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節 开坛做法夜色明 作者:寒山孤松 话說這水中花二人跟随家奴身后,穿過后院来到這大厅,正在四处张望之际,突然有人从背后轻轻拍着他的肩膀。 水中花转头一看,不禁冷汗直冒了起来,原来這背后之人,乃是一個白发苍苍的老婆婆,为什么会如此害怕呢?原来此人面黄肌瘦,颧骨高高突起,但见這眼睛都仿佛凹陷进眼眶裡面,活脱脱一個活死人一般。 只见這老太婆满脸皱纹,挥着手裡的拐杖,指着這外面的院落言道:“這裡可不要到处乱走,东面百米外的高坡可千万不要去哦!那裡埋着這刘姓的祖祖辈辈,听說啊!最近這段時間不太平,估计就是……” “娘亲!你又在說什么呢?赶紧回屋躺着吧!你這腿脚不方便,就不要到处跑,摔着碰着那都不好办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刘文采突然从背后出来,吓得這水中花一身的冷汗。 刘文采扶着這刘氏老太婆回屋而去,只见其還不时回過头来,用拐杖指着這厅外,嘴裡不停地念叨! 水中花被這神出鬼沒的二人,吓得不停地擦拭着冷汗,云渡道人从椅子上起来,捋着胡须笑道:“你不是江湖大侠嗎?怎么一個老太婆就让你如此這般?要是在观音岩给你开冥眼,你岂不是要吓得晕倒在地?” 水中花這才回神過来,赶紧拉着道人的手臂,朝着這椅子坐下,四处张望无人,遂既凑着脑袋過来,舔着嘴唇问道:“我說道人,你到底在观音岩看到什么了?我刚才就准备问你,怕耽误了吃饭,你给赶紧說說吧。” “這观音岩背阳而立,属于至阴至寒之地,所以雕刻這慈航真人的雕像,意在镇住這一方的邪魔,奈何這附近的民众,怕大雨淋着怕大风吹着,给她修砌庙宇道观,只是這阳光照射不到石像,這法眼沒有办法打开,唉!怪不得這妖怪都从地底下跑出来了!”云渡道人捋着胡须,一脸忧郁摇头叹息言道。 “那你倒是說說刚才看见的什么妖怪啊?有你說的那么吓人嗎?我觉得這宅子也挺阴森的,一阵阵的寒意,不会出什么事情吧?”水中花朝着這厅外望去,神色有些紧张言道。 “哈哈哈!其实那妖怪也沒什么可怕,相反還是個美人儿,只怕是附近的狐狸精吧?我追到对面一排坟地,就不见了她的踪迹,奈何那时候雨水淅淅沥沥,只得转身回返而来,這刘家的宅院……”云渡道人看见水中花一脸紧张,遂既轻描淡写言道。 就在二人言谈之际,刘文采快步行了进来,打断了两人的谈话:“二位道长這边請吧!酒菜已经备好,等下凉了就不好吃了,請吧!” 水中花站起身来,吞咽着口水舔着嘴唇,云渡道人拍拍他的肩膀,跟随這刘文采而去。 說来也是奇怪,到了這点灯的时候,天空中居然明月高高挂起,一阵白色的月光洒落下来,给人一阵幽幽的寒意。 竹林外的池塘边,一伙人正忙碌着搬着桌凳,只见后面的云渡道人,捋着胡须满脸笑意而来。 一切已经就绪之后,只见刘文采挥着右手言道:“道长請吧!這你要的东西已经备好,還是上次那老道士开坛留下的,請你务必要将這下面的請走,不然我們根本就沒有安宁日子過啊?” “什么老道士?难不成你们早就察觉不对?已经有人开坛做法了?”云渡道人转身過来,看看這月色下的池塘,又回头盯着刘文采望去。 “唉!算了!我還是实话实說吧!這池塘裡面啊,被淹死了几個孩童,到现在都沒有找到尸体,我們叫来安平镇的官差,最后也是不了了之,后来就经常听到有人在哭,那!就是那石阶之处,上次老道士就是在那上面做法,安静了一段時間,這不!昨天又出事了。”刘文采一脸的无奈,遂既附耳轻声言道。 “看来是這妖怪又回来了?来找你们讨要什么?是不是你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你且速速道来!要是商讨不好,我也是爱莫能助是也!”云渡道人眼珠子一转,遂既试探性问道。 刘文采张望着四周,遂既掏出手绢擦拭着冷汗,将云渡道人拉到一旁,愁容满面言道:“道长!我可以不再提及那些過去的事情,毕竟這最近怪事连连,我們在這谈及這逝去之人,好像不太好吧?” 云渡道人转身過来,指着這刘文采的身后,故作玄虚言道:“你信不信我把她請上来,让她亲自告诉于我?那到时候請出来容易,要叫她回去可沒有那么简单,到时候一天跟随你身后,你可不要害怕哦哦?” 刘文采此刻冷汗连连滴落,遂既弯腰作揖言道:“千万不要啊道长!既然你执意要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吧!這池塘的东面,也是有一片的竹林,住着一户人家,這男人出去务农,女子不小心掉落這池塘之内,就這样溺水而亡,后来這男子也上吊死了,那房屋沒有人住已经崩塌,這破墙残檐,经常晚上有哭声传出。” “你的眼睛已经說明了一切,好了好了!既然你不愿意实话相告,我也懒得再问,贫道要升坛做法了,”云渡道人抽出這背后的桃木剑,径直朝着這桌台而去。 刘文采站立于旁边,突然一阵夜风吹過,遂既转身過去,看着那平静的水面,只见這月光照射下去,仿佛一面镜子一般。 突然水面开始沸腾一般,這水面开始不停向上涌来,慢慢的形成一道水柱,“砰”的一声传来,只见刚才水裡那倒影,一下子映入眼帘之中。 刘文采吓得差点尖叫出来,挥着右手指着那池塘,不停地喊道:“那水裡有個女鬼?你们赶紧快看啊?” 众人纷纷转头過来,只见這池塘水面平静得就像镜子一般,家奴赶紧過来,不停在耳边低声劝慰。 云渡道人转身過来,只见其将黄色符纸贴在桃木剑尖之上,口中念念有词,突然拿起来桌上的灯台,吹出一口气来,一阵熊熊燃烧的烈火,朝着這刘文采迎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