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梦醒香江 作者:赖思 江然感觉脑袋好像被塞进了一個巨大的塞子,感觉快要涨爆了,他想大喊一声来减轻痛苦,却发现自己根本控制不了嘴巴,甚至连睁眼這個简单地动作都做不了,就像除了痛觉外,整個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江然迷迷糊糊间好像听见了开门的声音,然后是急促地脚步声。 “阿然!然然!”這是一個女人的声音。 “医师,我們家阿然有沒有問題啊?怎么還沒醒?” “江太,你放心病人問題不大,只是被打中后脑,外部伤口已经清理,颅骨沒有受伤,有轻度脑震荡,正常情况下要不了多久就会清醒。”這应该是個医师。 “谢天谢地,沒事就好。” “死了才好,免得给家裡招祸,反正像他這样在外面当阿飞,迟早死在外面,迟死不如早死!”一個男声大声地說道。 江然本来脑子就很痛,在加上外面的争吵声,只觉一股郁气聚结在胸口,越来越浓,忽地从口中冲口而出,大声喊道:“烦死了,吵什么吵!” “阿然,你醒了,医生你快给看看,我們阿然醒了。” 江然喊了一声后,感觉身上轻松多了,睁开眼睛四下打量了一眼,发现這应该是個病房,還有一张空着的病床。房中除了他自己外還有四個人,一個年轻地大概還沒满二十,有些拘束地站在门口,這时正伸着脖子向病床上看,青涩的脸庞上露出欢喜地周围笑容。在江然躺着地病床還围着三個人,一個应该是医生,另外两人一男一女,四十多岁的样子,此时正一脸惊喜的看着他。 医生走到江然面前,“现在怎么样,有那不舒服嗎?” 江然现在有点搞不清状况,他不认识那個年轻人和那对中年人,但他的潜意识却告诉他,他对這三人应该很熟,所以江然沒有回答医生的問題,只是要了摇头,表示沒事。 医生又对江然检查了一番后,直起身对那对中年人說:“江先生,江太太,病人应该沒有大問題了,只要在观察一段時間如果沒有問題就可以出院了。” “谢谢医生,谢谢医生!” 江然看着一脸感激地给医生鞠躬的中年妇女,心中沒来由的一痛, “妈!”喊出口后江然自己就愣住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叫這個女人妈,接着江然就觉得脑中一胀,他脑海中突兀多出了一段人生经历。 這段忽如其来的记忆让江然知道自己遇到了上辈子在小說中被写烂了的情魂穿,江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這么诡异的事。 江然上辈子出生在内陆农村,平平安安长大,然后读了一所二流的大学,毕业后在一家工厂做了七、八年還是一事无成,到一六年三十多岁了依然无房无车无老婆,每每面对老父母期盼的目光只能像個鸵鸟一样埋首在虚拟地網络小說中来逃避现实,想想都觉得自己无能,愧对了父母,想着父母已经花甲而自己却无故成为另外一人,江然只觉得心裡堵得厉害,眼泪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 江父江母刚送走医生,回来就看见江然流眼泪,“然然怎么哭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我去叫医生再来看看。”江母满脸心痛地說着,就要去叫医生。 “妈,我沒事,不用叫医生,只是眼睛不舒服。”說着看向那個有些拘束地青年, “阿青,谢谢你送我到医院。”江然记得昏迷前那個青年也就是阿青就在自己身边,应该是他送自己到医院地。 “对,是应该谢谢人家阿青,不然你在哪裡死都不知道。”江父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对阿青說道:“阿青,今天谢谢你了,你快回去吧,我們在這照看阿然就行了。” “伯父,不用谢,阿然是我兄弟,我照顾他是应该地。”說着又对我說道:“阿然,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阿青走后,江然有陪江父江母說了好一会儿话,当然主要是江母在說,江父自从江然醒了之后就沒给江然好脸色。 之后两天,江然都在医院裡度過,這两天江然也理清了自己的身份,现在是1980年四月份,他還是叫江然,只是变成了香港人,今年17岁,父亲江依伟,母亲杨正桂,经营着一家小餐厅,有自己的房产,在香港算是中产阶级,江然上面還有個姐姐,去年已经结婚,姐夫是個警察。 江然去年毕业后在父母地餐厅裡帮了一段時間忙,吃不了苦,无业后跟随阿青拜了一個老大,帮别人看场子,因为這件事与父亲闹翻,已经一两個月沒回家了。前几天江然跟老大去抢地盘,被别人开了瓢,被阿青送到医院,而江然也因此魂穿。 江然這两天也在考虑自己今后地出路,继续混肯定不行,就看自己趟医院這几天除了阿青外既沒人来看望也沒人来帮忙结算医药费就知道道上混地兄弟是靠不住地。江然前世沒有技术,做得又是生产管理方面的东西,对他现在地帮助几乎沒有。 就江然所知道地,八十年代香港最挣钱地行业就是地产和电影,地产且不說這需要大本钱,香港电影可是伴随他长大地东西,八十年代香港电影进入黄金时期,辐射整個亚洲,有东方好莱坞之称,既然如此,江然当然了希望自己能够在這股电影浪潮中有所斩获。 江然对着镜子左看右看,直到十几分钟后,“长得真靓,看久了也不比哪些小鲜肉差啊,哎!這脸型耐看就不說了,還這么有气质,只不過自己天生就是個低调的人,连长相都這么内敛,就不做明星站在前台了,低调才是王道啊!” 江然根据自身的條件放弃了做明星的打算,电影行业是個相对封闭的行业,不是靓仔有沒有关系想入行都难,不要說些剧本,香港地大部分电影是水写随拍地,而以杂工龙虎师入行除非运气逆天,否则想出头很难,沒见21世纪渠道比现在不知好多少,能做导演的小青年有几個,而且别人還是科班出生。就是曾志伟,一生跳槽无数,却混得风生水起的高情商牛人,也是作了五年才导演自己第一部戏,而且别人入行就跟刘家良。江然自认为沒有曾志伟地情商高,要是从最底层做起,恐怕到他出头时,香港地电影黄金期已经過了。 江然考虑了几天都不得要领,直到這天阿青来接他出院,說起错過了电影《怨妇、、疯杀手》,沒看成邵音音的脱戏,才知道现在香港录像带租凭市场還不是很繁盛,也就今几年家庭用磁带录像机才开始走进人们的生活中,可以想见随着香港电影的昌盛和居民收入增多,录像带的租凭市场会越来越繁荣,而且做录像带租凭可以接触电影的发行业务。 走出医院,江然大大地伸了一個懒腰,“痛快!阿青,我不想再出去混了,過几天有空赔我去给把烂森打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