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節 豪气干云江湖义 作者:寒山孤松 话說這小二哥端来酒菜,水中花刚刚喝完一口,還未吞落之际,背后一人拍着他的肩膀,待其转身過来,這嘴裡的酒水瞬间喷溅了出去。 原来這背后来人,乃是一個算命的道士,只是其骨骼奇特,大大圆圆的脑袋,偏偏长着一颗媒婆痣,笑笑眯眼可谓不见寸光,下身短小精干,给人感觉這脑袋是放在肩膀之上,随时有可能无法承重,掉落到地上而来。 這道士原本捋着這山羊胡须,满脸堆笑站立,水中花這一口酒水喷出,只见其犹如出水芙蓉一般,往下滴落着酒气。 “我說這位道长!你天生异骨,這怨不得你本人,但是大白天的站立于别人身后,還突然口出狂言,不免与你這身份有些不合吧?”水中花强忍着笑意,赶紧从怀裡掏出满是汗臭的手绢,在其脸上擦拭起来。 “二位善人,贫道云游四方至此,一不为名声利禄,二不为钱财施舍,只见你二人煞气太重,恐這十日之内,必有凶险,你们正在用膳啊!我正好也肚腹空空,那我就不客气了!”這媒婆痣娘娘腔的算命道士,遂既一屁股坐低板凳之上,吩咐小二哥添加碗筷。 水中花豪爽大笑起来,拍着這道士的肩膀,遂既端起酒坛替其倒满碗中:“我們都是江湖中人,讲究的就是一個缘分,既然道长不嫌弃這剩菜剩饭,那我就敬你這一碗酒,就当咱们初次相识,以后就是朋友了,来,咱们干!” 這道士一抹嘴角的油荤,站起身来接過酒碗,遂既拍着胸口言道:“沒事!只要有我在你们身边,保证能逢凶化吉,让你们可以高枕无忧是也!” 水中花拍拍道士的肩膀,遂既坐低下来,再次将酒倒满碗中,递给他问道:“未請教道长道号,师承何门何派啊?” “這個好說好說!贫道云游四方,渡天下之劫难,你就叫我云渡吧!喝酒喝酒!”這道士嘴裡夹着青菜鱼肉,這酒碗端起一口而尽。 “原来是云渡道长,失敬失敬!但不知道你师承何门?道观又坐落何方呢?”水中花意犹未尽,遂既再次提及问道。 “我不是說了嗎?我乃云游四方的道人,沒有门派观念,但反只要是道观,我都会进去上香叩头,为天下苍生祈福,为社稷永固许愿!来来来!咱们接着喝酒!”這道人說话含含糊糊,将其问话一挡而過。 “好吧!既然道长不方便告知,那我們就喝酒!干!”水中花看着這道士目光闪烁,遂既停止了追问。 酒足饭饱之后,众人在市集分道扬镳,各自散开而去,水中花挠着脑袋,如梦初醒般言道:“不对啊!好像還有什么?” 水中花快前几步,拦住了小乞丐的去路,摸着下巴言道:“不对啊!你好像答应我什么了?怎么可一走了之,這好像太沒有江湖道义了吧?” 小乞丐摸着后脑勺,一脸尴尬的憨笑:“你說的那個事啊?好說好說!咱们江湖中人,最重要是什么?那就是诚信二字,既然我答应于你,那我现在就告诉你吧!這马府的夫人,她们全都去乡下了,你赶紧去找吧,已经有其他人也问询過我,晚了恐怕就不好办了哦哦!” 這小乞丐言完,将双手背在背后,学着大人模样,昂首挺胸哼着小曲离开而去。 “不对啊!乡下是哪裡?我怎么知道,你這說了半天等于沒有說,你给我站住!”水中花追上前去,只见這小乞丐一吹口哨,十来個大乞丐出现在他的身旁。 “我說你怎么如此不识时务?這裡是什么地方知道不?是鸿爷我的地盘,信不信我一跺脚,将你送到西方极乐世界去。”小乞丐满脸不屑,歪着脑袋言道。 “不是啊!你說肚子好饿,我酒菜也招待于你了,可是我要找的人,你却只說了乡下,你叫我到哪裡寻找嗎?”水中花望着這十来個乞丐,遂既点头哈腰问道。 “你打這出东门一直走,十裡之外有個永安村,那是他家姥爷的住处,去那裡你一打听,自然可以问到他们娘俩的下落,咱们走!”這小乞丐一挥手,一個大乞丐将其胯在自己脖子之上,這竹棍敲打着地面,浩浩荡荡离开而去。 “這都是些什么人嘛?乞丐還有這派头,真是活见鬼了!”水中花看着這百姓纷纷让道,乞丐们扬长而去,摇晃着脑袋言道。 “咣”的一声炸雷传来,只见天空顿时电闪雷鸣起来,乌云密布风急吹来,顿时這街头人群散去,水中花加快脚步,奔這东门口而出,径直行着這小路,奔永安村前行而去。 這刚走沒有几步,大雨哗啦啦就下来了,原本這田埂還算不难行走,只是這雨水滴落下来之后,慢慢开始变得泥泞起来。 水中花一路淋雨而来,一走就八裡有多,眼看這半山腰的石屋就在眼前,可是這前面田裡的水泛滥而出,地面已经是烂泥一团,根本沒有办法下脚,看着自己這一腿的泥浆,不免有些感叹。 “這都是什么鬼天气啊?刚才明明還万裡无云的,怎么說变就变,你以为能难倒我嗎?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水上飘功夫,我来了!”水中花一個飞身跃起,只见其向前一個空翻,刚好落在這前面石板的路面。 水中花拍拍手裡的泥水,双手正准备举臂欢呼,感觉脚下一滑,原来這脚上全是稀泥,踩在這石板路面一不注意,整個人遂既向后跌倒了下去,朝着旁边的小河滚落而去。 “我真是倒了大霉,這好端端的摔倒不說,還掉這小河裡,你說水深点還好說,起码可以洗去這一身的臭汗,可是這水浅的我趴着都淹不死,你這不是存心捉弄于我嗎?”水中花拍打着水面,差点嚎啕大哭起来。 “糟糕了!我的银票!我的散碎银子,赶紧找找,這可是我半年的积蓄,沒有了我又回不去永定,那就真的只有要饭回去了啊!”水中花在水面四处张望,最后发现這河边的青草地上,那個被牛踩一脚的坑内,正是自己的银票,遂既翻爬起来,朝着那奔去。 水中花刚弯腰下去,准备拾起這银票,却看到一只脚出现,将银票踩在了脚下,遂既抬头望去,皆是一脸的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