “器灵,這究竟是怎么回事!”烈闭上眼睛,呼唤着已经有些日子不见的器灵了…這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总是想搞事的节奏嗎? “当男主人有需求的时候,器灵一定会在场!”器灵听到烈的呼喊,立刻出现在烈的精神世界当中。 “這是男主人的任务奖励啊,男主人忘记了,但器灵可不会忘记!” “任务…奖励?”烈歪着头,想着之前发生的事情。 … “叮~,任务变更:跟任意一位女同学百合;任务奖励:原任务奖励的基础上加一套大师级晚礼服…当然,是女装。” … 烈的脑门上一串黑线…喂,那個任务不是已经结束了嗎?怎么還在?另外,收到這份奖励的话,难道說自己? “任务一直在进行中啊,之前只是完成了一半,得到了部分奖励。”器灵的话听起来還得意洋洋的:“男主人不是要参加舞会嗎?這件衣服绝对会让男主人成为舞会上最耀眼的存在!” “当~”烈的意志在精神世界中出现,并且给了器灵一记手刀。 “诶哟~”器灵吃痛的同时,可怜兮兮的看着烈,一副委屈的小媳妇模样。只是,烈现在可不会在被她骗了,說不定转眼间就会哈哈大笑。 “關於任务一直在持续暂且不提…为什么会获得任务奖励?”烈皱着眉头问器灵:“是为了舞会特意的嗎?” “這男主人可就冤枉器灵了~”器灵很委屈的說:“器灵的一切行为都是按照男主人的意愿来的…所以,肯定是完成了任务,才会发放奖励。” “胡說!”烈有些激动起来:“跟…跟一位女同学百…百合什么的,怎么会存在呢!” 器灵疑惑的摇了摇头,然后轻轻提醒道:“今天在社团裡,男主人和零…” “那怎么能算呢!”烈的情绪有些激动,直接喊了出来。 “咚咚~”楼上传来了地板语。 “沒,沒事。”烈对楼上喊了一句后,在精神世界中对器灵說:“今天在社团裡和零发生的怎么能算呢…并沒有kiss的說…” “哦~”器灵恍然大悟般的說:“這就是酒鬼偷喝酒时辩解的技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