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拨乱的心情 作者:朱怀镜秦可卿 這漂亮小护士的主动,让朱怀镜乱了方寸,娇嫩湿润的唇贴過来,熟练的小舍头還轻易地撬开了他的牙关,伸了进去。 已经忘了有多久沒有试過這种滋味,朱怀镜只感觉身体的燥热更加强烈,脑海裡的画面更加大胆刺激,所以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摸上了這护士的腰部,一路往 见朱怀镜有了反应,這美女护士心裡窃喜,她就知道张主任有办法,看来她以后评职称就容易了。就算不說评职称的事,要是能够和這么雅儒又魅力十足的大叔做一次,也是值得的。 所以這护士就更加直接地去松开朱怀镜的皮带,顺手而下,直到抓住了一條巨蟒,她才又惊又喜的,夹紧的双腿,忍不住松了一下,那裡顿时就湿了。 但是朱怀镜感觉自己嚣张的家伙被嫩滑的玉手抓住那时,脑海又是一阵阵翻江倒海,但是很快他就清醒了過来,他赶紧推开這护士,用手提上裤头說道:“你出去吧,這样走捷径是要不得的。” 想不到朱怀镜在這個时候把她推开了,這护士有点蒙了,但很快她就醒悟過来,她立即又扑了上去,抱住朱怀镜的背,就吻住他的嘴。 只可惜朱怀镜趁着自己還清醒,還是狠狠地把她推开,并且严肃地說道:“你出去,你再這样我就不会再让你在医院裡呆了。 這漂亮的护士不知道自己那裡做错了,委屈巴巴地站在那裡,眼眸裡的泪水哗哗的流,她想說话,但是望着朱怀镜這严厉的表情,最后也沒有开口,擦一把眼泪,就哭着跑出了他的房间。 等护士一走,朱怀镜赶紧去把门锁上,快步走进卫生间,把自己脱個精光,用冷水淋着自己,才保持着几分清醒。 经過這一番的淋浴,朱怀镜算是清醒了不少,所以他穿上衣服之后,就给小刘医生打個电话,让他开车送自己回家。 医院裡,朱怀镜最信任的人就是這個小刘,虽然這個小刘调来医院才一年不到,但是为人老实医德又十分好,甚得朱怀镜的欢心。 接到朱怀镜电话的小刘沒多久就来到朱怀镜的房间,把他搀扶到车裡,安全送到家裡。 因为小刘开车很稳,朱怀镜還打了一会盹才到家,只是到了家之后,脑海裡的画面又开排山倒海般袭来,身子也开始燥热起来,他赶紧走回了自己的房间,换身睡袍就想睡。 只是等他进了房间沒多久,秦可卿却给朱怀镜打来了电话。 望着想起的电话来电显示,是儿媳妇,朱怀镜本来是不想接的,因为他知道自己是被老张他们在酒裡动了手脚。 但是电话停了却又响了起来,朱怀镜生怕儿媳妇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毕竟他记得儿媳妇在卫生间可是摔個不轻,所以就赶紧按下接听。 “可卿,怎么了? 爸刚在换身衣服沒接到电话。”朱怀镜接通之后立即說道。 “爸,不好意思哈,我我想你帮帮忙,過来我房间一下可以嗎?“秦可卿羞答答地說着,内心又是一阵动荡,她本来是不想麻烦家公的,但是尾龙骨实在是太痛了,不擦点铁打药油是不行,不然她得在床上趴着好几天呢。 這個时候老公又不在家,她秦可卿還能怎么办呢? “我体来朱怀镜想拒绝的,毕竟他知道自己這次喝了不一样的酒,但他又不想拒绝儿媳妇第一次开口喊他,所以接着說道:“那好,我這就過去。” 在去儿媳妇房间之前,朱怀镜還洗了把脸,让自己尽量清醒多几分。 进了儿媳妇的房间,朱怀镜清醒几分的脑袋再次犯糊了,眼睛都看直了,毕竟趴在床上的儿媳妇只穿了一件丝质的睡袍,只盖在修长的大腿根部下一点点,說以性感的双腿笔直而且白皙诱人。 浑圆的屁股更是向上翘起一個优美的弧,那肥腴的臀部,十分圆润翘凸,在丝质的睡袍下,充满着火热的韵味,让人看得忍不住压上去,狠狠来一番冲撞。 听到房门打开,秦可卿知道家公进来了,她扭過头望着愣在门口的朱怀镜,脸瞬间红透了,她尴尬地伸手去拉一下睡袍說道:“爸,能能帮我在尾龙骨那裡擦点活络油嗎?我自己够不着。 见秦可卿拉一下睡袍,朱怀镜才清醒了点,赶紧走過去說道:“可以是可以,但是爸今天喝了不少酒,我 “沒事的,爸,我還信不過你嗎? "秦可卿红着脸說道,她并不是沒有考虑過這一点,但是這样的情况下她還是想赌一把。 加上秦可卿闻着朱怀镜呼出来的酒气,竟然還有点点奇异的感觉,那裡不知不觉中有点痒了,還潮湿一片。 “可是朱怀镜想說自己都信不過自己,但是秦可卿扭动一下大腿,直接打断他說道:“别可是了,爸,就帮帮我嘛。” 最受不住秦可卿這语调,朱怀镜只好直点头,坐了過去,儿媳妇的床十分松软有弹性,不像他的那個床垫硬邦邦,不過他選擇硬的床垫是为了腰间盘好。 伸出手之后,在内心挣扎了一番的朱怀镜心一横,把儿媳妇的睡袍往腰间推了上去,顿时一個圆大翘凸的屁股就出现在他的眼前,更重要的是,這儿媳妇像是早做好准备一样,還不穿小内内。 這白暂性感诱人的圆臀顺着一道沟,還可以看到那些黑森林,令人血脉喷张,更重要的是,這儿媳妇還扭动了一下腰部 此刻朱怀镜下面的家伙已经胀痛不已,脑海那只御兽已经随时准备冲破困笼,所以再也忍不住,伸出手摸在那臀上面 這手感可是好啊,嫩滑,活力且有弹性,酒醉上脑的朱怀镜不由得加重力度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清脆悦耳,圆圆的臀部立即震荡了几下,白皙的肌肤浮起了一丝红印,看着朱怀镜双眼喷 火。 而秦可卿被這么一拍,也忍不住娇喘了一声,回過头,双眸含秋波地望着朱怀镜說道:“爸,不要這样,不能這样 “不要?爸就要!”酒力药力彻底爆发的朱怀镜失去了最后-缕清醒和理智,他說着又是啪的一声,拍在儿媳妇光洁的圆臂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