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抽你 作者:古沐鱼 “呸……” 這一声呸带着很浓厚的鼻音,听起来更像是吐了一口浓痰。 而就在众人惊诧着的时候,一口浓痰真的嗖的一声朝刚才那個言官飞了過来。 言官躲之不急,一口浓痰不偏不倚刚好吐到脸上。 顿时,整個大殿寂静无声。 所有人都望向了浓痰来处,只见一魁梧汉子一手叉腰,一手去抹粘在胡子上的吐沫,好不威武。 沉寂并沒有持续太久,很快便被那名言官给大破了。 “程咬金,你……你竟然敢在大殿之上羞辱我?”言官恼怒非常,一张本来就有些难看的脸变的越发难看起来。 程咬金呵呵一笑:“羞辱你?我還抽你呢。” 說着,程咬金上前一步,一巴掌朝那個言官抽了過去。 那言官也就是個文弱书生,那裡是程咬金這种汉子的对手? 啪的一声响,抽的整個大殿再次安静了下来。 李渊坐在龙椅上,嘴角忍不住抽抽了一下,暗想這一巴掌抽的好啊,听到刚才那個言官說的话,他都恨不能想去抽人。 如果只是其他官员吃了灌汤包,那也无可厚非,他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了,关键他這個天子也吃了啊,难不成以后也要他把灌汤包给戒了? 這绝不可能。 只是,就在李渊這么想着的时候,整個朝堂顿时乱了起来,言官被打,不仅仅只是言官的事情,還是朝中所有文官的事情。 武将就這么把文官打了,那還了得? 他们文官本来就打不過武官,如果武官可以在朝堂上這么嚣张的话,那他们以后指不定被怎么欺负呢。 必须把面子找回来。 “圣上,程咬金实在是目无圣上啊,竟然在朝堂上做出這等事情来,請圣上严惩。” “沒错,還有那個秦天,此事皆因他而起,還請圣上秉公处理。” “…………” 一众文官站了出来,气势很大,武官這裡,自然也不甘示弱,他们本来就看不惯文官在朝堂上夸夸其谈。 今天竟然還想阻止他们去吃灌汤包,這怎么能忍? 很快,双方便在朝堂上争吵了起来。 武将這裡,秦叔宝却是不做一词,那秦天毕竟是他义子,他不便多說,不過有程咬金出头,他也就不用太担心了。 這种事嘛,闹闹就可以了。 一闹,本来沒有人想替秦天辩护,也变成替秦天辩护的了。 只要有一众武将保着,秦天就不会出事。 這個大唐,還是武将的天下。 朝堂之上吵吵闹闹,太子李建成却是眼眉微微一凝,站了出来:“父皇,儿臣有话要讲。” 太子出列,吵吵闹闹的文武官员立马安静了下来,李渊问道:“太子想說什么?” 李建成道:“父皇,此事皆由秦天而起,何不把秦天叫来,与他当面对质。” 李建成知道他父皇李渊也吃灌汤包的事情,只要秦天来了,而且把這事给說漏嘴,那么他父皇为了面子,必定恼羞成怒,那时秦天可就要有的受了。 這秦天虽沒有跟他李建成真正敌对過,但因为李世民帮過秦天的缘故,他已经把秦天看成是李世民的人了。 只要是李世民的人,他能打压就一定打压,绝不放過。 李建成這么說完,朝中不少人都表示赞成,李渊却是心头担心起来,万一秦天說漏了嘴,那可就尴尬了啊。 只是如今這种局面,不叫秦天来似乎有点說不過去? 无奈,李渊只能派宫人去把秦天给宣来,宫人离去的时候,李建成对那宫人做了個眼色,宫人明白,急匆匆退了去。 ------------------------- 秦天刚在家安稳了两天,就又被宫人给叫了去。 這让秦天很纳闷,好端端的,怎么又要叫他进宫? 途中询问宫人情况,那宫人却是死咬着不說,只道进宫就知道了。 进得皇宫,本以为還是去御书房,不曾想那宫人却是把秦天给领到了上早朝的大殿。 大殿气势辉煌,一般人进来无形之中就有了一股压力,秦天也是第一次进殿,而且還是在這种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不由得也是紧张起来,脸色发白。 不過好在他心理素质不错,进得大殿之后還能够让自己强制保持镇定。 “微臣秦天,拜见圣上。” 秦天来到大殿上后行礼,程咬金在一旁不停的做眼色,秦天却是毫无头绪,這個时候,李建成又突然站了出来,趁着秦天惊魂未定之际,喝声问道:“秦天,你可知罪?” 這一声喝,朝中不少臣子都吓了一跳,秦天却只是眉头微蹙,紧接着问道:“不知下官何罪之有?” 李建成见沒能吓到秦天,心中暗暗有些吃惊,但這個时候,却也顾不得许多,只能想着诈一下秦天。 “你用猪肉這种贱肉做灌汤包便是有罪,你說你的灌汤包都让什么人吃了?” 秦天神色微惊,朝中不少官员也都紧张起来,风靡长安的灌汤包,他们自然都是吃過的。 万一秦天把他们的名字给說出来了,這可如何是好? 只是就在大家紧张的时候,秦天却是突然望向了李渊,李渊见此,心头微微一沉,暗道不好,不過正這么想的时候,秦天却是开口道:“圣上,臣冤枉啊。” 李渊的心還悬着,以至于都不想跟秦天說话,生怕他把自己也给招供出来,但這個时候秦天這么說,他也只能顺着问:“你冤枉什么啊?” 秦天道:“圣上,臣只是发明了灌汤包而已,可沒有卖给谁啊,难道刀杀了人,就要把发明了刀的人给治罪嗎?這实在是奇谈,我大唐朝廷上的官员可都是精英啊,怎么能說出這样的话来?连三岁孩童都明白的道理,他们不明白?” 這话出口,李渊稍微松了一口气,朝中不少武将忍不住呵呵大笑,那弹劾秦天的言官则是恼羞成怒,气的脸颊通红。 而心中极其愤怒的李建成,此时却是冷冰着脸,让人完全看不出他心裡是怎么想的。 這么多年的太子生涯,他到底是养成了城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