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坑爹的二大爷 作者:码個球 這位黑胡子是黑夜的二大爷,但不是亲的,对于黑夜這個捡来的孩子哪有亲的這一說。 這位二大爷是跟黑夜他善爷爷一個时代的人物,现今也有個最少一百二三十岁,但善老头跟這位是完全沒法比的,善老头一副病歪歪的,而這個黑胡子在這個岁数還能夜御两女,可见其身体多好。据說两個人年轻的时候一起上過战场,打過兽人。 并且关系很好,甚至還拜過把子,具体当初是几個人拜的,黑夜也不知道,但是现在他们那個时期的一帮人就剩下俩,一個善老头,一個是這個黑胡子。而善老头让他管黑胡子叫二大爷,所以自那以后黑夜多了一個“二大爷”,這個二大爷算是黑夜在這個世界上的唯一亲戚,可以這么說。 說是关系挺好,但是黑夜完全沒感觉,因为善老头和黑胡子从来不走动,只是他后来经常往他這黑胡子這常跑才熟了,沒别的,他二大爷這经常有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可以看、可以玩,很符合黑夜来到這個世界上对一切沒见過的,都好奇心裡。 善老头和黑胡子两個人唯一一次见面還是在黑夜八岁那年被检测出具有亡灵法师天赋时候,那天晚上善老头带他来到這個下水道的世界,也来到。這個破木板屋子裡,黑胡子招待了他祖孙俩,那也是黑夜从来到這個世界吃的最好的一回,已经忘了有什么好吃的,因为那一晚他一直在吃,全是肉! 而這俩老头喝了一晚上的酒,只依希的听见黑胡子說善老头命好,善有善报,有人给养老送终,不用他了,可能是在說他黑夜。 那天清晨走的时候,善老头朝黑胡子要了二十個金币,黑胡子给了一袋子金币,但善老头就拿了二十個,黑胡子還好像很生气,转头就回屋裡去了,而善老头用這二十金币,到亡灵法师协会给黑夜买了一身学徒级别的亡灵法师袍,也就是黑夜现在身上穿的這一身。 自那以后两個老人就在沒碰過面。从那时起他才知道這個镇子地下原来還有一片不一样的世界。 黑夜当时在這個世界上有了個二大爷亲戚后,就经常往這裡跑。一個八九岁的孩童在整個下水道世界乱窜也成了当时這片世界裡的一個奇景,但是别人在看到跑的地方后,也沒人管。 随着黑夜跑的次数多了,黑夜在他二大爷旁边装“孩童”,也知道他二大爷是干什么的了在這片世界。 那就是鉴定! 也做一些收购和倒手倒卖的事,黑货也是能处理。别看這個房子死破,来個地震就倒那种,房子裡也小,就一张黑乎乎的柜台、一张大床,和几個破凳子,但他黑胡子在下水道這片世界绝对是手眼通天那种人物,一般人可是处理不了黑货這东西。 他也发现就沒他二大爷不知道的东西和材料,各种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他全知道,并且還做些坑蒙拐骗的活,要是有无知的法师或者剑师拿来一些黑货到他這裡,绝对会在這裡被坑的惨绝人寰。 而黑夜的认材料的本事就是跟他二大爷学的,学院的那座小图书馆根本不可能有這么高深的东西,虽然手艺沒学精,但也是起码知道什么值钱的水平。更别提黑夜那把油纸伞,找中级炼金术师做的伞面,就是他二大爷帮的忙。要不然他黑夜一個亡灵法师学徒哪能见到那种大师! “啊!二大爷啊!货……哦!对对对,這回绝对高级!”黑夜被他二大爷一敲桌子才缓過来神。 黑胡子啧了一口黑夜给倒的水后,感觉好像有点凉,直接吐在地上。拿起茶壶加满水放在旁边火着着正旺的小炭炉上,意味深长的說到:“停!小兔崽子,先别往屋裡拿,咱得丑化說在前头,你老往我這跑,在我這待這么久。,应该知道规矩吧,别看咋俩是亲戚,這玩意规矩不能破,再說亲兄弟還得明算账呢,是不是?” 黑夜刚要去门外叫自己的小弟把包扛进屋裡来,一听他二大爷這么說,转身一回头又坐在刚才吱吖的木头椅子上,看着他二大爷道:“二大爷!你這是气還沒顺啊,规矩我懂,但是你這做大爷的不地道啊,有跟自己唯一的大侄子谈规矩的嘛,再說你侄子還這么小。” 黑胡子用铁夹子夹了两块木炭,扔在炉子裡头都沒抬一下的跟黑夜說道:“這地底下就是冷!你居然說你小,你见過哪個八九岁见着大姑娘胸脯盯着一顿猛看的,你看见哪個你這岁数偷着喝酒的?還有你看见谁在你這個岁数上一肚子坏水的,真不知道你家善老头知不知道你這個熊样,也不知道他在哪淘到的你這個活宝,還知道坐着跟我来讲條件。” 黑夜眯着自己的一双丹凤眼看着在那捅咕火炉子的黑胡子說到:“哈哈,我的二大爷,我才十二岁,就是小啊!你說的那些我就是好奇,嗯!好奇,纯是好奇!” “别跟我扯蛋,也别套我近乎,按规矩办事儿!” 对于黑夜来說,他在這黑胡子身边待那么久,還能不知道他黑胡子所谓的规矩是怎么回事嘛,不知道有多少无知的法师和剑师在他手底下被扒的直吐血。真要是按规矩办事,他黑夜得哭晕在厕所,看来這黑胡子因为刚才事還沒顺气呢,他還得打感情牌! 黑夜看着黑胡子把烧开的水重新倒入新放茶叶的茶壶裡道:“我說我的亲大爷啊!你不能這么欺负你大侄子吧,我可是你唯一的大侄子啊,你要是這么干,這得多伤你大侄子的心啊!” “打住!停!你不是我唯一的大侄子,我還一個呢,叫忘忧,所以伤一個无所谓。” 黑夜看着黑胡子這么說,差点沒吐血,丫的忘忧不就是他胖墩弟弟嘛! “伤感情了嗷!沒你這么干的,行!今天就是开明节,中午我就带他去参加,這要是被选上了,晚上我就带他来你這,伤我无所谓,看到时候两個都在這折腾你,你怎么办?” 黑胡子把热了的茶水在嘴裡抿了一口,好像茶水太热,被烫的龇牙咧嘴的,又吃进了几块茶叶,“呸!” “来了就有酒喝,有肉吃。什么时候在乎你那点吃食,谁像你家善老头那么穷。不過规矩照办。” 黑夜一听到又是规矩,气的差点沒从那把随时会散了架的椅子上蹦起来,“你還是我二大爷不?你居然還跟我提规矩,我在你這待這么多年,還不知道你這规矩有多狠?你告诉我哪個无知的法师或者剑师在你這拿走超過一成的了?不全是被你扒的直吐血。” 黑胡子听黑夜說完,直接用他刚才夹木炭的铁夹子在油乎乎的柜台上敲了敲,“小点声,小点声!大声嚷嚷什么,這是能随便說出去的嘛,這要是被传出去我以后生意還怎么做?在說你小子不满意,呐!看见对面那屋沒?坎特老头那!在這下水道也是有名有号的,老鼠眼也不是白叫,去那!” 黑夜一听到說這,差点鼻子沒气歪,忍不住咒骂黑胡子一句:“二大爷,喝茶水烫死你!那坎特死老头就是省油的灯啦?那坎特从来只管鉴定,不管收货,但你自己算算,从他屋裡出来的,有几個沒被抢的?他做的更黑心,你别管怎么样,還能给别人留一口汤喝。” “小兔崽子,别在那不忿,這就是這行的规矩,来的人也基本都知道怎么回事,熟悉這下水道的,知道来我這,不熟悉的去人家坎特和别人那,我也管不着。在這我也得按规矩来,我要是心慈一点,你二大爷這小破屋明天就得被别人拆了,你以后能不能在這见着活蹦乱跳的黑胡子還是两說。” “亲戚!都是亲戚!咱们关起门来說话谁也不知道,二大爷就這一回,就你大侄子這個级别的小身板,弄点高级货不容易。”黑夜說完,還不忘拽了拽自己学徒法师袍上左手处的八颗星星给黑胡子看看。 黑胡子瞥了一眼,“不低了!都八颗星,够快的,上回看你還是七颗,在這破镇子上也是能干一番事业,别說你小身板!” 黑夜朝黑胡子忍不住翻了一個大白眼,“不提這,二大爷你别逼我把我家老爷子给搬過来,五五开!就五五,你也照顾你大侄子一回,破個例,你侄子也不容易。” 黑胡子道:“切!你還敢搬你家善老头,你家善老头要是知道你大晚上不在家老实待着,出去干這破事,不扒了你的皮!二八!不能再多了。” “别二八呀!我的好大爷,最疼我的二大爷,四六!五五不行,给個四六!” “不可能!就二八!爱干不干。” 黑夜好像大早上也被他二大爷的嘴皮子给磨疯了,說道:“這样!二大爷咋爷俩也别二八,五五了!我把东西拿进来,你看看是不是高级货,要是高级货,你给個四六,要是垃圾货色,你给個三七。我可指着這点货给家裡改善一下生活條件呢,你看行不行。” “在說,先看货!”黑胡子在那拿着杯茶水呲溜的来一口,想了半天說道。 (希望大家看完能收藏一下,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