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一丘之貉 作者:少年伯爵 刘青苒一袭紧身长裙,曼妙丰盈的曲线一览无余。散乱的秀发,带有泪痕的俏脸,妩媚而俏丽,楚楚而动人。 刘江瘫坐在地,目光从上往下认真的打量了一下刘青苒,看到佳人那撕开的长裙,顿时立马捂住眼睛。 “我什么都沒有看见,我什么都沒有看见,你们不要杀我灭口啊,我這就走。” 刘江讪讪傻笑,把手提包放到桌子上识趣的退出房间,走過胡骄身旁的时候,意味深长的拍了拍胡骄的肩膀。 走到门口的时候,终于感慨的說了一句:“现在的年轻人都特么這么开放嗎,前后离开不過几小时這就好上了?老了老了,我感觉我已经跟不上时代了。” 胡骄有理說不清,忍不住瞅了瞅刘青苒。此时,刘青苒冰凉凉的盯着胡骄,眼裡的杀气不言而喻。 胡骄讪讪一笑,害怕刘青苒又哭,识趣的退出房间,“你先换衣服吧,换好我在进来。” 退出房间关上门,胡骄忍辱负重的松了一口气,心裡想着以后要远离這些会哭的女孩,太特么可怕啦。 然而,還沒有等到胡骄平静下来,站在门口恭候多时的一道身影突然袭击,一把抓住胡骄的衣领,将胡骄摁在玻璃墙壁上。 “臭小子老实交代,你们是不是完事了?”刘江俯身在胡骄身上嗅闻,片刻后会意一笑,满脸暧昧之色:“啧啧,你的身上有女人的体香我想你们两個一定是长時間的接触才可能留下来的。” 胡骄一把推开刘江,看到后者脸上那暧昧的笑容,就知道這家伙心裡在想什么。 “不要误会啊,小爷我可還是真真正正的童男,我們什么都沒有发生。”胡骄辩解道。 “我懂我懂。”刘江一副過来人的笑脸,竖起大拇指,惊叹道:“行啊哥们,才离开几個小时你小子就勾搭上這么漂亮的妞,這妞比起班花陈桐郁那可真是有之過而无不及,难怪你会移情别恋。” 說着,刘江目光四顾,脑袋凑近胡骄,低声嘿嘿道:“我看這小妞脸上好像有泪痕,是不是都是第一次沒有把持住啊?” 胡骄闻言,脸色黑的不能再黑,瞪着刘江,特么的今天怎么才发现自己身边都是经验老道的老司机啊。 胡骄不想给刘青苒抹黑,毕竟他们两個真的什么都沒有。无奈叹气,胡骄只能一五一十的和有着开裆裤交情的刘江說出实情。 刘江听完前因后果,先是错愕,在然后就是结结实实的一脚踹在胡骄的身上,骂骂咧咧。 “還以为可以蹭你一杯喜酒呢,孤男寡女在一個房间,你小子居然沒有霸王硬上弓,难怪你特么现在初吻還在。” “闭嘴,你在嚷嚷整個楼层都要听见了。”胡骄恶狠狠的瞪了刘江一眼,狡辩道:“她不是我喜歡的类型,我不想祸害别人。” “装继续装。”刘江双手环胸,满脸鄙夷不屑,冷哼道:“不知道是谁天天跟哥几個吹,說是自己是那万花丛中過,雨露均沾的情圣,现在女孩哭了,還不知道怎么哄,啧啧不愧是老情圣啊!” 素来脸皮厚的胡骄,脸庞破天荒的有点绯红,刚想继续辩解,房间裡突然传来一道带有杀气的呵斥声。 “胡骄我要杀了你!” 胡骄愣住,迷茫的看了刘江一眼。刘江侧着脑袋,吹着口哨,有点心虚的不敢和胡骄对视。 胡骄转身推门而入,房间裡艳丽的一幕惊得胡骄张大了嘴巴,两行鼻血缓缓的流了出来。 房间裡,刘青苒换上了新买来的衣服。青色的衬衣很长,长到连肚脐眼都不到,下身黑色的长裙很长,连膝盖都不到。 短短几分钟,佳人从邻家女孩变成了妖媚御姐,特别是低下的衣领远远看去還能见到一抹诱人的雪白。 胡骄不由自主的想起,当年和刘江杨雄哥几個喝酒壮胆偷偷跑去黑市裡,去偷看那些浓妆艳抹的揽客美女的场景,那些揽客女孩和刘青苒现在的穿着沒有太大区别。 一個名字,脱口而出:“我擦,居然是蕾丝边的胸罩!” 下一刻,刘青苒涨红了俏脸,气得暴走,怒气冲冲的朝着胡骄袭来,那架势显然是要和胡骄拼個你死我活。 胡骄见势不妙,转身就要逃。门外的刘江突然一把将门给扣上,死死拉住不肯开。 带有几分歉意和暧昧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兄弟啊,我還以为是你要穿所以就随便买一套,你穿還合适,要是美女穿那就短了点,不過沒事,就当上天给你的福利,你好好欣赏欣赏。” “一丘之貉!” 刘青苒低声怒斥,凉冰冰的瞪了胡骄足足一分多钟,然后把换下来的衣服收进手提包裡,阴沉着俏脸,拉开门气呼呼的走了。 门外,刘江就好像是先知,知道是刘青苒拉门,识趣了开了门,满脸恭维之色,嘿嘿笑道:“美女走好,以后有缘再见,我可是等着和你们的喜酒的。” 目送刘青苒离开,刘江顺势进入房间裡,坐到椅子上,倒了一杯清茶润润嗓子,长长的吐了一口浊气。 胡骄也是坐下,愁眉苦脸地叹道:“想不到小爷我第一次相亲,居然以這么窝囊的结局告终。” “是你小子太笨,要是我早就把女孩哄得欢天喜地恨不得马上嫁给我的那种,多好的美女啊。”刘江一脸遗憾,随后眯着眼睛,看着胡骄:“怎么样,有沒有得到联系方式,你要是喜歡,可以再约,如果不行那就死皮赖脸的去她家守着,现在的男人嘛,脸皮薄是不可能娶到媳妇滴。” 胡骄拿起桌上刘青苒沒有喝完的橙汁,咬住吸管吸了一下,耸了耸肩道:“你看我們刚才的架势,那是正常男女的相亲嗎?” “的确不像啊,你小子把人家的裙子都给撕了,看不出来喃,你小子這么饥渴呢,如果真的不能控制自己,带上点钱,哥们带你去黑市逛逛,保准让你乐不思蜀。” “不去。”胡骄直接拒绝,摸着嘴唇,有点意犹未尽的低声细语:“真香。” 兄弟俩心有灵犀,彼此对视一眼都笑出了声。 “放心吧,今晚的事情我不会說去的。”說着,刘江忽然环视了一圈室内,然后盯着胡骄,搓着双手,嘿嘿道:“哥俩难得来到梧桐楼,今天晚上你终于成功送出初吻,這么值得纪念的时刻,怎么說也得請客吃饭吧,听說梧桐楼的食物也是罕有的人间美味呢。” 本来還笑容满面的胡骄,這一刻表情突然僵住,這裡的一道菜价值不菲,他可不想当冤大头。 “怎么,兄弟我可是舍弃了和班花敬酒的唯一机会,连滚带爬给你送衣服来,這么沉甸甸的恩情你小子怎么說也得犒劳犒劳吧。”刘江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看得胡骄一身鸡皮疙瘩,咬咬牙道:“就三道菜,要是多了,你小子付钱。” “嘿嘿放心,知道你小子沒钱。”刘江怪笑一声。但是熟悉刘江的胡骄,心裡却有种不安的念头。 刘江露出手腕上的电子手镯,朝着房间裡的虚空轻轻一按,一道光幕凭空出现,屏幕上出现琳琅满目的菜单。 這是超智能点餐系统,无需那些服务员亲自点餐,只需要用电子手镯感应,就能联通点餐系统,点出菜单品,自会有人做好并送来。 胡骄小心翼翼的盯着上面的菜单,菜单名五花八门,胡骄在意的不是菜品,而是那价钱。仔细看下来,胡骄猛然发现,上面的菜单上最低的一道菜都是三千块钱,名字叫:蛮牛排。 听說,在波澜古地的边境,有着一座古老的原始森林,那裡盘踞着可怕的猛兽种群,它们身形高大威猛,实力可怕到能够抵御人类顶尖武器,很少有人靠近那座森林。 但是,金钱的诱惑会让人变得贪婪而胆大,据說有人组建成队伍深入森林猎杀猛兽,将兽肉销售到波澜古地各地。 這蛮牛排,就是生活在那片原始森林裡喜歡群居生活的蛮牛族,它们数量繁多,成为人类餐桌上的必备食物。 刘江点了两份牛排,一份清淡的燕窝汤。這燕窝汤价值不菲,一碗八千块钱。燕窝汤是稀有的灵物产品,不仅可以洗礼肉身,還可以增强灵魂,长時間饮食对于身体有着诸多益处。 因为燕窝汤非常稀有,被列为波澜古地十大珍贵灵物食品榜上第九名。就连和梧桐楼并立的仙女楼都沒有這道菜,因为這道菜整個波澜古地只有三家餐厅在出售。 物以稀为贵,這燕窝汤被誉为梧桐楼的镇楼之宝,每三個月才向市场出售三百碗。刘江能够抢到一份燕窝汤,已经算是很幸运。 对面,胡骄已经是欲哭无泪,恨不得把刘江生吞活剥,连忙苦着脸嚷嚷阻止:“喂喂,已经三道菜了啊,适可而止。” “說好的三道菜品,两份牛排一碗燕窝汤,這才两样,還差最后一样呢。”刘江不咸不淡地道。 胡骄气得脸都歪了,他突然间能够体会到刘青苒那個瞪着自己想杀人的眼神是什么滋味了。 就這样刘江又点了最后一份,不算太贵五千块钱一份的清淡莲子粥。 胡骄心在滴血,真是一报還一报啊,他欺负刘青苒,现在轮到刘江欺负他,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過谁。 “兄弟啊,這三份可都是相亲时候最适宜的清淡食物,你就当哥们我是那相亲的女孩,請我吃一顿沒什么大不了的。”刘江对着胡骄挤眉弄眼,贱笑道。 “滚!” 绕是脾气好的胡骄,也是忍不住爆粗口。两個大老爷们在這梧桐楼吃烛光晚餐,真特么這叫什么事啊。 相亲相亲,最后居然变成基友聚会。 很快,房间被人敲响,一名年轻貌美的女子送来了食物,见到胡骄和刘江,顿时满脸错愕。 刘江兴奋不已的接過食物,回头看到年轻女子脸上的古怪表情,瞪眼道:“你沒有见過基友聚会啊。” 年轻女子闻言,瞪圆了美眸。刘江接下来的动作,更是吓得年轻女子落荒而逃。 只见刘江捏着兰花指,眨了眨眼睛,学着女孩娇滴滴地道:“你說对不对,骄哥哥?” 胡骄觉得自己的隔夜饭都要吐出来,欲哭无泪的說了一句“我沒有胃口,你自己吃吧。”然后就离开房间。 独揽全部食物,刘江笑得合不拢嘴,翘着二郎腿,对着离去的胡骄招手,大笑道:“记得先去把饭钱付了。” 胡骄拖着身体下楼,来到柜台前用电子手镯感应就露出了今晚消费的账单。 “先生你好,因为您之前预定的時間是三個小时,现在按照规定已经超出预定時間两個小时,您要先付房间费五千块钱。”柜台小姐笑着提醒道。 胡骄自知倒了大霉,只能无力点头。心中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来這裡,特么的都是烧钱啊。 “对了,刚才還有一位小姐点了一杯果汁,她临走的时候說是记到先生你說账上,所以你還要付一百块钱的果汁费。” “所以先生您要付两万四千一百块钱。” 胡骄哭哭啼啼的付了钱,一阵肉疼,這些都是一张张的新时代币不是纸,自己什么都沒有捞到,一晚上就搭进去這么多钱。 “刘青苒你给小爷记着,下次在让我碰到你,你要吻我至少五次才可能還清今天我为你付出的代价。”胡骄咬牙切齿,恶狠狠地道。 听到胡骄的话,柜台小姐脸上露出鄙夷不屑的表情,冷笑道:“穷鬼,沒钱還来梧桐楼相亲,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胡骄懒得搭理,直径离开梧桐楼。 拖着沉重的身体,胡骄独自一人找到一块石阶坐下,靠在石阶旁的树上,望着前面灯火阑珊的街道,怔怔出神。 他的心裡在想一個問題,为什么母亲和弟弟,非要让他這么早成家立业呢? 思来想去,胡骄猜测,可能是和那個闲云野鹤的父亲有关。 ……